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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迷于本能欲望而淫堕于小老公言语与胯下的文月变得更加贪心】【作者:七叶草toch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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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6-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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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七叶草tochi字数:91,624 字           ***  ***  ***  【我是陈晖洁。】  【我去百灶了。】  【之后,可能回来,可能不回来,可能去乌萨斯,可能去维多利亚,也可能就留在那里找个人,他应该还没走,刚好,我要亲自确认一下他告诉我的那些事,到底是真是假。】  【尤其是那些……和当今真龙那位不辞而别的兄长,与曾经大炎太师一家有关的事。】  【我会和每个我觉得应该打招呼的人告辞,不劳你们到处和人乱说,我和你说一声,也只是因为你是龙门近卫局的局长,文月夫人是我的舅母。】  【至于你,你是不是我的舅舅,取决于你到底敢不敢回百灶。】  【如果你能亲自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为什么会来到龙门、你一直不肯告诉我的那些隐秘、我的家族到底经历了什么的话——我甚至可以不回去。】  【但是你没有。】  【我依然不认可你。】           ***  ***  ***  龙门,近卫局,局长办公室。  今天是魏彦吾少有的能如此烦心的日子。  一张空白的「武器申请单」扣在桌面上,纸张的背面写着十几行字,这张纸被单纯的当成了一张留言板,字体很狂野,写的时候一定相当着急,但是多年的写字水平让这些字哪怕写的如此狂野,也依然给人一种行云流水的感觉,如同顺畅锋锐的剑意,看起来非常舒服。  所以让坐在办公桌后的魏彦吾面露难色的并非是字体,而是这些留言本身,尤其是这些字里行间之中透露出的几乎不容调和的抗拒与不信任。  「……(沉默)」  宽厚的黑色长袍,赤红色的内衬,赤红的发色,狂傲的面容却又冷峻颜色的表情,魏彦吾的手依旧冷漠的端着那根烟杆,手指在其上轻轻敲打仿佛在抖落烟灰,哪怕其中并没有点燃。  兽态的容貌与外表,是血统纯正的证明,赤红的发色与几乎是刻在血脉中的气势,明眼人看得出他的不凡,再结合他的一些细节,不难有人可能猜测出他的身份。  而有了先入为主的猜测,在有心人眼中,那魏「彦吾」的名字被联想到当今真龙炎礼的哥哥「炎武」,也就不再是什么空穴来风了。  「……啧!」  捏住烟杆的手逐渐用力,魏彦吾突然龙牙紧咬,怒目圆睁,他一把扯住那张「信纸」揉成一团,狠狠地丢了出去,他刚刚还无比平和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眼中更是闪过一丝突然暴涌而出的暴躁,仿佛他这一下并不是将纸团丢了出去,而是一巴掌抽在了陈晖洁的脸上。  只不过他从未敢这么做过。  「——陈晖洁,真是和炎景一个臭脾气!」  纸团带着魏彦吾愤怒的注视与怒吼咕噜噜地滚动着,停在了一处屏风后,屏风后的小门被轻轻推开,一只纤细的手臂缓缓探下抓住那张纸团,本来只有魏彦吾充满怒气的呼吸声的大厅,逐渐响起阵阵清脆的木屐声。  「咝——呼……呼。」  木屐声响起的瞬间,魏彦吾立刻闭上了双眼,脸上的暴怒随着他两次深呼吸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他的脸上再次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不过这点小伎俩,可是逃不过他二十年来对他十分了解的妻子。  「别去叼烟嘴哦,你还没点烟。」  「—唔。」  女声清冷而稳重,嗓音十分成熟,却又有着一点的幽默感,魏彦吾送到嘴边的烟杆微微一顿,他有些尴尬的瞥了一眼没有丝毫烟雾升腾起的烟锅,闷闷地哼了一声,将烟杆丢在桌上,发出*咣当*一声,引得那穿着旗袍与木屐的美妇缓缓走到办公桌前撇来一个有些嗔怪的视线。  与魏彦吾同款却略有差别的黑色外套,魏彦吾的是大衣,文月的却是西装,内里的旗袍借鉴了少许东国和服的设计,但是上身近乎纯黑的冷色调代表着冷静和理性、下身绚丽赤红的凤舞龙飞却代表着她身份的尊贵与高傲。  下半身的赤红与龙凤花纹代表着她身为魏彦吾妻子的部分,上半身的漆黑与纯粹了的冷漠则代表着她身为东国公主的部分。  紫红的长发被盘成一个发髻,橙色的发夹、金色的发链、红色的发簪,文月不需要太多的妆容,仅凭这些少许的点缀,就足以衬出她那成熟清冷的气质与颇为尊贵与性感的容貌,紫色的鬓发、紫红的瞳孔、赤红的东国龙角,文月虽也有兽征但是并没有魏彦吾那么明显,她的身高仅有一米六左右,但站在身材高大的魏彦吾面前却仍然不输气质。  更令人瞩目的一点在于,和魏彦吾脸上那似乎总是轻易犯怒而显得狰狞和倦怠的脸不同,文月脸上的平和与冷静更显女人的媚气,身为中年人妻的皮肤依然吹弹可破透着一种滋润感,一看就经常保养呵护,两人站在一起时会给人一种前一天晚上魏彦吾「被」狠狠劳累了一番的感觉,不过只有多年的夫妻才看的出,文月由内而外的那种如同滴水蜜桃般的熟妇感,绝非正常男性短短一夜的劳累这么简单。  对于一名如狼似虎年纪的龙种熟妇,这种成熟度所需要「浇灌」的「次数」和「水量」难以想象。  「唉……我真是好奇,晖洁给你留了什么东西,能把你气成这个样子。」  「我不是气她,文月。我是……气我自己。」  揉了揉额头,魏彦吾长叹了一声,似乎真的有些懊悔,但是文月却只是斜靠在办公桌上微眯双眼,双手互抱在身前托在肘弯,挂在腰间的小挎包随着她的动作轻轻磕在桌沿,文月的视线轻飘飘地从魏彦吾的脸上扫过,淡淡地翻了个白眼。  「是吗?上次你这么说之后,说好了要回百灶,但是最后还是没回去。」  「……(沉默)」  —唉,一提这些事就又不吱声了呢。  仅仅是被她轻飘飘的说了这么一句,魏彦吾就立刻皱着眉头闭紧了嘴巴,一声不吭,完全没有半点龙门之主的风范,说完这番话的文月也只是安静地望着他盯了一会,眼中闪过了一丝戏谑和无奈,看他一点火气都不敢发也一句话都不想辩解,文月才无声地叹了口气,缓缓低下头当着魏彦吾的面慢条斯理展开手中被他捏成一团的纸张,视线快速扫过那张被捏的皱巴巴的纸,她的表情变得颇为微妙。  「……晖洁去百灶了?(讶异)」  「是的,她甚至将所有她的那部分工作都已经妥善安置完了,妥当到……她哪怕再也不回近卫局,也不会出现任何工作问题。」  沉沉地长叹一声,魏彦吾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打了两下,玻璃桌面下突然亮起电子光,偌大的屏幕在桌下展开,文月的视线扫过整封信后转而落在桌面屏幕上,她的手指快速地在屏幕上滑动,各种近卫局内部工作调动安排井井有条的排布在她的面前,文月的手指轻轻划动了几下,就将最近一段时间内陈做的所有工作调动全都熟练地在桌面上网格式展开。  这是魏彦吾的办公室,也是魏彦吾的办公桌,但是对这系统和屏幕的使用,文月似乎比魏彦吾本人还要熟练,看着上面的各种工作流程的权责划分,文月的眼中也闪过了一丝落寞,但是嘴角的笑容却有些欣慰。  「新轮班表,善后工作收尾工作,负责的工作区域,还没有开展的案件……还真是安排的井井有条,大有再也不回龙门的意思呢。」  「哼……她最好别回来,留在百灶算了。」  「你的这张嘴啊,说的时候气势汹汹,比谁都硬,但是真做起来呢?」  「……(沉默)」  「你看,你又不说话了~」  深吸一口气又长长地呼出,文月摇了摇头,突然有些无奈地苦笑一声,她默默将这封「信」叠起来收到怀中,缓缓走到了魏彦吾的身后,侧过头看了一眼默默长出了一口气,却还是充满烦躁的丈夫,文月轻笑着伸出双手按在他的肩上轻轻按揉,放松着他的身体和精神,魏彦吾的脸色也逐渐变得平和,他忍不住抬起手轻轻搭在了肩头上文月的手,似乎这样能让他感到些许慰藉。  老夫老妻之间不需要太多的安慰和话语,至少魏彦吾和文月不需要,光是文月站在他的身后,就足以让魏彦吾感到心安。  「文月,晖洁回去也许会调查出她父母的事,她似乎也想调查我来到龙门之前的那些事,而且她留下的信息上甚至直接点名道姓提了我。」  「是吗~我怎么没看到那些话上点名道姓提了『当朝真龙兄长炎武』的字样?」  「唉……我不确定是陈晖洁没有这么和我说,还是,那个所谓的『他』没有告诉她。」  一声长叹引得那双捏着肩膀的手按摩地更加贴心,文月偏了偏头眼皮不自觉地微微一挑,嘴角勾起一个温柔的浅笑,语气和眼神中都有些好奇。  「他?是谁啊~」  「还能有谁……那个罗德岛的博士呗。」  「啊~~原来,是他啊,那不就说的通了~嗯哼?」  「是啊,也就是他了……陈晖洁那个臭脾气,还有谁能三言两语说的她直接动身离开……哼。」  「呵呵~(眯眼)」  按摩的动作稍稍一顿但是很快又恢复正常,文月的双眼有些愕然的微微睁大,又随着一声轻笑而微微眯起,盈满深邃笑意的双眸略带恍然地向侧面一瞥,她深吸了一口气又长长地吐出,那故意拉长的感慨声在魏彦吾听起来,是文月对「博士说的话对陈晖洁真是有用」的感慨,而只有文月自己知道,她在感慨什么。  *叮叮*几声,文月的旗袍下突然传出了终端的铃声,这铃声似乎真的很像铃铛的声音,短促而清脆,听到这个声音的文月身体突然轻轻一颤迅速站的笔直,她的表情也微微一变,但是体态和神情都很快恢复如初,魏彦吾略有些意外地转过头看向身后,在他的印象里文月从来没有这种风格的铃声。  文月却若无其事的将手伸进怀里掏出终端划开屏幕,视线在屏幕上快速扫过,手指轻轻点了几下,自然而然地将终端又塞回到了怀里,脸上看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仿佛她只是收到了一条骚扰信息,回望着魏彦吾投来的视线,文月抬起手平静地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再次挂起那副柔和却有些清冷的微笑。  「哈~好啦,看你也消气了,正好有人找我,我先出去一下。」  「我甚至第一次听到你的终端上还有这种干脆利落的铃声。」  「之前在罗德岛,我听到过这个声音,我很喜欢,所以我找到了这个铃声的来源,录下来当了铃声。」  魏彦吾并没有问找文月的人是谁,他反而对文月的铃声更加好奇,文月一边回应一边走到办公桌前背靠在桌边,从腰间挂着的女款挎包中掏出了圆形小巧的补妆镜和口红,对着镜子将散乱的发丝尽数归拢,将衣服的褶皱尽数抚平,又在嘴唇上小心翼翼地涂上精致的玫粉色,睁大双眼左右转头仔细地盯着自己的妆容,那副精心打扮的姿态也让魏彦吾暗中撇了撇嘴角,双眸中闪过一丝讪笑,但也有一丝隐藏极深的窃喜。  —……哈!这又是哪位太太邀请她去逛街了,每次出门都要打扮一番,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每次文月出门逛街,不是半天就是一天,之前她说和罗德岛的朋友们出去逛街,甚至一去能去个好几天……  —这次要还是她罗德岛的那群朋友来找她,说不定我还能再多点清闲日子,嗯……不过还是那次一口气躲开文月发情期的半个月最安逸啊。  —哈,看来今天也能稍稍放松一下——  *啪—*的一声,扣上口红的声音稍微打断了魏彦吾的思绪,他回过神来看向文月的背影,视线却猛地在补妆镜中和文月对视在一起,看着文月那微眯双眼从镜中望着自己的眼神略显嫌冷,他也板着脸清了清嗓子,拿过桌上的烟杆自顾自地点燃烟叶,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看来今天也能稍稍放松一下』——彦吾,你刚才不会是这么想的吧~(微笑)?」  「……怎么会呢。」  视线平静却缓慢地从文月的补妆镜上挪开,魏彦吾一边抽着烟一边淡淡地瞄着桌面,随手点了点桌面让下方的屏幕亮起,假装决定开始工作,来让那镜中投来的危险视线没那么刺眼,文月微眯双眼望着镜中心虚地避开自己注视的丈夫,嘴角突然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唉~算了算了,随便你怎么想,你能重新打起精神最重要,彦吾,」  轻呼一口气,文月将口红和补妆镜都重新收回到了包里,她轻轻起身慢悠悠地走向门口,声音中带着点无奈和宠溺,「既然心情这么不好,那你今天何不也放松一下?没有我在的话,你一个人在这里工作也会很烦心吧~」  「嗯?你的意思——」  「……你的那几个老伙计从百灶出来一趟不容易,对吧?我什么时候是那么不通情达理的人了吗?顺带一提……如果真的晚上不回来的话,告诉我一下就好,别让我担心。」  抽烟的动作微微一顿,魏彦吾立刻侧头瞄了一眼已经自顾自走向门口的文月,眼前一亮,表情甚至都肉眼可见的放松和有精神了不少,文月也侧过头用余光瞄了一眼身后满脸兴奋的魏彦吾,失笑一声摇了摇头,但是并没有像之前那样,要么对魏彦吾出去喝酒冷着脸默许,要么严苛地叮嘱他少喝点早些回家之类的话,她只是给了魏彦吾一个温柔关切的微笑,就收回视线走出办公室。  办公室门关上的刹那,魏彦吾猛地闭上双眼向后一靠,彻底放松地长呼一大口气,脸上迅速恢复了那自信而得意的笑容,就连吐出烟气的动作都畅快有力了不少,更别提那再次睁开双眼时的兴奋和狂傲。  「……哈~」  「今天文月的心情看来是真不错,甚至主动允许我出去好好耍一耍!真是难得啊,也不知道是哪位这么好机会拉文月出去,嘿。」  「不过,文月的消息也真是灵通啊,我那几个老伙计今天才回来,我也是刚刚才知道,正准备回来安排一下就看到陈晖洁留下的信,被坏了心情,现在……哼~」  「——林应该也好久没见到他们了,喊上他好了,这一次久违的聊,就去我龙门北边的独居好了,嗯,正好也可以问问之前那个博士在百灶都调查了什么,知道了什么——」  烦心事一扫而空,魏彦吾冷哼一声甚至有些嚣张,随手在桌面上划动了两下屏幕,他直接大手一挥安排好今天甚至明天的工作,这样一来,接下来的时间在近卫局的记录中魏彦吾将会是出门去其他单位「开会」,且不会有任何打扰,尤其是最大的打扰刚刚也直接开口告诉了魏彦吾她不会打扰。  今天是魏彦吾少有的顺心日子。  ……           ***  ***  ***  【久违,文月夫人。】  【我来了,老地方见。】           ***  ***  ***  龙门,近卫局大楼斜后方,某处普普通通的小区。  今天是文月少有的开心日子。  端庄却不显得疏远,素雅却又颇具风姿,挺胸抬头面带自信微笑的文月仅仅是在街上慢悠悠地散步,那无意识散发而出的成熟魅力也会引得不少人偷偷回眸看上两眼,她并不介意那些扫过她身上的审视视线,相反她甚至欣然接受,甚至偶尔会不经意扫过周围时和一些路人对上视线,微微一顿后给对方一个礼貌的点头微笑,再看着对方赔笑着点了点头后赶紧窘迫快步离开的背影,微微勾起嘴角,走进小区楼门的脚步似乎变得轻快了不少。  毕竟,她只有现在才会看到这种表情,马上到了「老地方」,文月怕是再难有这种维持体面的余裕了。  「♪~~」  龙门近卫局周边的地块,也是龙门最先发展的地块,每一处建筑几乎是在利用率和体面上保持了一个绝对的平衡,既不会显得拥挤又不会显得廉价,包括曾经魏彦吾与文月在这里额外购置的一个小民居所在的小区,朴素而整洁,只不过小区院内谈不上宽敞,这个小区的户型也谈不上大更谈不上好。  但事实上,在近卫局周围的这片区域,哪怕是这些在现在的龙门中心市区看来有点「老旧简朴」的普通小区,看起来再一般,那也不是一般的龙门人能轻易考虑的价格,在几年前文月甚至和魏彦吾商量过,要不要把这个几乎已经被两人完全废置尤其是被魏彦吾完全遗忘的空房子卖掉,同样的价格足以在龙门西边的新地块上买下一栋小别墅。  不过现在,这里是对文月来说有了别的意义。  *咔哒——*  这片小区里更换了面部识别认证电子门的住户不多,但是文月还是在较早之时就将户门换成了电子门并登记了自己的权限,就像这样站在摄像头前按一下按键就能开锁,她觉得十分方便。  至于魏彦吾,文月好几次想要让魏彦吾来扫脸登记一下权限,他始终不太在乎,一来二去,他几乎已经忘记了这处住宅,而文月也忘记了再催促他来把他的脸登记进门锁权限,她甚至再也不会提醒魏彦吾。  因为这扇门的开锁权限已经登记了「男主人」的脸。  「嗯……还没到吗?也是,在东国的话……也得是妻子等待丈夫回家才对。」  视线扫过玄关,换鞋处空无一物,没有看到那双熟悉的鞋子,文月不由得轻叹了一声,眼中的失落才刚刚涌出就被期待与笑意取缔,甚至更多了一点柔和。  反手关闭房门,文月从鞋柜中取出小码的拖鞋换上,又将一双大一码的拖鞋取出板正地放在门口,腰间的挎包被她随手丢在一旁的柜子上,她就那么站在玄关的位置脱下外面这身身为龙门之主夫人的宽服,规整地叠好放在玄关的衣柜中,身上只剩下一件纯白色贴身的内衬,下摆刚好到大腿根部恰好遮住了私处的内裤。  走进卧室,文月轻松地哼着什么,熟练又放松地拉开衣柜门,玩味的视线缓缓从那些款式、颜色、风格各异的衣服上扫过,紫红色的双眸中,知性的灵动将人妻特有的成熟暂时掩盖,嘴角翘起的弧度还有一点小女生一样的俏皮,文月稍稍歪了歪头,左臂抬起端在了那对挺翘的胸部下方,右肘撑在左手掌心,右手的食指却随着她的视线在衣服上来回扫动而在她的下巴处轻轻拍打,若有所思。  「嗯~~(沉吟)  「今天该穿哪件呢?今天——  「这么久没见的话,他会更想,看我穿上哪件呢~(微笑)?」  ……  在文月和魏彦吾的家中,文月的衣柜中几乎只有三种类型。  第一种,是在官方场合穿的礼服,专门设计定制,同时融合了炎国的旗袍与东国的和服,经由文月本人亲自监制修改花纹与款式,雍容却不喧哗,高贵却又显得亲和,是大多数人眼中文月的印象和官方形象。  第二种,是文月面对同性亲友时的常服,轻松自如,成熟稳重却又充满生活气息,大多数都是文月去逛街时、出席私人宴会时等情况会穿,更多的是展示身为女性的温婉柔美。  第三种,则是只有寥寥数人才见过的服饰了,充满朋克与社会味的皮夹克皮裤,紧身风衣加运动内衣,甚至还有专门的摩托车服,当然文月很少穿,这种服饰,她穿的最多的反而是类似东国飞车党的狂野服饰。  除了这三种衣服,文月很少买其他类型的服装,就连在家中,只和魏彦吾在家的时候也基本上只穿睡衣浴袍这种轻丝,其他类型的衣服,文月不怎么穿,也不喜欢穿,即使有其他人送给文月一些其他款式的衣服,她也只是会试一试照照镜子就脱下收起。  ……  唯独这个衣柜是个例外。  ……  「嗯……要还穿这件吗?」  视线扫过一件紫色的睡衣,文月的眉头微微一挑,轻轻捻住衣角向侧面拨弄了一下,露出正面,这是一件紫红色的睡衣,和文月的发色十分相配,上面几乎没有任何花纹十分简朴纯粹,但是仔细看去就能发现,这件睡衣薄的惊人,深色更不容易透光,可文月能够轻易透过两层睡衣看到手掌。  这种程度已经几近透明,如果穿在身上的话,不贴紧身体就会变成十分诱人真空透光效果,能够在各种光线下看到身体的轮廓,但若是完全贴紧身体的话,丰满挺翘的臀部曲线会被勾勒的十分性感,胸部也会如同只带着一层紫色的滤镜,尤其是胸部顶端的蓓蕾更是会变成一颗凸起的紫色葡萄。  文月并不喜欢这种性感甚至堪称不知廉耻的服装风格,但是这是文月在这里最常穿的一件衣服,最初本来只是文月去家居商场购置这件小屋的必需品,顺便买了些衣服,这件性感半透的紫色睡衣也不过是赠品,文月只是很平常的换上这件衣服问了问那个男人的看法,却被那个男人盯着文月足足十几秒钟后充满感慨和遗憾的说过一句「魏长官可真是不知道他错过了什么了不得的尤物啊」,她现在都记得那个眼神,那是让文月时隔二十年久违地心脏狠狠一跳的欣赏。  那一晚,坐在那个男人面前,文月一直都在有意无意的撩拨拉扯那件睡衣,动作看似轻佻随意只是在调整姿势,实际上却是在让那件如丝绸般贴身柔顺的睡衣在身上「流动」,紫色的衣领在洁白的锁骨上滑动会吸引他的视线,挺翘的胸部被紫色的衣衫托起又坠下也会吸引他的视线,双腿更换交叠姿势时紫色裙摆下流露出的真空阴户也会吸引他的视线,她故作慵懒微微将衣领下拉到胸口,恰到好处的停在露出半边乳肉的程度。  紧接着,文月脑海中浮现而出的回忆画面,自然是当晚她半透的睡衣被扒到肘弯变成勒在胸口当作拘束,龙角被那个男人在身后握住向后扳过头去,全身都被压在窗户上,身体更是被顶到脚尖完全离开地面,全靠那对丰满的胸部和身后传来的压力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上,当然,也少不了自己小腹体内的那根「承重柱」带来的酥麻和充实,光是想想,文月就觉得眼前一阵恍惚,呼吸也变得急促了不少。  「……呼,真是的,小年轻的没点分寸,那次还真是把我折腾的够呛,下面肿了一整天……唉。」  轻叹一声,文月突然有些无奈地浅笑一声,手指也用力捏住那件紫色的睡衣捻了捻,有点幽怨又有点娇意,光是抚摸着这件睡衣,文月就仿佛再次感受到了包裹着全身的滚烫的温度与结实有力的肌肉。  双腿忍不住微微并拢,呼吸也有些急促,文月轻笑着摇了摇头松开了这件睡衣,宠溺和无奈的视线也随之转向旁边的那件衣服,轻轻将衣架取下将第二件衣服在面前展开。  看到这件衣服,她又一次忍不住失笑出声,摇了摇头。  「唔,呵呵~穿这件的时候也是呢。」  这是一件纯白的围裙,上面遮在胸口上方,双臂裸露在外,下面遮在大腿根部,刚好构成绝对领域,上面没有任何花纹,也没有任何特殊之处,十分普通,而它唯一不普通的点,就是它不是放在厨房,而是放在卧室的衣柜里。  【裸体围裙】这个词,文月早就有所耳闻甚至亲眼看到过,在东国,这种情趣打扮绝不在少数,但是文月对此却始终没有任何感觉,毕竟以她的身份地位,进入厨房都也只不过是亲眼见识一下厨师和仆人的厨艺而已,偶尔也不过是一时兴起想小小的玩一玩烘焙、煲汤之类的事,对围裙这东西文月本身就没什么概念。  依然是在这间小屋,依然是为了那个男人,依然是文月的一时兴起,她在决定去厨房亲手为那个男人烧上一道新学的牡蛎豆腐和枸杞羊肉时,抄起这件崭新的、从未给魏长官穿过的围裙时,她鬼使神差的脱下了所有的衣服,只穿上了这件围裙和一双拖鞋,也不和坐在客厅的他打个招呼,就直接走进厨房,似乎没有任何变化的继续淡淡地和他聊着天。  魏彦吾从不会注意到文月的服饰、打扮变化,他却不同,文月才走进厨房站在灶台前他就已经跟了进来,也不多说什么,只是微笑着跟在文月身后一言不发地背着双手俯瞰着文月,她自然感觉的到那双灼热到刺痛自己皮肤的视线,文月裸露在外的光洁美背都感到一阵酥麻和燥热,但文月只是轻笑着吞了吞口水,若无其事的和他聊天装作没有任何异常之处。  只不过在被一双大手伸进围裙内,一上一下分别擒住那双挺翘弹牙的嫩乳与那毛绒水润的阴阜穴口后,文月的声音再怎么努力保持平稳,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音调也变得忽高忽低,就连切菜的动作都一顿一停,知道她终于费劲巴力的把所有的食材收拾好丢进两个汤锅,文月身上胡来的那双大手也终于是停止了乱来改为了搂住她的小腰。  而后在文月一阵娇笑与求饶混杂的呻吟声中,那件纯白围裙的腹部慢慢被顶起了一个有些明显的凸起,她的双脚也不受控制地慢慢踮起,双手也颤抖的抓住那双掐在自己腰上的大手,文月最后甚至不得不踮起脚尖踩在身后男人的足背上才能不至于栽倒——  那次甚至是那个男人负责收汁将两道炖菜盛出到盘中,文月已经没有半点气力和精力。  甚至一趟一趟将餐具和晚餐端到餐桌的过程中,一直挂在他身上的文月都没有被放下来,就连吃饭的时候都不肯拔出来。  「『从遥远的雪境学来的玩法』……哼,你以为我会信你这种说法吗?以你这家伙的性趣兴致,哼,怕是你早早就喜欢这种让人难过的玩法吧。唉,真的是……里面插着那么个东西怎么吃的下去饭嘛……(轻叹)」  回想起他的说法,文月却有些无力地深吸了一口气轻叹一声,视线有些嫌弃的瞥向侧面,虽然现在她的话语充满了评价他人的尊傲,打码当初那个一边撒娇呻吟一边娇喘说着情话的也是文月,对比之下显得这位龙门之主夫人现在只不过是在偷偷摸摸说些挽尊的硬气话而已。  甚至文月还只敢在那个男人不在的时候自己嘟哝几句。  「唉,干脆穿那件和服好了,刚好也是有些事日没穿过纯东国的服饰,你在大炎境内转了这么久,也该对其他风味更感兴趣吧……?」  也许是那件围裙带给文月的「阴影」实在是太大,面色微红的文月逐渐皱起眉头紧紧抿住嘴唇,深吸了一口气缓解肺部中的燥热,动作有些慌张地将围裙拨到一旁,手指也快速在衣柜中连续拨弄,挂在滑道上的衣挂快速向后滑动,将衣柜深处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向外扯出,目标直指衣柜深处的和服区域。  文月没少委托下属从各地回来时带点各国风味的衣服,从哥伦比亚的时尚风,到莱塔尼亚的中古风,从拉特兰的圣洁风,再到乌萨斯的华丽风,比比皆是,而东国风的服装则是文月亲自挑选,在那个男人亲自欣赏一番后,文月也着重把几件高分的东国风服装留在了衣柜深处,至于评分标准,则是他挺腰的力度和性趣浓郁程度。  文月要翻找的是一件深紫色加上少许群青与绯红花纹的和服,那件和服上还带着文月东国本家家族的家徽,按照文月家族的规矩,这件衣服必须是文月亲卫白雪,手持文月本人独一无二的家族公主徽章,返回东国本家家族之中,让族中裁缝们亲手缝制,家主烙印家徽,再由文月亲自回族中去取,连让白雪代为取回都不可,这件衣服几乎是象征着文月族中公主的身份,这种代表着家族身份加公主身份加手工制作,堪称代表东国至尊至贵身份的衣服,文月这一辈子只有三件。  第一件,是文月还在东国时,家族在她成年后为她制作的,是她第一件也是在东国唯一的一件,哪怕在东国,也只有在家族族会、国家宴会、重大场合才会穿出。  第二件,是文月决定离开东国时被制作,被一名跟随文月的亲卫专门保管照料,只在代表两国之间立场身份的官方场合穿出,自从文月正式以龙门之主夫人自称,这件衣服文月从没再穿过。  第三件,便是曾经与魏彦吾成婚时,在行过炎国婚礼后的第三日,与魏彦吾行东国婚礼时穿的婚服,除了婚礼时与拍摄结婚纪念照外,这件衣服始终留存在魏彦吾与文月的私人储物室最深处的展柜中。  而文月要找的是年前从东国取回来的第四件,没有任何官方用处,只是为了文月被当成一条雌犬压在身下时,给骑在文月身上、按住文月后脑、扯住文月尾巴、撞击文月子宫、扇打文月翘臀的那个男人加攻速用的。  「——唔?」  *哗啦*一声,滑动的衣服摇晃着停住,还没拉到那件和服的文月突然停止了拨动的动作,她望着一件从衣柜深处滑出来还在微微摇晃的病号服,快速地眨了眨眼,满脸愕然。  「这不是那次体检的时候穿的病号服吗,我什么时候把这件衣服从罗德岛穿回来的……?啊。」  稍稍有些久远的回忆突兀地涌回脑海,文月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恍然,紧皱的眉头也随之舒展,随后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那次,绝对是被发现了吧……(嘀咕)」  虽然已经过了数个月,但是上次文月去罗德岛讨论合作,顺便做了个体检的那一天还历历在目,对于任何不适都由专门的私人医生检查的文月,在罗德岛做体检的感觉对她来说还挺新鲜的,尤其是血液中源石含量之类的十分专业的矿石病相关检查,文月也是第一次做,换上病号服的文月被安排给了医疗部副负责人的华法琳亲自检查的队伍里,在检查途中,文月还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和其他检查身体的病人谈笑风生,完全只想是一个普通的病人。  但是当华法琳将队伍所有人检查完毕后却发现文月不知所踪,她也通过罗德岛的内部通讯呼唤文月的病号,但是此时此刻的文月就连想和华法琳联系一下都做不到,那时的她早已经收到了一条神秘的通讯被喊到了一间空病房里,毕竟文月在罗德岛也是有她的「私人医生」,也有她专门使用的「针管」,有她专门需要的「药液」。  在病房之中,文月接受了相当全面的治疗:被手和嘴对胸部和阴阜的检查、跪在床上在命令下撅起检查臀部和尾部的检查、对腰力和大腿的力量与耐久的测试、对喉咙与口腔的柔软度和顺滑度的测试、对阴道与子宫扩张能力与弹性的高强度测试、对内外双重刺激下的忍耐力和理性的极限测试,对文月「在被快感烧坏脑子的同时还能不能维持住扮演病人的身份,以及在打开病房门的情况下能不能在被子宫中出绝顶的同时忍住淫叫」的极限测试。  等文月醒来时,身上已经被换成了一身干净干燥的病号服,身上的酸痛和那种过分满足的幸福感也褪去了不少,站在床边的华法琳正眯着双眼坏笑着贴在那个男人的怀里,用手指抚摸着他的脖颈,似乎说着什么十分危险的话,他立刻转头看了文月一眼,华法琳也立刻收起了坏笑转头看向文月,一脸正经的和她说着各种检查结果,但是文月强忍着酸痛装作若无其事的接过检查查看结果,却没看到那个男人所说的那些「检查」和「治疗」内容。  至于那些测试和检查结果,后续被他当作随口评价发给了文月,结果分别是【又大了一个罩杯?】、【才去了两次就跪不住了吗】、【是你说你要在上面的】、【加油,就快能全吞下去了哦】、【哟?挺能忍嘛?那我可要动真的了】、【果然一边被插进子宫里一边被掐住脖子的夫人最诱人呢】、【不错,我射的很爽,嗯?你忍住了没叫出声,那要我夸夸你吗~】,让文月看的忍不住直翻白眼。  「那次之后我明明把病号服脱了交换回去了,接过那家伙又给我送来一套,说这是当时做的时候我穿的那套,还说什么洗完之后还都是我的味道,让我自己留着来了……唉,还真是差点把这些都忘了啊。」  过去的记忆再次涌入脑海,文月无奈地摇了摇头,突然下意识转过头看向卧室的书桌抽屉,和近卫局局长办公室旁两人的卧室一样,文月在那里有一本日记,记载着她每次的幽怨和与魏彦吾的点滴,这里也同样有一本日记,但是这里的日记记载的内容……  如果被凯尔希看到的话,一定会怀疑为什么文月手里会有自己没看过的零号档案。  *咔哒—*  门锁打开的声音打断了文月的思绪,也让她的心脏突然漏了一拍,她的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慌乱与惊愕。  「啊—唉……呵~」  —啊,他回来了?  —唉,到底没来得及换上衣服呢。  —呵,真是……总是这么恶劣呢你~  少许的惊愕化为了失落,最后又变成了无奈的宠溺,文月失笑一声缓缓关闭衣柜门,轻轻整理了一下身上这贴身轻短的白色内衬,双手在腰前温婉地交叠在一起,文月缓缓走出卧室,停在卧室门口。  房门被那个男人反手关上,他瞄了一眼门口文月挂起来的常服,又瞄了一眼那双准备好的拖鞋和文月的那双木屐,似乎发出了一声微弱的轻笑声,他顺而抬起头,正好将视线投向了文月与那双紫红色的龙眸对视在一起。  那是文月并不熟悉却十分受用的视线,自信却不狂傲、关心却不肤浅、戏谑却不轻佻,更重要的则是她二十年来从未感受过的,男女之间的温宠。  「好久不见啊,夫人。我回来了。」  「欢迎回来,老公~」  ……  文月一直很想像东国的人妻说一下这样的对话,不幸的是魏彦吾可不会懂她的这份情趣和情感,他既不会在回到家时轻缓地说上一句「我回来了」,也不会接受文月温柔地喊上一句「老公」。  幸运的是答应了文月这点小需求的博士懂。  ……  「……呼。」  这间公寓只算是一户偏大的民居,浴室算不上特别大,浴缸也是如此,但是足以让博士躺在浴缸之中双臂摊开靠在边缘,四肢摊开在水中全身放松,头顶的浴灯光被调成了温暖的淡黄色,更让人安心。  随手舀起一手温水浇到头发上,博士顺手搓了搓头发,闭着双眼畅快地深深吐出一口气,脸上满是舟车劳顿后得以安稳休息的舒爽,但是他的嘴角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有些严峻的抿住,似乎在沉思什么。  *咔哒*一声,浴室门被从外面打开,博士微微偏头但是并没有看向身后,听到那微弱的脚步声走到沐浴区域就随之停止,似乎是有话想和自己说,博士也就缓缓放下手臂等待着门外之人开口,但是那脚步声却变成了赤足踩在水上的啪叽啪叽声,一直接近到博士的身后。  *哗啦~*  「唔。」  一瓢温水轻轻浇在博士的头发上让博士的身体微微绷紧,又迅速放松下来,一只柔软的手轻轻按在自己头顶,指尖插入发丝之间轻轻抚揉,博士的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扭头睁开双眼向后瞟去,笑声懒散中带着玩味。  「还有洗头服务吗,文月夫人?每次都是我给你洗的,连你的身体都是我给你洗的。」  「……少贫嘴了,你要是真想让我来照顾你,那你就每次都轻点,我让你停的时候,你就老老实实停下来就是了,每次都让我爬都爬不起来,你给我洗不是应该的吗~」  「诶~这我可就听不懂了~文月夫人,你什么时候求我停了~没有过吧~嗯~(坏笑)」  「哼~有没有你自己清楚~闭眼睛。」  微微仰头,博士眼中的戏谑和挑逗让文月脸色微红的皱了皱眉,她完全从博士眼中看出了那句没有说出口的「你求我停不就是求我再用力草你吗」这句话,文月的手指随着一声不爽的轻哼抵住博士的侧脸*啪*地轻轻拍了一下,博士也嗤笑一声顺着她的力道转回头去,闭上双眼。  那双插在自己头发之间的小手搓弄的力道加重了不少,揪的博士头发有些微痛,似乎在报复博士刚刚的调戏,博士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倒吸了一口凉气,文月这才得意的轻哼一声,手上的力度再度变得柔和,甚至比刚刚还要温柔地抚摸着博士的头顶,似乎在呵护刚刚被她扯痛的皮肤,小小的僭越不过是撒娇的情趣,文月可舍不得痛到她的小老公。  *哗啦哗啦*的水声不断,文月缓缓地用水瓢在木桶中舀起温水为博士冲洗头发,面色十分柔和,一如在近卫局为魏彦吾按摩肩膀一样温柔,身上白色的内衬稍稍解地松了一些,被衣服贴身勾勒出的曲线变成了撑起衣服的山峰翘臀,她就那么微笑着俯瞰着闭着双眼任由水流从他脸上流过的博士,轻轻眯起双眼,似乎有些舍不得挪开视线。  「……你今天可把彦吾气坏了,你知道吗,嗯~」  「因为陈,对吧。」  博士的声音十分平静,没有任何情绪波动,文月也并不意外,只是有些小抱怨的轻笑了一声,手指轻轻贴着博士的侧脸擦划了两下。  「晖洁留下了一封信就走了,留下的话语气很重,也提到了一些……彦吾很介意的事情。唉,你这坏心眼的家伙,怎么盯着我们一家子使坏呢~」  「……什么话,我怎么了,怎么就对你们一家子使坏了?」  「往远了说,小林那孩子对你这家伙死心塌地,我最信任的白雪为了你甚至敢抗我命。往近了说,你泡了我那正直帅美的外甥女,还让她说走就走把彦吾气的够呛,还不算使坏~」  博士睁开双眼,懒散地向后一仰头仰望着文月,文月也松开了手,顺便侧身坐在浴缸边缘,让博士的头靠在自己柔软的大腿上,回望着博士那似笑非笑的视线。  「怎么,我说错了吗~」  「我怎么觉得,文月夫人你漏了点最重要的事没说呢。」  「……哼~~」  轻哼一声,文月悠悠地叹了口气,俯下身轻轻捧着博士的后脑,勾起嘴角,眼中的深邃也突然多了几分顽劣,声音轻柔了下来。  「怎么,你很希望被冠以一个勾搭已婚人妇的名头?」  「与其说是我勾搭,我觉得应该尊重事实,应该是已婚人妇硬要来勾搭我才对。」  「哼~我可绝对不会承认的哦。」  「没事,我会找机会让你承认的,文月夫人。」  「……你是不是就是喜欢在床上靠着你下面这根大宝贝,让你的雌兽们一个一个说出『违心』的话~」  「那叫『诚实』。」  「呵~小坏蛋。」  身体稍稍向博士身体俯下一点,文月那对丰满的胸部正好挪到博士头顶,隔着白色的内衬微微摇晃荡起阵阵乳浪吸引着博士的视线,文月却眯着双眼轻笑一声,手掌按在博士胸口轻轻抚摸着博士的胸肌,向下滑入水中抚摸着博士的腹肌,最后又伸到博士的胯下,在温暖的水中轻轻握住博士那并未勃起的男根,熟悉的触感不熟悉的手感,手指向上勾起让软趴趴的肉棒向上抬起,文月的眼神穿过波纹荡漾的水面,看着她的手指将包皮拉下后露出的光洁龟头。  —唔,还真是没怎么见过你这家伙软着的样子哦。  —没有勃起的时候,看起来倒是没那么吓人就是了,和一般男性的尺寸也差不多……  —……没勃起,就和一般男性勃起的状态差不多呢……唉。  —博士啊博士,你怎么就长了个这么好的大宝贝呢~~  仅仅是瞄了一眼还没勃起的肉棒,文月就已经自然地吞了吞口水舔了舔嘴唇,脸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贤妻良母的温婉与关切,但是眼神中的火热与渴望甚至不经过她身体和意识到控制先一步涌出,博士感觉到自己枕靠着的那双大腿轻轻扭动着蹭了蹭,即使不需要回头,他也知道那双夹紧的大腿中间已经开始自己做好润滑。  现如今的文月也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有在发情期才会无法抑制思念博士的寂寞人妻,认清现实认清自己的文月早已经坦然面对了对博士的欲望和情欲,她总是会暗中打听到博士的行踪和安排,博士不知所踪的时候文月不会去叨扰,知道博士有事在忙她也只会偶尔像一位长辈关心后辈一样偶尔关心几句,唯独在知道博士有空闲时间的时候,她才会恰到好处的邀请博士来龙门「做客」,或者自己亲自前往罗德岛「拜访」,这份成熟懂事的体贴,也让博士偶尔会主动在闲暇之余想起联系一下她。  只要见到他本人、收到他的消息、想起有关他的回忆,身为龙种的文月的身体随时随地都为博士处在完美的发情期,更别提此时此刻在浴室之中两人紧紧靠在一起,那根让她爱恨交织的男根正在被她的手指把玩,一只手堪堪握住的肉棒慢慢勃起将她的手掌撑开,坚硬又粗大的手感让文月忍不住下意识加重力度握紧开始轻轻撸动,膨胀到如同文月拳头大小的龟头从水面下直接挺立出来,未过度充血的龟头显得还有些红润粉嫩,让文月更加感到喉咙一阵干涩,胯下却变得更加潮湿,仿佛喉咙中的液体都转移到了下体之中一样。  「……轻轻碰了碰就硬成这样,就像憋了好久一样,怎么,当初来龙门找你的那个大理寺的小麒麟没给你伺候好~」  笑容中带着一点成熟女性特有的那份妩媚,文月的声音故意拉长的有些粘稠仿佛在吊着博士胃口,一边说着,文月玩味的视线一边悠悠转向博士悠哉的脸上,她手上的动作也丝毫不停,虽然无法完全握住肉棒但是依然可以扶着棒身上下撸动,肉棒勃起变粗变长让她甚至可以坐直身体撸动,重心不稳的时候文月甚至可以将掌心按在博士的龟头上一边揉搓一边稳住身体。  倒不如说,她很享受这种将身体完全托付在这根肉棒上的感觉。  「才几十日没见,一见面就抓着我的肉棒撸个不停,夫人你才是这么长时间都没被魏彦吾滋润,又开始发骚了对吧?」  「……别说的这么露骨嘛,还是说,你不会在吃彦吾的醋吧,博士先生~呵~」  眼中又闪过了一丝小小的娇意,文月看着博士眼中的戏谑,似乎有点生气的用大拇指按在博士的龟头马眼上用力搓弄,怎么也得让博士脸上再露出点呲牙咧嘴的表情,毕竟真在床上文月可没有半点把握能赢博士,在这种时候不抓紧博士心情好点机会撒撒娇,身为长辈和成熟人妻的威严可就真的一点不剩了。  「……(沉默)」  「……喂喂喂~博士,你,你该不会真的在吃醋吧?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这么在乎我这个老女人了~嗯?(苦笑)」  博士突然沉着脸低头不语,那副认真的样子让本来只是故作姿态开玩笑的文月愣了一下,不由得苦笑一声,雌性面对雄性时的媚气又恢复成了长辈对小辈的关切,博士却闭上双眼深吸了一口气,沉默了好几秒钟之后,才缓缓睁开双眼,嘴角再次挂起那有些不着调的轻笑,深邃的视线似乎望着那握着自己肉棒更加温柔撸动的小手,又仿佛望着房间中微微升腾的水汽,又好像不知道聚焦在遥远的某处,轻笑声中带着少许的自嘲。  「呵呵,我怎么敢呢,我可是答应过你的文月夫人,绝对不会干涉你的生活,毕竟我可没有魏长官的本事,自己一厢情愿毁了太师一家,撇下了大炎一堆烂摊子,还把陈家和他的亲妹妹一起拉进泥潭,自己却毫不在意,甚至还能娶个东国公主当他的土皇帝……我可没这么大的心呢~」  「……你——唉~」  —晖洁留下的那些话,果然是你告诉她的啊。不过,彦吾做的那些事……唉,以你这家伙的敏锐,我为他辩解什么也没什么意义呢。  —可是,我又能做些什么呢……彦吾的所作所为是事实,你这小家伙,还一副不肯原谅他的样子,唉……  —愁死人了。  微微一怔,文月抿住嘴唇没有作声,看着博士脸上的深邃与嗤笑,她再次想起了陈晖洁留给魏彦吾的话中的那些冒犯和厌恶,不由得有些心情复杂地撇了撇嘴角,眼神也变得不忍和忧郁,她可是最不想看到博士和魏彦吾关系恶化的那个人,于公,两人是罗德岛和龙门的领导人,于私,两人一个是文月的正牌老公一个是文月的小老公,她自然左右为难。  「唔?」  湿润温柔的触感突然划过侧脸,愁容满面的文月微微一怔,博士的手轻轻抚摸着文月的侧脸,借着浴池的水将文月的发丝捋在一起贴在她的脸颊上,而博士脸上的嘲弄和讥讽之意也已经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文月总是会在博士脸上看到的戏谑和玩味,是让她又嫌弃又心动的轻佻与可靠。  「好啦~不守妇道的文月夫人,罗德岛已经驶离了这里,但是我依然来龙门一趟,还回来就第一时间找你,可不是来让你为难的。我还是更喜欢你那副桀骜不驯的样子,别露出这样愁眉苦脸的表情,很显老气哦~(坏笑)」  「你——哈~你真是……唉~」  心头的愁绪仿佛被一股春风吹散,但是这股春风中仿佛夹杂着小丑的笑声一样,让文月愣了一愣后不禁又好气又好笑,她眨了眨眼,突然失笑出声的摇了摇头,眼神却再次变得相当复杂,又分外温柔。  文月可不是什么迟钝的小女生,即使与博士相处并不深也并不长,阅历与敏锐让她意识到博士心中依旧满是对魏彦吾的负面情绪,但是他并不想让那股负面情绪将自己卷入其中,更不想让自己在其中左右为难,哪怕自己并非是博士的雌兽,他依然在将他个人的想法和情绪独自消化,防止它们扰乱自己。  一种预感在文月心里滋生,她隐隐约约感觉到博士回到龙门先来找自己,就是想聊魏彦吾的事情,但是当他看到自己脸上那种为难和愁容时,他又将所有的情绪自己咽了回去,只把自己需要的关切和体贴留给自己,越是这么想,文月眼中的情绪就越发复杂,复杂到最后也越发柔和。  —……唉~你这小冤家,也难怪你身边那么多人,就连那个和彦吾一样臭脾气的晖洁,还有我也……  「怎么了吗?」  「……没什么哦(微笑)。」  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博士仰起头看向文月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但是她却只是柔和甚至有些慈爱的轻笑一声摇了摇头,什么都没说,博士知道她心里有她的想法,但是博士也没问,他只是深吸一口气长长地呼出,靠在浴缸边缘享受着温暖的水浴,而文月就那么一直默默地坐在边缘让博士更舒适的枕在自己的腿上,一边继续为博士冲洗着他的头发,不时轻笑着和博士聊一聊他这趟在大炎内周游的见闻。  但当她在听着博士悠哉悠哉地说着其他人的麻烦事,把那些他为其他雌兽千辛万苦做到的事说的轻描淡写时,文月总是会用关心和怜悯的视线默默地盯着博士,博士抬起头看到文月那复杂却深邃的视线时也会问上一句,文月却总是勾起一个微笑摇一摇头什么也不解释,让博士继续说他的故事,似乎很喜欢聆听他所说的那些或大或小、或惊险或平静的点滴。  至于那些时候文月在想些什么,博士就不得而知了。  ……  「各位,欢迎来到龙门。」  「久违了,Yanwu……魏彦吾局长。」  龙门北边,一处独栋别墅之中。  宽大的会客室做的如同会议室一样,一看就不是居家会有的格局,站在主位上的魏彦吾微微挪开烟杆,狠狠地吐出一口青烟,嚣张而又自负地看着那些坐在会议室对面的数人,脸上依旧是那副狂放不羁的笑容,一如那些大炎官员曾经对「炎武」的印象,为首的领队之人主动站了起来代表着大炎官方主动回了一礼。  听着那句Yanwu,魏彦吾眼中闪过了一丝怀念和少见的热烈,他的视线扫过对面,几乎所有人都对魏彦吾的视线感到了一丝怀念和感慨,甚至有的人好不容易才绷住官腔的坐姿和表情,被魏彦吾那副带着狂喜之意的视线扫过,也都忍不住露出了有些随性和熟络的笑意,从魏彦吾的眼中,他们已经看出,哪怕数十年过去,这位当今真龙的亲生兄长依然是那个炎武。  「……还有你,林,这么久不见,你可是比魏公显老太多了啊。」  「嗨,算不上什么,不过之后我可不用多操心什么了。」  在魏彦吾身旁两侧,坐着的则是曾经在百灶跟着魏彦吾离开的亲信,还有来到龙门后对魏彦吾无比忠诚的亲信,除了当初的禁卫「黑蓑」的成员之外,自然也有鼠王这位在私下会称呼魏彦吾为「少爷」的近人,坐在对面的众多官员,在看到鼠王的时候也都露出了有些会意的笑容,那为首的领导者更是主动和这位曾经是魏彦吾亲信,如今却顶起龙门半壁江山的鼠王十分不见外的打了个招呼。  不过对于对方那熟络到甚至有点冒犯到打趣,鼠王却双手按着拐杖,轻声笑了笑,视线微微向侧面一偏,这小动作立刻将坐在对面的众人视线吸引到了那站在鼠王身后的少女身上。  要不是鼠王如今的身份威望还是无法比拟,再加上今天来到龙门的大炎调查团众人都是魏彦吾和鼠王的老友,现在坐在这种场合上的,早就已经是那从进门后就站在鼠王身后的林雨霞,感受到这些随便挑出一位都是在大炎身居重位高官的视线,林雨霞依旧没有任何慌乱和情绪波动,甚至连眼都未眨一下,那副坦然立刻让对面这些官员刮目相看。  「林,这位,便是令媛?」  「小女,林雨霞。」  「见过各位长官,拜过各位叔伯。」  鼠王向侧面示意了一下,林雨霞立刻主动搭话,先是礼貌地点头行了个场面上的「官礼」,又横着手臂弯腰九十度鞠躬行了个道上的「黑礼」,粉色的发辫轻轻垂搭在紫黑色的常服肩头,不卑不亢,优雅大方,该有的礼节没有丝毫失礼之处,她那清冷尊贵的神态加上性感丰满的身材本就让她充满魅力,这一套下来又为她镀上了一层有教养有风度又有城府的光泽,这群老友立刻就有人冲着鼠王撇去一个不怀好意的笑。  「林,看得出来你真是命好,有这么个优秀的女儿啊。那,令媛……可有婚配?要是没有,我刚好可以介绍一位我认识的一位族中同龄人啊,也是年纪轻轻就事业有成,不日就要进入户部任职,你看……?」  鼠王没有回应,只是微微勾起嘴角,露出一副意味深长的微笑,就连坐下的魏彦吾都勾起嘴角露出一丝嘲弄的冷笑,一副看笑话的表情,林雨霞也淡淡地瞥了一眼父亲又瞥了一眼坐在主位的魏彦吾,自己的父亲和地方最高管理者都一副任由自己处置的表情,她才清了清嗓子,平静地望着坐在对面主动开口的那位官员:  「多谢裘侍郎美意,我暂时并没有这方面的想法,恕难从命。」  「诶~暂时没有,也可以慢慢相处嘛,实在不行,就当认识个朋友,同龄之人嘛~」  「我只是龙门一位普通女子,高攀不上炎国户部未来的侍郎甚至尚书。」  「何出此言呢林小姐,只要你本人有意愿,礼部现有文书之位,司岁台也尚处缺人之际嘛。」  —啧……老东西还没完了。  「……我心有所属,不劳侍郎费心了。」  深吸一口气,林雨霞的声音有些无力但是却又有些疏远感,她直接抬起手轻轻做了个一个拒绝的手势,声音干脆利落,拒绝之后她直接扭开视线看向一旁不再去看对方那满脸失望的叹息,双臂在身前默默互抱,粉色的双眸几乎放空,一副拒绝话题继续的姿态,而看着这位裘侍郎被干脆利落的回绝,鼠王绷不住低着头憋笑,轻轻摇了摇头,魏彦吾更是毫不客气地仰头大笑,手中烟杆直直地指向裘侍郎,这种动作如果是不熟悉的人之间可就有些不礼貌了,但是在魏彦吾身上却没有半点问题。  「哈哈哈~裘侍郎你倒是急着给你家那小子找姑娘,但是林的女儿眼光可不比我那外甥女低,你都有冲她开口的打算,要不要我把你家那个小子给陈晖洁也介绍介绍,正好……哼,正好,她也刚刚动身去百灶。」  提到林雨霞,魏彦吾很自然就提到了陈晖洁,但是他又忍不住想起了那封信上陈的那些用词,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变得有些烦躁但是很快又平复下去,林雨霞的耳朵微微一动,视线悄悄瞥向了有些不爽地冷哼一声的魏彦吾,想起几个小时前陈晖洁给自己打的那个电话,眉头不由得一挑。  —……看魏长官的样子,陈走的时候怕是和他闹了别扭啊,不过,那条扑街龙到底去百灶干什么?诗怀雅和星熊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去去干什么,她居然谁都没告诉。  —啧,总不能……总不能忍不住受不了直接去找那家伙了吧,陈警司,你还没被那家伙调教到一发情就必须立刻去找他的程度吧?同为龙啊,你真该和夫人学学忍耐——  —……唔,又开始胡思乱想了吗……  久违的重逢,魏彦吾十分兴奋也十分开心,即使还没有喝酒他就展示出了他那嚣张到甚至有些跋扈的姿态,话语之中甚至都带上了点口音,林雨霞倒是不在乎这到底是大炎代表团和龙门最高长官的官方会面还是魏彦吾的私人会客,她只是忽略着他们那些没有任何重点的对话,粉色的双眸中开始闪过一些莫名的情绪,脑海中更是开始走神地胡思乱想之前的一些……小猜测。           ***  ***  ***  一切始于林雨霞一个堪称天马行空的想法。  【博士和文月夫人最近的会面次数好像越来越多了啊,龙门和罗德岛的合作比之前要顺利很多呢,看来文月和博士这种聪明人交涉,还是比魏长官更合适啊。】  【文月夫人出远门了……?博士那家伙,最近也说要加班呢……唔,这也没什么联系,我为什么会同时想到一起呢……?是因为,文月夫人出门前,特意去了一趟罗德岛吗……?】  【……夫人之前会给那家伙整理衣领吗……?唔,把我当女儿看所以对女婿更加上心这种说法,真的很奇怪啊,没有安慰岳母会亲切到给女婿整理衣领和头发的吧,文月夫人。】  【……为什么,夫人的电话,博士能拿起来接呢?是我想多了吗……为什么,总觉得夫人和博士之间有一种奇怪的默契,是……是我的嫉妒心在让我胡思乱想吧?一定是这样。】  【……假如——】  「假如,文月夫人,也是博士的雌兽呢?」  【之前夫人去实地考察龙门新地块上罗德岛的合作医疗点,是博士亲自去接待的,可这种考察应该交给项目负责人对接才对,而且考察合作医疗点又怎么会用好几天的时间?难道……?】  【那次魏长官家宴期间,博士和夫人都提前离席了,后面虽然看到他们在阳台喝茶聊天,可是夫人躺在椅子上轻松浅笑的样子,好像不是放松,更像是满足和慵懒。难道……?】  【魏长官委托博士和罗德岛那边拖过文月夫人的发情期……?会有这种可能吗,可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难道文月夫人每次过了发情期才回来的原因不应该是她在博士的身上完全满足了?】  【……(沉默)……夫人说,她心情很好的原因是昨晚和好友放纵了一番。博士说,昨晚有人饿了太久他不得不好好喂饱她。咝,呼……这真的,只是巧合,吧。否则……夫人,博士……你们……真的在玩火吗。】  一个想法,一个新视角,一个新的猜测,一个让林雨霞感到难以置信的可能性。           ***  ***  ***  「雨霞。」  「……我在,父亲。」  鼠王的呼喊声穿过了林雨霞的妄想,她平静坦然地回应着父亲的呼声,眼中没有流露出任何的情绪波动,也没有任何人想到刚刚双臂互抱瞥向一旁的林雨霞,在脑海中想象着一件多么会让在场之人全都炸庙的妄想,鼠王只是侧过头也没有回头看向林雨霞,他就那么自顾自的顺着刚刚那些被林雨霞直接忽略掉的话题,直接向她吩咐:「魏长官要在这里接待诸位来自百灶的炎国官员,对那位博士所抄写的私密文件与对他本人的信息追踪,你安排一下。」  「好的,父亲——等等。」  习惯性应允后的林雨霞突然微微一怔,快速眨了眨眼,她迅速俯下身凑到鼠王耳边,视线先是扫过所有人,确认魏彦吾和其他官员正在谈笑风生没注意到她自己,她立刻压低声音皱紧眉头,有些诧异地看向鼠王。  「父亲,博士……他回龙门了?」  「是啊?」  这次鼠王确实用有些讶异的视线侧过头看向林雨霞,眉头微挑,「刚刚诸位不是说了吗,博士在百灶天镜阁抄写了一些机密档案,他们是一路上暗中监视博士,来到这里也是为了最后警告和监督一下博士的,怎么?」  —他,回来了?还完全没告诉我?  —……偏偏,又是在魏长官和文月夫人分开的期间……?  —……(抿嘴)  「……不,没什么,父亲,我会去联系他的,交给我就好。」  以林雨霞的敏锐和认真,她不可能错过刚刚这些对话中这些重要信息,更何况还事关博士,所以鼠王对林雨霞那仿佛完全没听到刚刚众人对话的愕然表现的有些困惑和狐疑,林雨霞的视线左右快速瞟视了两下后迅速恢复如常,立刻起身就要走向门口,她甚至迅速从口袋中掏出了她的终端,直接用快捷按键唤出了对博士的私人通讯窗口,面色阴冷,手指飞快地划动。  【你回到龙门了,对吧,你在哪。】  「对了,雨霞。」  「……唔。」  鼠王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再次低声喊住了她,林雨霞僵在原地,转过身去,一脸平静地回望着鼠王。  「还有什么事吗,父亲。」  「还有,雨霞,告诉你妈,我今天可能要很晚才能回去,也可能不回去。」  *滴滴—*  「好的,父亲——顺便……」  手中的终端微微亮起,林雨霞自然地点了点头应允鼠王的吩咐,一边平静地举起终端看了看上面的消息,看着终端上弹回来的回复,林雨霞平静清冷的视线缓缓挪向一旁,粉色双眸从那正开怀大笑与那些官员尽情吹肆的魏彦吾脸上扫过,微微颔首,轻轻抿住嘴唇后再次开口,清冷的声音中多了一点意味不明的复杂。  「顺便……我也会,告诉文月夫人一声的。」  「嗯,确实也该告诉文月夫人一声,毕竟魏长官他上了兴致可能顾不上告诉她,看他的兴致,今晚怕是要聊到很晚了。这样,你直接告诉她,魏长官今晚要留在我那里过夜,像之前那样,替魏长官打打掩护吧,你也知道他总是忙得脱不开身,有这样和老友重逢的机会不易啊,唉~」  「……(沉默)」  苦笑一声,鼠王看着那和老友久别重逢而分外高兴的魏彦吾,忍不住无奈地摇了摇头,他没看到沉默的林雨霞快步走到门口临离开前扫视魏彦吾的那一眼中带着的冷漠和怜悯,也没看到林雨霞手中握着的甚至忘记熄灭屏幕的终端上弹出的来自博士的回复。  【我另有其他安排,等有时间我立刻会去找你的,小雨霞。】  ……  这条消息似乎没有任何不对的地方,但是唯独林雨霞自己知道,博士这种时候绝对会调戏和挑逗自己几句,而且他绝对会用「小老鼠」这种臊皮的称呼而不是直接称呼自己「小雨霞」。  而偏偏,有一个人很喜欢用「小雨霞」称呼自己。  ……  【我另有其他安排,等有时间我立刻会去找你的,小雨霞。】  —……抱歉了,小雨霞,容我再借他一会。  *咔哒*一声,终端的屏幕上发出这么一段话后随之熄灭,文月深吸一口气抿了抿嘴唇,紫红色的双眸中有些愧疚又有些贪婪的光,她回头看了看还传出阵阵盘碗声音的厨房,默默地将博士的终端放回了他挂在门口衣架的外套口袋中。  一场简单又却十分用心的晚饭对文月来说是十分少见的体验,相较于和魏彦吾在一起时的龙门之主夫人的身份,这种更像是一名普通家庭主妇的日常感反而更让文月迷恋,坐在餐桌上一边吃饭一边和博士聊天打趣,光是这样也足以让文月久违地感受到一种「家庭」的温暖感,更别提她不时还会期待今晚的激情,席间博士更是没少用露骨的话挑逗文月,但是如今的文月早已经没有了当初的那种抗拒,曾经只会冷着脸和用暗喻的方式回应博士的无礼,如今的她甚至能坦然微笑着反过来挑逗博士。  羞耻心不再是阻碍,成熟的心态和欲望就会让调情变成一种享受,晚饭后,博士主动将餐桌上的餐具收入厨房,文月本也想一同凑在博士身旁,趁着博士的手在洗碗的时候占据主动撩拨一下这具她久违的雄性肉体,但是在博士进入厨房的时候她敏锐的听到了博士口袋中的振动声,没有呼喊博士的她掏出博士的终端看到林雨霞发来了这么一条消息,鬼使神差下,文月以博士的口吻回复了一条消息后将终端重新放回了博士口袋中,趁着博士没有发现又若无其事的走进卧室,换上了一身淡红色的睡衣后,她习惯性地从桌上拿过那根烟杆来到阳台上。  夜幕降临,龙门灯火通明,这间公寓楼算不上太高,在加上这里是龙门近卫局周围的早期开发区,文月的视线很容易就被周围的建筑尤其是那高大明亮的近卫局大楼挡住,在这里,她看不到发展迅速、一片繁华、堪称国际大都市的龙门,她只能看到拥挤的道路、老旧的小区、散步的行人、下棋的老人这种再日常不过却总是会被她忽略的烟火气。  稍稍拉开一点睡衣的领口,略微露出一点点那丰满胸部顶端的沟壑,如果有人看向这里就能有幸看到龙门之主夫人胸口泄露的春光,但哪怕同有在阳台乘凉的人,也只是会在文月的身上一扫而过,又有谁会注意一名晚饭后在阳台乘凉的「普通」女性呢,又有谁能想到,龙门最高领导人魏彦吾的妻子文月,居住在近卫局旁边一个老小区中并不大的普通住宅之中呢。  紫红色的双眸扫过周围,文月默默地端起烟杆轻轻将烟锅中的烟草点燃,深吸一口气长长吐出,浓郁却又清冽的烟香随着阵阵烟气弥散开来,懂行的人闻到就会知道,这种品级的烟叶怕是抽上一口都能顶上龙门普通人小半个月的工资。  「唉,虽然早晚会被他发现,不过……至少能让他今晚心无旁骛的留在这里陪我,也不错。倒是小雨霞,呵呵,回头你自己去安慰她吧~」  无奈的视线变得有些狡黠和得意,文月的视线轻飘飘地顺着近卫局的大楼向上瞟去,看向了几近最高层的一片宽敞却一片漆黑的大窗,那是魏彦吾的办公室,放在平时,他现在大部分时候都会坐在那张办公桌后绞尽脑汁紧皱眉头,而自己则会替他做些联络沟通、探讨钻研的工作,但是大多数时候,此时此刻的文月要么是在龙门外环的废弃车道上飙车,要么要么就是在那办公室相邻的卧室中聆听亲卫提供给自己的情报。  绝对不会有机会像现在这样,如同一名普通的人妻熟妇在饭后吹吹风,放放空,等着自己的老公前来抚慰自己。  「呼,算了,这会去想彦吾和博士那家伙对比,岂不是会越想越无趣了……?呵~」  失笑一声,紫红色的双眼微微眯起,文月似乎有些无奈又有点纠结,她从不是一个过度贪婪的女人,也从不是一个分不清轻重的蠢货,一时的「偷闲」只是一时,此时此刻博士给她的温存虽然让她贪恋,但是想要完全胜过她与魏彦吾几十年的感情也并不容易,至少现在,文月还没有感觉到博士想要用他最擅长的床上功夫把自己彻底从龙门之主夫人的地位上拉下,按进欲望的泥潭之中。  但只要博士想的话,也不难。  「还在惦记魏彦吾?这么惦记他的话,要不要喊他也来休息一下?」  脚步声与询问声一并从身后传来,微笑着的博士也走到阳台站在文月身旁,顺着她的视线仰起头看向了就隔着一条街的近卫局大楼,文月再次轻吸一口青烟缓缓吐出,身体稍稍扭了扭歪靠在阳台的栏杆上,露出了一副有些嗔怪的轻笑,搭配这慵懒的身姿,居然是有一种醉意感。  「呼~那可不行,彦吾来了的话,不久坏了我们今晚的好事了吗?我啊,我只是在看近卫局而已。」  「呵,天天都看,还没有看够吗,文月夫人~」  抽笑一声,博士转了个身背靠在栏杆上,双臂向后撑在栏杆上,和文月趴在栏杆上的姿势相反,他侧过头似笑非笑地瞄着文月,文月的视线也悠悠一转与博士对视了几秒,留给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意又收回视线,继续眯着双眼望着那熟悉的近卫局窗户:  「生活,工作,不就是日复一日的重复吗~而且能像这样换个角度换个氛围换个身份看一下,也觉得蛮有趣的呢。」  「是吗?那,普通的出轨骚妇眼中的近卫局,和龙门之主夫人眼中的近卫局,又有什么区别呢~(笑)」  「啧,我不是和你说过,除了做的时候别说这话吗?(白眼)」  端着烟杆的手微微一抖,放松的小脸上微微泛红,文月有些嗔怪地扭过头轻轻白了博士一眼,语气中似乎有些抱怨和羞恼,在做爱的时候博士每次用出轨人妻、不知廉耻的骚浪熟妇这种话刺激文月,都只会让文月更加兴奋,那份背德感在和博士做爱时被放大到让文月几乎上瘾,但是在没有做爱的时候,文月却让博士别说这种话似乎还想保留一点伦理羞耻,但此刻的博士却歪了歪头笑得有些不怀好意,眯起的双眼中满是戏谑和滑稽:「可是不也是夫人你和我说的,以后只要来到这个『家里』,就让我把你当妻子对待,把我当你的丈夫吗?丈夫和妻子开点黄腔,没什么吧~」  「哪个丈夫会说自己的妻子是出轨骚妇……?!(瞪眼)」  「我啊~而且,文月夫人,你该不会……真把你自己当成我的『妻子』了吧?(憋笑)」  「你——!」  狠狠地剐了憋笑的博士一眼,文月冷哼一声收回视线,用力地吸了一大口烟嘴长长地吐出一大口青烟,吸力之大几乎要将那小的可怜的烟锅中所有烟叶全部燃尽,博士并不意外,反而笑盈盈地望着文月那张性感粉嫩的小嘴,文月的余光也注意到了博士的视线,她不由得蹙起眉头,脸色更加泛红,视线却心虚地瞥向另一边。  「咝,呼……看什么呢你。」  「我在想这根烟杆不能展现你的实力,应该换上一根更大更粗的『烟杆』才能好好展现夫人你这张小嘴的魅力。」  —又来,真是……这个家伙,怎么总是能说出这种让我又羞耻又心痒痒的话~  暗中啧了啧嘴,文月再次轻轻白了博士一眼,但是视线却顺着博士的胸口向下一瞟,不偏不倚地盯着博士的双腿之间那尚未挺起,但是在文月眼中已经能够清晰地想象出形状大小的「肉烟杆」,毕竟……她实在已经太熟悉博士的肉棒,甚至真的可能比博士的一些雌兽还要熟悉。  在龙门近卫局大楼内的资料室里,在总有警司进进出出寻找资料,翻阅卷宗时,文月曾经拉着博士在打开门的文件柜后,跪在地上搂住博士的后腰,让博士将她的身体和头都压在柜门后的墙壁上,在博士那欣赏和嘲弄的注视下,贪婪地用力吮吸那根让她思念到要崩溃的巨根,甚至她会用饥渴的眼神「命令」博士重重地挺腰,让那根肉棒一次次将她的头撞在墙壁上;  在博士开车送文月的路上,坐在副驾驶的文月会主动解开安全带,让博士故意沿着没有监控的小路开,她则会越过档位趴在博士的胯下,用她的牙齿咬开博士的裤链,摘下博士的内裤,一口将那根肉棒全根吞入,无论会不会有人看到这辆车中的春色,她只要在到达目的地之前榨取到她最爱的精液,反正她是后脑朝上,也不会被人认出;  在咖啡厅的咖啡桌下,文月会趁着没人注意到的时候悄悄钻进桌下,借着桌布的遮挡偷偷在公共场合吸吮这根粗硬的肉棒,每当有人经过时文月的视线都会看向桌布下方外面,不同的鞋子代表着不同的人经过,蹦跳的孩童、携妻的丈夫、尽职的服务生、甚至还有停在旁边低头嗅着气味的宠物,但是无论是什么人经过,都只不过是让文月为博士口交的余兴;  —公园的树后面,摩托车的旁边,商场的洗手间里……唔……不知不觉中,已经这么多地方了吗?  很多时候博士和文月见面的次数很多但是能有长时间做爱的机会很少,但是抽机会给博士口交一发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结果就是事到如今文月能够回忆出大量留下过她被博士扯住头发爆操这张小嘴的地点,而光是想起这些地点,文月就觉得自己的喉咙开始变得干涩和放松,她用力地吞咽了一口口水,但是喉咙却没有绷紧反而主动地放松舒张开来,已经随时做好了将那根肉棒吞入喉咙深处,用自己的喉璧狠狠收缩夹紧这根大肉棒的准备。  一双手臂突然从身后将自己环住,眉头颤抖的文月也从那些失控地胡思乱想中清醒过来,她立刻转过头有些冷淡地瞥了一眼身后微笑着的博士,扭了扭腰象征性的挣扎了一下后任由博士的那双大手搂住她的小腹,轻哼一声,声音中带着点冷嘲热讽。  「哼~嘴上占便宜不够,直接上手吃我豆腐了~」  「我可不会主动做这种事,我只会『回应』向我的索求而已。」  「我才没有索求你。」  「是,吗~」  眉头轻蔑地一挑,博士无声地嗤笑,微微弯曲的双腿突然站的笔直,搂住文月腰腹的双臂也随之一起向上抬起,身高相差足足三十厘米的文月立刻被博士抱的双脚离地,失重的感觉让她一个机灵,本能让她直接双手扶住面前的栏杆,有些惊慌和愠怒的扭过头狠狠地瞪了博士一眼。  「唔——你这家伙!快点放我下来——」  「可是,我听到了,这里在喊我呢。」  「你——唔♥~」  博士没有回应,只是用左臂牢牢搂住文月的身体,右手的指尖抵住文月的小腹用力向下一按,文月瞬间触电一样浑身一抖,眼神也涣散了一瞬间,愠怒的牙关轻轻咬住,一声轻微的呜咽从她的齿缝间溢出。  —呜~你这个小坏蛋,又,又上来就按子宫~明知道我子宫现在被你开发的特别敏感,你还……太过分了啦~  即使不需要寻找,博士的手指也早已能直接按在文月的子宫位置,毕竟每次后入文月时博士都会搂住那被自己龟头撑起的圆润凸起,正面插入文月时博士更是能肉眼可见的看到自己的肉棒如何将文月的小腹撑起,又是如何在小腹顶端将那柔软紧致的小巧子宫彻底撑起的,微妙的灼痛感顺着博士的指尖抵住子宫,本来就因为与博士的独处和对夜晚的期待而发情的子宫,被这么用力一压,文月感觉一股液体被从子宫中物理挤压了出来,直接涌入到了阴道里,快感又让阴道收缩,那股不知是冷还是热的液体直接从阴唇喷出洒在睡衣上。  液体快速冲过肉壁的快感与子宫被按压的快感同时传来,本来只是泛红的小脸瞬间涨红,文月的双眼用力闭紧,牙关也轻轻咬住,她甚至腾出一只手抓住博士那乱来的大手想要挣扎,这里毕竟是阳台,来往的路人、乘凉的居民、不远处其他小区的住客、甚至是近卫局大楼之中,都可能有人看到这里,万一被人看到自己与博士如此亲密的举动和自己如此不知廉耻的反应,文月甚至不敢想真的被人看到的后果。  「唔~别——别在这里乱来,要,要做就进卧室嘛~呜♥——这里是阳台,会被人看到的哦~」  「放心,你把头低下不就好了,我又不怕被人看到~夫,人~」  「啊♥—呜♥~」  低声急促的警示被博士当作求饶自动忽略,博士的指尖突然抬起,压在文月子宫上的刺激立刻舒缓下来,但是还没等文月深吸一口气,博士的手指立刻勾起来再次抵住子宫,刚刚是柔软的指尖,现在却是坚硬的指节,子宫上的压迫感倍增,文月的双眼甚至猛地瞪大,紧咬的牙关下意识弹开,一声软糯的呻吟先于龙门之主夫人的威严传出,手中的烟杆都*铛*的一声摔在了阳台的地面上。  眉头重新紧皱,文月立刻抬起手捂住嘴盖住后续的呜咽和呻吟,博士的手指却直接用力抵住文月的子宫旋转着碾压摩擦,两人上次分别不算短也不算长,可被博士贴身后就自动发情的子宫可受不了这种上来就直抵终点的刺激,文月感觉阴道和子宫开始抽搐着收缩,腹部爆发了极其剧烈的酸痛感和空虚感,她下意识俯下身蜷起身体,已经离开地面的双腿也向上蜷起,一双小腿向后勾去绷得笔直甚至还在微微颤抖,一对有些可爱的蓝色拖鞋*啪嗒*两声摔在阳台上,文月的一双小巧裸足用力绷紧,足趾直接蹬在了博士的膝盖上。  有了发力点,文月多少能够用力忍住那种久违的快感,害怕被人看到的羞耻与警惕让她的听觉变得敏锐,轻微的磕碰声从隔壁传来让文月瞬间惊得一身鸡皮疙瘩,她赶紧捂住了嘴暂时堵住了那绵软的呻吟,稍稍舒缓了一点小腹深处的酸痛,文月扭过头满眼娇笑地白了博士一眼,反手轻轻掐了博士的腰一把,微微仰起头将嘴唇凑到博士脸侧,呻吟与笑骂低声杂糅在一起传进博士耳中。  「哈~别在这乱来~呜♥~嘘,旁边阳台好像有人在~」  「嗯?我怎么没听到?再说了就算有人,你忍住不出声不就好了~」  「哈~你这小冤家,净说那些难为我的事~呜♥~*啾—*」  小腹上的压迫力道丝毫不减,坚硬的关节深深抵住子宫缓慢拧动,酸痛与愉悦让文月如同撒娇一样的轻语被切成稀碎的呜咽,隔壁再次传来了磕碰声,她颤抖地深吸一口气,直接仰起头闭上双眼主动吻上博士,用博士的嘴堵住自己的嘴,反正只要不出声音就好。  唇齿相抵,文月主动张开嘴唇迎接博士的吻,她的口中还残留着很强烈的那种昂贵烟叶的清香,博士每次用力深深吸吮一口文月的唇瓣,她的小舌都会配合地伸出被吸到博士的口中被轻轻咬住,吞吐,舔舐,再被用力裹住,到文月忍不住眉头颤抖发出一声声断续如啜泣一样的呜咽为止。  被松开后的小舌瘫软地缩回去,还要贴着博士的唇瓣轻轻舔舐一番,似乎文月也在努力攫取博士的味道,但是博士又会探出舌头将文月的舌头顶回她的口中,对比那条已经被吸吮地弱气的小舌,博士的舌头却趁机将文月的小嘴尽情地掠夺一番。  没有任何反抗余力,这是一场文月主动献上却被博士单方侵犯的粘稠舌吻,明明她才是身居高位的熟妇,可在情事欢愉上却完全没有反抗博士的可能性,文月似乎也早就承认了这个事实,反手攀在博士肩头的小手微微绷紧又逐渐用力,刚刚还在担心被别人听到的文月,此刻却更加主动火热地迎合着博士的吻,被博士吻住的小嘴啧啧作响,不时溢出的喘息和呻吟就足以让听到的人面红耳赤。  抵住文月小腹拧动的手指悄悄变成了手掌轻轻的爱抚,文月选择不再嘴硬而是主动献吻换来了博士的宠爱,被抱起的身体被博士放下,文月重新脚踏实地安心了不少,但她却没有挣扎,反而借着气力转了个身正面搂住博士更加顺利地向博士索吻,博士的手臂也顺而搂在文月的后腰上,手掌微微扯住她的睡衣,本就微微扯开的领口被拉的更大,淡红色的睡衣顺着文月的光洁的香肩向下滑动到上臂的位置,博士的视线只要稍稍向下看去,就能看到那缓缓从睡衣上方缓慢剥出了一半的那对白嫩果实。  她也顾不上些许,搂住博士的双臂越来越动情越来越用力,那对几乎要从睡衣中跳出来的巨乳在博士的胸膛上逐渐压扁,柔软弹性的肉球被压成肉饼,博士的大手一手揽住文月的后背手掌抚摸着她尾根的敏感地带,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扣住了她那丰满的乳球,手掌用力揉搓,手指用力捏住那对睡衣悄悄将其拉起,指尖甚至已经越过睡衣下摆直接戳在那对丰满的臀肉上,只要再伸直手臂手掌弯曲向内,博士粗糙的手指就能抵住那已经一片潮湿的阴阜。  *嘟嘟——!*  「呜~唔啊——!哈~哈~」  一阵有些刺耳的鸣笛声从下方传来,让闭着双眼的文月猛地睁开了双眼,头也向后抬去,双唇迅速分开,粘稠的拉丝连接在两人唇瓣之间甚至不止一条,楼下路边经过的车辆鸣笛声提醒着她,这里不是近卫局局长办公室隔壁的卧室,也不是罗德岛上博士的私密房间,而是一处普通民居的开放式阳台,一个几乎谁都能看到的公共区域。  文月的双眼瞬间清澈,回过神来的她赶紧松开了博士重新脚踏实地,双手轻轻推开博士,赶紧转过身趴在栏杆上,迅速将杂乱的发丝整理好,表情也迅速恢复尽可能的平静,但是眼神中强压下去的慌乱和脸上的绯红一时半会倒是难以掩盖,那急促的喘息和剧烈起伏的胸膛更是无法平静,紫红色的龙门努力冷静下来敏锐地扫视着周围,几乎将所有能看到这里的人都看了一个遍,没有和任何人对上视线后,她才稍微松了口气吞了吞口水,有些泄气地靠在栏杆上。  —哈,哈~呼……还好,没被人发现啊……呼~唔——!  放松下来的身体突然被从身后压住在栏杆上,一双大手结结实实地隔着睡衣捏在那对柔软的乳肉上揉搓,文月才稍稍合上的眼皮再次睁开,她有些委屈和愠怒的回过头嗔怪地瞪了博士一眼,似乎在说「你还来?真被人看到了怎么办」,但是博士却只是轻佻地撇了撇嘴角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反而那双大手更加粗鲁地抓住乳肉,裸露在外的上半乳球和被睡衣包裹的下半乳球都被博士的双手用力抓住,如同揉面一样搓弄,被睡衣隔绝的部分还好说,上半部分的乳肉直接被博士滚烫粗糙的手掌覆盖揉捏,久违的肌肤相亲让文月虽然担心被发现,但是身体却老老实实地挺起胸膛,让博士揉的更加用力。  「唔~坏蛋,哈~真要是被人看到就糟糕了——唔~」  「嘴上这么说,但是看看你的这对小乳头,夫人,这不是已经兴奋的不像样子了吗?」  「呜♥——!?」  宽大的手掌如同羞辱一样掐住那对嫩乳揉搓,文月的胸部紧致但却谈不上饱满,博士的双手能够将这对乳肉完全包裹其中揉捏,让文月有些难过地皱紧眉头抿住嘴唇,努力忍住那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带来的呻吟冲动,博士的手指更是悄悄使坏扣紧睡衣内侧向下一拉,本来只是半边暴露在外的乳肉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那对充血勃起到有些麻痹的乳头,被冰凉的空气一激让她浑身打了个哆嗦,她的眼神再次变得慌乱和不安,视线胡乱扫着下面和周围生怕有人看到自己泄露的春光,博士也非常「好心」地用手再次包裹住这对嫩乳,防止文月走光。  睡衣滑落到肘弯的位置,文月的双腿也微微打哆嗦几乎无法站直,双臂趴下撑在栏杆上的姿势,让博士都不得不微微弯腰俯身压在文月的背上才能更加自若的玩弄这对乳肉,两根手指一捏就会将弹软的乳肉从指缝间夹紧,双手完全盖在乳肉上衣揉,硬挺小巧的乳头就会被掌心压住毫无征兆的摩擦,文月的龙眸如同过电一样抽动了一下,抿住的嘴唇颤抖地张开,一声微弱的「呜♥~」声短促却真实的从她口中传出,她赶紧抬起手捂住嘴,视线紧张地向刚刚传来磕碰声的隔壁阳台瞄去,生怕两面窄墙的另一侧,就有着一个不知为何来到阳台的人正竖着耳朵偷听这边的淫戏。  「哦~呜♥~别乱来~哈~呜♥—你这,小坏蛋~哈~会被人,听到,呜——!(低声)」  「诶?听到就听到咯?你不是说,在这间房子里,我就是你的丈夫,你就是我的妻子吗,怕什么呢?」  「现在—这是—在—外面—哈啊~(轻声)」  胸口的酥麻和过电感一次次夺走文月的语言能力,断续的话语难以连贯总是会被呻吟和呜咽打断,文月耷拉着双眉满脸难过地低下头轻咬牙关,一头紫红色的长发从脸颊两侧垂下多多少少能够遮住她那在快感中沉沦的丢人面孔,被搓弄的乳肉一阵涨痛让文月有一种涨奶的感觉,乳头被粗糙的掌心摩擦更是让文月的牙关都在打颤,眉眼含春却又恍惚朦胧,用力抿住的嘴唇除了克制还有焦躁,文月甚至迫不及待的想要让博士将自己按在身下,将自己的胸部当玩具一样用力揉捏,将自己的乳头当作奶嘴一样啃咬,自己也可以仰起脖子张开小嘴发出畅快淋漓的呻吟。  双腿微微发软弯曲,文月全身的重量几乎都靠在了栏杆上,被剥落到肘弯的睡衣只是勉强挂住,不只是胸部,连香肩和上半的美背都裸露在外的羞耻感让文月感到上半身都又冷又热,狡猾的大手松开了满是香汗的乳肉却又腾出两根手指重点袭击那对乳头,包裹整个乳肉的温暖和快感变成了两点的酸胀与刺痛,每次博士的指甲用力掐住乳头,那种如针扎的刺痛总是会变成直冲头顶的电流,紫红色的龙门开始蒙上一层模糊的水雾,胯下的湿润感开始疯狂攀升,一道透明的液体顺着那双微微发抖弯曲的美腿滑落,慢慢流到了那同样密布汗珠的足弓。  光是对这对翘乳的玩弄,文月就几乎要被博士玩弄到高潮。  —哈~哈~不,不对,为什么,明明不是发情期,距离上次和博士做爱也没有过特别久,怎么会这么敏感……?  —是,是因为环境吗……是因为,随时都可能被人发现的环境吗?  —我在,因为随时可能暴露,而兴奋?  危险的想法让文月打了个寒颤,眼中的惊恐与狂热一闪即逝,*咕噜*一声,文月用力吞了吞口水,随后却是无法抑制的短促喘息。  「哈啊~哈啊~~哈~哈啊♥~~博,博士……哈啊~」  「嘘,文月,街上有人在看你哦?」  「唔♥——!?」  —有人在看我!?  身体瞬间绷紧站直,已经被快感烧的有些糊涂的意识直接一个机灵清醒过来,不知道哪来的力气让文月一把挣脱了博士掐住自己乳头的双手,她赶紧提起睡衣用力拉近遮住那对已经满是汗水一片涨红的乳肉,尤其是那对被玩弄的涨的如同一颗小葡萄的乳头,更是被睡衣牢牢勒住,强行冷静下来的文月用力挤了挤眼睛死死地扫视下面的街道,似乎想要找到博士所说的那个人。  不知何时,街道上的人流车流更加嘈杂,来往的人匆匆而走,坐在路边乘凉的人也都低着头捧着终端聚精会神,文月来回扫视了好几圈,仍然没感觉到任何视线盯着自己这里,她松了口气但是又忧心忡忡的皱起眉头,如果只是自己抬头时刚好偷看的人收回了视线呢?  如果刚刚自己睡衣滑落被博士把玩乳肉的样子已经让对方一边骂着不知羞耻一边离开了呢?  甚至,如果刚刚这一幕,被谁拍下来,甚至上传到龙门的网络——  —哈~太乱来了,真是太乱来了,博士。  —文月啊文月,你也是,你怎么能就这么默许他在这种地方乱来呢?  文月不能想,也不敢想,她很想回过头狠狠地训斥这个乱来的小老公一顿,还没等她整理好心情,博士突然再一次俯下身搂住了她,而这次,文月感受到的不只是那双搂住自己的双臂,还有一根尺寸夸张温度滚烫的硬物直接隔着睡衣顶在了她的双腿之间,让文月瞳孔一缩,心跳加速,随时会被发现的羞耻和惊恐让她下意识想要推开博士,但是小腹深处的粘稠空虚、内心深处的渴望与叛逆,却让她颤抖的小嘴缓缓合拢,厉声的呵斥传出口时,不知怎么的变成了放荡的浪语。  「哈~已经这么硬了~嗯?你这小色魔,在这种地方乱来就让你这么兴奋?」  本想推开博士的小手悄悄伸到胯下抓住了博士的肉棒,即使隔着睡衣龟头的形状和那滚烫的温度也让文月爱不释手的抓握揉捏,一手无法握住的尺寸让她更加忍不住吞咽口水,双腿也用力夹紧棒身来回扭动,她意识到博士不知何时稍稍拉下了裤子,这根肉棒外面可没有内裤和裤子的遮挡而是和自己的阴阜仅仅隔着自己那薄薄的睡衣,文月的嘴角几乎是不受控制地勾起了一丝笑容,翘臀向后撅起,被肉棒顶住绷紧的睡衣迅速被阴唇中流出的淫汁打湿。  腰胯前后微微耸动,文月的双腿和阴阜隔着睡衣将博士的肉棒包裹起来前后摩擦,阴唇被滚烫坚硬的肉棒直接挤开,咕叽咕叽滑腻的水声微妙的传出,穴口发情而微微外翻的嫩肉被摩擦几下就更加瘙痒难耐,文月扶住栏杆的手已经有点酸软无力,扣在龟头上的手却越来越用力和活泼,顺滑的手掌贴着睡衣前后摩擦棒身,手指轻轻环住冠转沟旋转,最后还要用掌心按住龟头马眼的位置轻轻旋转,不只是博士的肉棒感受到淫汁透过睡衣的湿润,文月的掌心感觉到粘滑的前列腺液也一点点浸透自己的睡衣,涂抹在她的掌心里。  —哈~已经,黏糊糊的了呢,小坏蛋~  完全无法抗拒。  就算再羞耻,就算再畏惧暴露,当这根肉棒就这么顶在文月双腿之间,当她意识到只要她向上拉起睡衣,这根她朝思暮想的滚烫肉棍就能狠狠捅进她又软又湿的人妻失格肉穴,顶住她的子宫口撑开她的骚穴壁,仅靠着这根又烫又硬的大鸡巴就能将龙门之主夫人的身体顶到双脚离开地面,还能压在子宫口研磨,用滚烫的温度将花心烫的酸软酥麻后,粗大的龟头能够*嘎吱*一下挤进自己的丈夫都未曾进入过的子宫之中,将不属于魏彦吾的精种涂满自己这个东国公主的宫腔,文月的意识里除了博士与他的肉棒之外,几乎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事情。  脚尖轻轻踮起,文月的身体更加大幅度的前后摇晃,上半身几乎要从栏杆上探出,她如果向下看去甚至能看到垂直下方的阳台边缘,但是她火热的视线只顾着看向双腿之间那将睡衣撑起的肉棒,文月的双腿轻轻交错踮脚将博士的肉棒直接交叉绞在双腿之间形成了丰满润滑的腿穴,加上前面那只小手隔着睡衣爱抚玩弄龟头,博士的肉棒也开始一下下向上跳动,如同抽打在文月阴阜上一样让她的下体更加燥热难耐,她的身体也被随之向上一下下挑起,好几次肉棒跳动最大幅度的时候她甚至被肉棒挑起的险些站立不稳。  「呜—!?」  睡衣的后面突然被向上了拉扯滑动,罩在肉棒和龟头上的睡衣被拉了出去又被博士的腹肌压在文月的背上,肉棒直接零距离贴在了文月的阴阜上,紫红色的龙眸瞬间瞪大,那双总是平和淡然的双眸变得无比狂热,比隔着睡衣要滚烫数倍坚硬数倍的触感让文月的嘴角几乎是疯狂地向上抽动,她的眼神都有一瞬间的恍惚,双腿猛地更用力地夹紧,肉棒也随之更用力的碾在阴阜、挤开阴唇,久违的肉棒被文月的阴唇直接吸住,哪怕不是圆润粗大的龟头,张开的阴唇在淫汁的润滑下就主动开始了「吸吮」。  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棍贴在阴唇之间灼烧着穴口的嫩肉,小腹深处粘稠的饥渴欲望与这股灼痛感混合在一起让文月几乎要痛呼出声,贪婪的腰胯开始前后加速耸动,文月近乎疯狂地的用这根肉棒摩擦自己的阴唇穴肉来缓解体内的欲望无异于饮鸩止渴,越是摩擦越是让她几乎要发疯,凶戾的龙眸中突然闪过一抹野兽般的疯狂,文月直接松开了那撑在栏杆上的手臂,彻底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了博士的手臂和胯下的巨根,她趁机将双手伸到下方掀起了睡衣下摆,博士的龟头直接从文月双腿之间探出暴露在空气之中。  一双小手得到解放,文月直接用双手正面并拢扣住博士的龟头,早已被前列腺液和汗液变得湿滑的龟头被文月的小手包裹后立刻被胡乱爱抚撸动,那双小手几乎有些没轻没重的用力搓揉博士的龟头,文月的脸上却满是有些狠戾和狂热的冷笑,如同一个孩童玩耍着她最爱的玩具,十根灵巧的手指贴着冠转沟和龟头马眼肆意划动、搓弄,一对大拇指甚至按在马眼两侧稍稍用力掰开,被博士隔着睡衣在小腹上用力按了一下,小腹深处爆发出了一股有些激烈的酸痛,文月才稍稍收敛了一点。  但即使如此,她还是借着那粘腻的液体搓弄着龟头,胸部压在栏杆上,有博士的手臂做保险,文月甚至眯着双眼坏笑着将博士的肉棒都当作她发力的支点重心,继续前后耸腰摩擦着肉棒,大量的淫汁开始顺着文月的大腿内侧流淌到她的拖鞋里,积成两摊粘稠的小水池,还有不少的淫汁顺着博士的肉棒向下流淌,浸湿搭在棒身上的睡衣后,又被文月悄悄沾上少许当作她继续撸动肉棒的润滑液继续搓弄着龟头,她的视线向上瞟去看向冷笑着皱起眉头的博士,文月甚至眯起双眼舔了舔嘴唇,露出了一副挑衅到嚣张的冷笑。  【怎么样小老公,是不是受不了了~】  虽然很短暂,但是博士一瞬间仿佛看到了菈塔托丝脸上的恶劣和华法琳(尚未被自己反杀时)的贪欲。  【呵。(冷笑)】  狞笑一声,博士并没有惯着这嘴上说着不能在这乱来,实际上却越来越主动越来越享受的发情人妻,搂住文月小腹的大手向下伸去隔着睡衣按在了文月的私处,肉棒从下方蹭开阴唇让博士的手指轻易就触碰到了文月的阴蒂,找到那硬挺充血的肉球后博士的中指直接一搓、一碾,文月立刻表情扭曲地咬紧牙关双眼猛地翻白,那张颤抖张开的小嘴连带鼻子都被博士的另一只大手眼疾手快一把捂住,但即使如此,一声声沉闷骚媚的*呜♥呜♥!*声还是从博士的指缝之间溢出,那双顽劣的小手也用力捏住博士的龟头,这有些过激的刺激让博士也皱着眉头轻轻咬紧牙关。  柔软的小腹突然一阵抽动的收缩,文月的身体也在博士的怀里激烈地抽动了几下,一大股粘滑湿润的液体*扑哧~*一声从阴唇中贴着博士的肉棒喷出,被粗大的肉棒挡住后变成了一小片激烈的水流喷在了文月的睡衣下摆,一双白嫩的双腿随之绷紧颤抖地用足尖抵住地面,捂住文月口鼻的大手将她的头向上轻轻掰起,博士微眯双眼,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阴险。  「……你果然还是这副凄惨的样子更诱人呢,夫人~」  「呜♥——咕——(恍惚)」  对阴蒂的突袭让文月没有防备的高潮,这张小脸已经被快感刺激的一片涨红,博士能够清楚地看到那双翻白的紫红色龙眸光芒涣散,盈满眼眶的泪水不知道是屈辱还是兴奋还是激动,开始顺着文月的侧脸流下,听不到她那沉闷激烈的喘息声后,博士轻轻松开了手,差点窒息的文月猛地深吸了一大口气,从口中吐出一口肉眼可见的滚烫喘息,她的胸膛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那对柔软的巨乳压在博士的手臂上也上下摩擦,博士的手轻轻掐住文月的下巴强迫她仰着头,让博士能够更加清楚地欣赏熟妇高潮时那诱人的美颜。  也许是这久违的第一次高潮实在是太过刺激,文月足足剧烈喘息了十几秒钟才稍稍回复神志,她茫然地眨了眨眼,在看清眼前的世界之前双手却先一步主动地继续爱抚博士的龟头,但是力道已经大不如刚才挑衅时,反而更像是依恋和撒娇,当文月重新看清眼前的世界和那眯着双眼似笑非笑的博士,她也无力地轻笑一声,一声脱力的轻吟之后,她口中本就娇媚的声音似乎更加淫荡。  「哈~哈~小坏蛋~我都说了,不能在这乱来~你还直接贴上来~哦♥~讨厌,去的好厉害,你这根大鸡巴还是那么硬,烫的很,哈~烫死我算了,小老公♥~哈♥~」  「嘴上说着不能在这里乱来,实际上主动骑在我的肉棒上还抓着我的龟头挑衅我的,难道不是夫人你~」  冷笑一声,博士的手指微微用力地捏紧文月的侧脸,强迫她张开那张红润的小嘴,那条柔软的小舌习惯性的吐了出来,粉嫩的小舌上覆盖着刚刚被堵在口中的粘稠口涎,顺着舌尖缓缓滴落,文月的眼中没有任何抗拒,反而满是迎合与献媚,她甚至主动将舌尖伸的更多,博士的手指顺着那对小脸蛋一捏,直接掐住那条粘滑的小舌轻轻把玩起来。  博士稍稍半蹲让文月重新脚踏实地,那根从文月双腿之间顶出的肉棒也向后退回,文月的双手手掌十分舍不得的追着肉棒却只能抓了个空,她似乎有些空虚和失落,那双小手立刻抬起,一左一右轻轻捧住博士掐住自己舌头的手,被博士捏住的小舌缩回口中,文月就那么眯着满是笑意的双眸,开始含住博士的手指依次贪婪的吸吮。  「啾♥~咕啾♥~哧溜♥~咕啾~」  「……呵呵~」  身高的差距和体位的限制,让文月必须要仰起头才能看到博士的表情,从下向上仰视的视线显得有些清纯,可搭配文月那成熟却发情到极致的媚样却显得分外刺激,有一种楚楚可怜但是十分欠草的杂糅感,让博士也忍不住提起了几分兴致,趁着文月将自己的手指含入口中吸吮,博士再次趁机夹住那条小舌把玩,另一只手却轻轻掐住了文月的小腰稳住了她的身体,腰胯却微微向后退了一点,那根肉棒也随之向后慢慢挪动。  「咕啾♥~咕——呜—啊。」  *咕叽~*一声,文月迷离的双眼闪过一瞬的精明和颤抖。  她感觉到已经堪称水流成河的阴唇被一个滚烫坚硬的巨物抵住,仅仅是轻轻蹭了蹭就传出了粘稠的水声,博士稍稍向前压了压,龟头也顺而轻轻抵住阴唇向深处发力,穴口的嫩肉几乎是立刻「含住」了龟头的前端,文月感觉到自己的小腹深处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刺激,让她痛不欲生。  —啊,啊,他对准了。  —他,顶在,阴唇了。  —要做吗?要在这里做吗?就在这里做吗?  —哈~哈~哈——哈——!!!  呼吸在几秒钟内变得无比粗重,文月的眼前突然一阵恍惚。  她看到在未来的某一天,龙门的网络上流传着一组图片,图片上是一个小居民楼的阳台上,一名东国龙种的人妻被掐住脖子按在栏杆上,满脸痴笑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流着口水,红色的睡衣被扒到肘弯露出一对肥美的奶子,白嫩的双腿被身后的男人搂住抱起,胯下插着一根巨根的肉穴正向外喷着浓精,下面有着许许多多的评论,都是对这个骚浪荡妇的辱骂,还有人用各种污言秽语评价,而坐在屏幕前的魏彦吾冷着脸死死皱紧眉头脸上写满了暴怒,在一旁的林雨霞、陈晖洁,诗怀雅和星熊等人,脸上全都是各不相同的嫌恶、冷酷的表情。  眼神闪过一瞬的清明和惊恐,文月急促的喘息变成了倒吸的凉气。  —不行,绝对不行,这里是阳台,是外面,所有人都能看到我……不能,不能在这里做!  【我要这根肉棒~哈~小老公~给我肉棒~给我嘛,呜♥~~】  —呜!?  恐惧让她几乎喘不上气,可是文月眼前又是一阵恍惚。  她看到了另一个自己,另一个文月正在自己面前躺在地上燥热难忍的扭动,她全身上下一丝不挂,一手掐住乳肉乳头,一手将两根手指塞入肉穴,双腿死死夹住这只手,全身如同发情到野兽一样蠕动辗转反侧,常穿的那身华贵的常服和内衣内裤被丢的到处都是,那张高傲尊贵的俏脸上满是陶醉与饥渴,自慰的同时那张小嘴粗鲁地张大吐出舌头还发出浪荡饥渴的呻吟,文月上一次看到另一个自己的时候,还是在彻底认清自己的欲望和情意,彻底堕落在博士胯下也是文月决定向博士献上「老公」这个称谓的时候,这也让她十分羡慕这个自己。  至少,她能毫无任何顾忌的将自己的心声呐喊出来。  【啊~小老公,给我大鸡巴,快点给我,快点插进来吧~快把那一整根大鸡巴全都操进人家的穴心里,哈啊♥~~】  —我也想要,我也想要他的肉棒,我也想让他现在就狠狠地插进来,一口气把那根肉棒全都捅进我的体内……  【那就求他,开口求他!像一条下贱的母狗,一个不知廉耻的贱货,求他,求我们的小老公,求他把他的大鸡巴操进我们的骚穴!】  —不行,绝对不行,哪怕有一个人看到彦吾就会知道的,一切就都毁了……我,我可以求他进屋做爱啊,只要退入房间拉上窗帘,哪怕开着阳台门被人听到我的叫声也没事——  【知道又怎么样?彦吾那个废物会怎么想又怎么样?他会管吗?他比得上博士的大鸡巴吗?我现在就要这根肉棒!】  —不……!至少,至少不能在这随时会被人发现的地方!  【你在装什么你这个*龙门粗口*!骚货!贱货!我们不就是渴望被人发现吗!我们,不就是希望被人看到我们是博士的骚货母狗,不就是希望有人能够见证我们是专属于博士大鸡巴的雌兽吗!】  —呜——!?  躺在地上扭动的那个【文月】突然咬紧牙关瞪大双眼,瞬间如同一头野兽一样翻身跳起将她按在了地上,双手死死掐住了文月的喉咙,窒息的痛苦让文月瞳孔一缩,痛苦地抓住那双如同野兽一样疯狂的手腕,但是表情无比狰狞暴怒的【文月】手上的力度无比恐怖让文月完全无法挣脱,双手逐渐弹软一点点滑落,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文月】那狂热扭曲的痴笑逐渐沦为黑暗,意识一点点消散,最后一刻文月的脑海中却回荡着她那狰狞的怒吼。  —……  —我……我希望,被人看到?  —我想要有人见证,我是博士的……母狗雌兽……?  ……  *咔哒—!*  「——哈啊——!?」  「唔。」  阳台门被打开的声音从隔壁传来,文月猛地惊醒瞪大双眼,保持着含住博士手指的动作一动不动,博士也微微偏头看向侧面,仔细聆听着隔壁阳台的声音,两人同时静止一动不动防止发出任何声音。  微弱的脚步声在隔壁阳台响起,还带着一个男人忿忿地长叹,随后脚步声停止,他似乎停在了阳台上,咔嚓一声点了一支烟,博士悄悄向前探了探头,他看到了一缕烟气从隔壁阳台上缓缓消散,看来只是一个普通的龙门市民来到了阳台上,点了一支烟小小的放松一下而已,这也让博士和文月松了一口气。  「唔——」  静止的身体再次开始挪动,文月颤抖的低吟一声,那根粗大的肉棒再次抵住阴唇开始左右转圈研磨,龟头本就已经撑开阴唇压在穴口的嫩肉上,博士还故意搂住文月的腰然后自己转圈扭着腰,龟头微微埋在穴口拧动,刚刚高潮过的肉穴和阴阜根本受不起这种诱惑和刺激,文月差点忍不住又发出呻吟,她赶紧吐出博士的手指,耷拉着眉头用手掌轻轻捂住嘴唇,有些慌张地压低充满娇笑的低吟。  「唔~哈~不行,小老公,隔壁阳台有人在,不可以啦~(小声)」  「有什么不行,别出声不就好了~(小声)?」  「你——坏~你这根大宝贝要是顶进来,让我不出声什么的,是想让我憋死吗~(小声)!」  「嗯,可我就是想在这里插进去,不行吗~(微笑)?」  文月仰起头,撒娇般轻笑着在博士的下巴和脸颊上细碎的亲吻,博士轻轻抚摸着她光滑的脖颈和睡衣微微脱落后雪白的胸口,微微一笑默不作声,但是他的另一只手却搂住文月的小蛮腰牢牢卡住不让她扭动,双腿再次站直了一点,勃起到极度硬挺的肉棒随之用力顶向了文月的腔穴深处,穴肉被微微撑开的感觉让文月的头皮一阵发麻,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双脚再次踮起脚尖防止被博士插进腔穴之中,她赶紧用力搂住博士的手臂,喘息变得更加急促和绵软,但却总带着一种难以克制的媚笑。  每次在床上,文月一边娇喘一边啜泣的求自己「停一下」,「慢一点」,「不要做了」的时候,也会有这种嘴上抗拒脸上却更加献媚的表情。  「哈啊♥~不要,不要插进来,小冤家~咝♥~哦~不能往上顶了,我要站不住了啦~(小声)」  「可以插进去吗,夫人(小声)?」  「不行~当然不行~哈~会被听见,会被发现的啦~(小声)」  博士稍稍低下头,轻轻舔舐着她的龙角,清凉的快感仿佛顺着骨髓遍布全身,文月立刻吮吸住博士的手指来忍住呻吟声,但是她的腰胯却左右轻轻扭动配合着龟头的拧动,越来越多的淫汁涂抹在整个龟头上当作润滑,博士试探性地又站直了一些,但是文月的脚尖已经踮起到极限,她只能瞳孔一缩死死裹住博士的手指发出一声沉闷的嘤咛,被龟头稍稍顶起的的身体在体重的作用下强行让穴肉微微张开,小半个龟头缓慢的在润滑中慢慢挤进了那滚烫滑腻的肉穴之中,哪怕含着博士的手指,文月的呜咽声也骤然变得尖锐和高亢。  博士停止了站直的动作,保持着双腿弯曲的姿势,不再向更深处顶入,文月也趁机松了口气,颤抖的吐出博士的手指,临吐出时那条小舌还舍不得般卷住手指。  「咕啾♥~啾——哈啊♥~哈啊……快停下,小老公,快停下啦~哈~(小声)」  「可以插进去吗(小声)?」  「不行~当然不行——呜♥!?」  弯曲的双腿再次开始缓缓站直,龟头再次慢慢顶进文月的肉壁之间,光是龟头缓慢顶入的过程博士都能感觉到文月的肉壁已经软糯到了一定程度,人妻的身体本就如同熟透了的果实,稍稍一碰就满是汁水,强而有力的阴肉穴壁吸力夸张的惊人,更何况文月刚刚还高潮过,这个饥渴了不知道多少天的肉穴明明紧到恐怕一根手指插进去都会觉得太紧,但是龟头仅仅是向上一顶,那紧致的肉壁就被强行撑开,龟头能够感觉到无数粘稠湿热的液体在肉壁之间拉丝,龟头才刚刚整颗没入那柔软的穴腔就被扯平褶皱的肉壁死死咬住不肯松开。  喉咙突然失控,文月发出了一声有些清脆的娇吟声,隔壁阳台不时传来的男人吸烟和深呼吸的声音博士嗤笑一声暗中瞄了一眼突然没了声音的隔壁阳台,文月赶紧再次用力捂住自己的嘴,紫红色的龙眸猛地瞪大,也死死地盯着侧面的阳台方向,刚刚那一声淫叫绝对已经被隔壁的男人听到,龙门之主夫人与其他年轻男人偷情的事实即将被人发现,文月的脑海中一片空白似乎有些绝望,但有那么一个瞬间,龙眸中的惊恐慌乱却变成了贪婪与狂热。  被任何人发现都好,被任何人知道都好,无论是熟人还是陌生人,文月多么想抛开一切身份、道德、伦理、尊严的束缚,向其他人自豪又谄媚的说上一句「我是博士小老公的雌兽,他在操我,他在把魏彦吾的妻子当成最下贱的骚货操成风俗街都卖不出去的母狗」,但是文月不敢,她越是想,她越是怕,她越是怕,她越是想。  连文月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有多么的渴望……被人发现。  「啊~哈啊♥~被,被听到了,绝对,绝对被听到了,哈啊♥~(恍惚)」  「……我再问你最后一遍,夫人,可以插进去吗(轻笑)?」  文月想到了隔壁的阳台,一个晚饭后闲来无事的男人抽烟时听到隔壁阳台传来实况转播的色情片,他下意识压低声音凑到墙壁旁偷偷聆听这个下贱的雌性被巨根操弄而发出的呻吟声与扑哧扑哧的水声,甚至可能悄悄拿出终端录下他根本不知道是属于龙门之主夫人的淫荡叫声。  「呜♥~哈~哈♥~不,绝对不——(轻声)」  「我回到龙门后,没有去找我的雌兽们,我可是第一时间来找你了哦,夫人~(轻笑)?」  文月想到了林雨霞的那条消息,想到了终端另一边的林雨霞可能得知博士回来后没有找她而赌气,可能正在酒桌上无聊的拨弄终端,可能正躺在床上抱着枕头思念博士,甚至可能一边看着博士的消息不爽地在背后说着博士的坏话,一边咬住床单脸色涨红的寂寞的自慰。  「呼~呼……哈♥~先来找我,哈~不愧是我最爱的小老公♥~(轻声)」  「最后一次,夫人,你要是再不答应,以后你再发骚就去找你的魏长官解决去吧(冷笑)。」  文月想到了今晚的魏彦吾,现在这个时间他已经在自己和他的私人别墅中,宴请他的那些来自百灶的老友,和他们大肆饮酒作乐推杯换盏,若是在餐桌上提到自己,魏彦吾还会或得意洋洋的说自己给他放了假,或者不屑一顾的让他们不必在意,然而第二天甚至要过好几天自己和魏彦吾再次相见时,他一如往常,甚至不会对自己多说半点关心的话语仿佛这是身为妻子的自己应当做到的事情。  文月想到了往日的魏彦吾,二十年上下的婚姻生活,她始终是那个高高在上的龙门之主夫人,却从未有一刻觉得自己是一名已婚的人妇,男女之情过了最初的热恋便是冷却,甚至婚后的床事也从最初的敷衍了事到后面干脆不知多久才一次,每一次都是那么的寡淡和稀少,除了让文月的欲火越积越深之外毫无缓解之意,而这样的冷落不是一次两次,而是十年二十年。  「不行,我需要你,我要你的肉棒♥~只有你才能满足我这股浪劲嘛~要你这根大肉棒插进来才能给我止痒,你明知道的,你故意让我这么说的对吧,你这小冤家♥~哈~(恍惚)」  「嗯,说得好,那么,现在,我再问最后一次——(轻声)」  文月想到了身后这个堪称恶贯满盈却将自己当作一名可怜的雌性所宠爱的男人。  文月想到了他那根已经将几乎整个龟头埋在自己肉穴中随时能够贯穿自己骚穴的肉棒。  ……文月什么都想不到了。  「可以插进去吗,夫人~文月夫人~(冷笑)?」  「哈♥~你果然还是不懂女人呢,博士~(轻笑)」  「嗯?怎么讲?」  博士微微挑起眉头,文月却再次仰起头,她脸上的纠结与难过全都变成了有些狡黠和恶劣的坏笑,她的嘴唇微微开合,没有出声,但是博士能够看懂那对水润红唇想要表达的话语。  【呵呵♥~我一直说不行,但是,呼呼♥~我一直都没有推开你吧,小老公~~(坏笑)?】  「……(眯眼)」  「~~(舔舌)」  「……哼。」  「呵呵~快~来~操~我~吧~小老公♥,不——老♥~公♥~」  「——骚货。」  文月欣慰地舔了舔嘴唇,因为她听到了博士声音中那丝隐藏的怒意和冷酷,那是她最爱的音调,代表着博士真正的从恶劣的玩弄自己,跨越到想要真正的操翻自己,把自己变成一具除了被他操再无任何意义的雌兽。  她甚至来不及再开口说任何话,博士还有些弯曲的双腿猛地站直,比文月高上一个头的身高让文月的头瞬间滑落到博士的胸口,掐住文月乳肉的大手狠狠抓紧那已经红的发肿的嫩乳向下一按,另一只手更是直接按在了文月的小腹上,*扑哧*一声,文月的身体先是向上跳了一下又狠狠地墩了下去,一道肉棱瞬间将文月的小腹撑起,最顶端粗大的部分也刚刚好停在了博士掌心下方一点点的位置。  那是文月的子宫口,再深处就是她最珍贵最脆弱的地方,博士的手掌甚至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掌心扣住那被顶起的圆润肉突,配合着挺腰的力道用力向下一按,停在子宫口的龟头在暴力的协助下再次深入,一口气将子宫完全撑开,圆润的肉突一下子变成了一个显眼的肉球,白皙的腹部嫩肉几乎一下就被撑得涨红。  翻白的龙眸瞬间涣散,两道清泪顺着眼角滑落,吐出小舌的嘴角挂起了夸张的痴笑,涨红的脸上满是谄媚与恍惚,在东国,这种表情被称为「アヘ颜」,文月曾无数次在第二天中午醒来后,在博士的手机中看到过他拍下来的文月自己的这种表情。           ***  ***  ***  「噫♥!嘎——咔——(失声)」  一声极其短促的刺耳叫声戛然而止,高亢刺耳到小区道边乘凉的人都猛地抬起头看向周围,怀疑自己是不是幻听了,同公寓楼中的住户更是停止了手中的动作,有些困惑地抬起头看着天花板,好奇地怀疑可能是哪家主妇不小心磕到了桌角,而在阳台的人则听的最为清楚,尤其是就在博士与文月隔壁阳台抽烟的男人,更是猛地吞了吞口水。  —卧槽,隔壁这对夫妻玩的这么大吗?虽然每次听到隔壁这两人都一干就是成宿成宿的干,每次那个女的叫的都又骚浪又凄惨的,但是居然直接跑阳台上干,还是晚饭之后外面人最多的时候干,也太变态了吧?  —对面可就是近卫局啊!这要是有人不小心从窗户向外看,这不得直接来把这两人抓起来判个扰乱风纪?听说这边的窗户还能看到那位局长大人的办公室,那位魏长官的夫人可是据说最喜欢看龙门的风景了。  —要是被那位龙门之主夫人看到有人在阳台上做爱,还是就在近卫局旁边的住宅阳台上,就这么冲着近卫局乱搞……啧啧!  他只是个倒霉的龙门普通人,常年住在这个从没见过邻居的房子里,自从数个月前,隔壁总是无人居住的房子似乎终于有人频繁入住,似乎是一对恩爱的夫妻,也不知道为什么精力那么旺盛,几乎只要他们回家就一定会做爱,哪怕墙壁隔音再好,他也多少能够听到那女人微弱的淫叫,时间一久他也早已习惯,但是没想到这次饭后来阳台抽根烟玩玩手机都能听到现场的活春宫。  —啧,终于结束了吗,唉,赶紧回去找点珍藏解决一下……唉,叫的真骚啊,我要是能操到这样的女人多好……  他听到隔壁一声短促刺耳的淫叫后只剩下沉闷粗重的喘息,他手中的烟基本没怎么抽就自己烧了个干净,又足足过了半分多钟,隔壁阳台依旧只有淡淡的喘息声,他以为隔壁的淫乱之事终于结束了,赶紧走回了房间关闭了阳台门。           ***  ***  ***  *咔哒—*  阳台门关闭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博士轻咬的牙关也微微松开,满脸畅爽地长呼了一大口气。  「咝——呼~~高潮之后的骚穴真是又热又湿啊,子宫也依然那么紧呢,无论多少次我都得说魏彦吾真是错失了一个尤物呢,文月夫人。」  「呜♥——呜♥~~(呜咽)」  没有回应,但是在博士预料之中,因为他的手依旧死死捂住了文月那颤抖着发出阵阵沉闷粗重呻吟的口鼻,他甚至故意从阳台的栏杆处退了一步,防止被下面的人和周围的人看到文月的痴态。  博士喜欢玩的很大,但是博士从来不乱来,他可不想真的把文月的生活毁掉,肉棒一口气插进子宫,无比滚烫柔软的肉壁缠绕着棒身,紧致弹软的子宫更是如同灌水的气球将龟头完全包裹,让博士也几乎要忍不住发出呻吟,他赶紧提前一把捂住了文月的嘴,涌出的刺耳淫叫被闷成了低沉粗重的呜咽,缠住肉棒的肉壁触电一样抽动着收缩,将肉棒勒的都是一阵生疼,子宫口用力收缩勒在冠转沟的位置反而刺激的博士的龟头更加充血膨大,贴在子宫内壁上,滚烫的温度都足以将文月高潮的子宫再次烫到连续高潮。  文月白嫩的双腿艰难地绷直,她的双足已经完全离开了地面,蜷缩的脚尖只能勉强抵在博士的足背上来分散一点子宫受到的压力,刚刚洗过澡的双腿上再次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向下流淌,但是大量的淫汁顺着大腿向下流淌和汗液融合在一起,顺着文月蜷缩的足趾堆积在一起,她的双腿不时抽动着向后轻轻勾动,将淫汁阴精与香汗混合在一起的液体,一下下甩在博士双足之间的地面,偶尔那些蜷缩的足趾会颤抖地舒张开来,液体会更加顺利的从足趾尖端滴落。  她的双手如同被电击了一样抽动着死死搂住博士的手臂,淡红色的睡衣又一次滑落到了肘弯的位置,这次那对弹软红润的乳肉完全从睡衣中跳了出来,随着文月身体的抽动而在空中一下下抖动,白里透红的一对小白兔每次摇晃都荡起阵阵乳浪,乳头一次次在睡衣的边缘擦过又为高潮带来了阵阵触电的刺激,一对红肿的蓓蕾快要充血成紫红色,哪怕不触碰,光是裸露在冰凉的空气中都让文月感到胸口一阵酥麻。  保持着插入状态足足三分钟,博士才感觉到那缠住肉棒的肉壁收缩的频率放缓了一些,期间他好几次捂住文月口鼻的大手也松开了几次让她呼吸,在她猛地深吸一口气后又赶紧捂住,防止文月真的发出刺耳的淫叫,直到文月死死捏住博士手腕的小手弱弱地敲打着博士的手背,他才歪过头看了一眼文月,看到她那双盈满泪水的龙眸中似乎有了点微弱的光彩后,博士才试探性地松开手,文月立刻深吸一口气后主动闭上了嘴,沉闷诱人的呜咽从鼻腔中溢出,又过了一分钟她才缓缓张开嘴,吐出一口粘稠滚烫的浊气。  「呜~啊~爽死了,小老公~哈♥~这一下就差点把我顶死了呢,你一点都不怜惜人家吗~」  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张开嘴文月就微微仰头有些畅爽地轻笑出声,紫红色的龙眸中妩媚更甚,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博士的侧脸,满是高潮后雌性的那种柔弱与依恋,到底是熟透了的人妻肉体,连续高潮了好几次又保持着肉棒深深插在子宫之中,她却很快就能顺畅的开口说话甚至能够稍稍扭动身体,在这一点上,博士不得不承认文月的肉体至少耐力和恢复力上,比自己很多雌兽都更胜一筹,那湿润滚烫的肉穴又拥有前所未有的吸力,博士一直没有告诉文月,单纯从做爱的爽感来说,文月在博士的雌兽之中都能名列前茅。  当然,骚度也名列前茅。  「才张开嘴不是求饶而是发骚吗?不愧是你啊文月夫人,看来我不该给你缓和一下的时间,应该直接立刻把你按在栏杆上狠狠爆操一顿啊?」  冷哼一声,博士的在文月的侧脸上拍了两巴掌发出阵阵清脆的声音,力度不轻甚至有点羞辱的性质,堂堂东国公主还是龙门之主的夫人,谁会敢打文月的巴掌?但被博士抽打了两巴掌后,文月不仅没有任何怒气,反而轻笑着吐了吐舌头舔舐着博士的手指,骚媚的眼神还一直向上瞟着博士,眼中满是挑逗,看不出半点威严和尊贵,完全被勾起龙种淫荡本性的文月只是一名遵从本能的雌性,她只会贪求征服她的雄性,除此之外,她暂时什么都不在乎。  「没办法嘛~都怪小老公你一口气操进子宫里嘛~那一下子我都以为你的大肉棒一口气顶到人家心坎里了,身体都被撑得满满的,除了你这根大宝贝什么都想不了嘛♥~」  「哼,真的吗?难道不是因为随时都可能会被人发现的感觉让你上瘾吗?文月夫人,你该不会是骨子里就是个喜欢露出的暴露狂吧。」  「讨厌♥~说什么呢,你这小冤家,人家只想给你看这副样子嘛~别忘了哦,在所有人的面前,我都是那个龙门之主夫人文月,只有在你我独处时我才是这个荡妇嘛♥~」  「哈~~」  博士长呼了一口气,看着文月那眯着双眼媚笑着含住自己手指吞吐的样子,感受着那缠住自己肉棒的滚烫肉穴和子宫已经开始主动收缩吸吮自己的棒身,他也忍不住用力按住文月的小腹,宫腔被内外夹击,文月脸上的挑逗和写意立刻崩溃,她颤抖地深吸一大口气,声音也一下子变得软糯下来,但是更多的还是装模作样的轻松被打破后的窘迫。  「咝~别,别这样搞——呜,内外一起的话~哈♥~我真的又要忍不住叫出声了(咬牙)!」  「嗯,好吧,那我……换一种方式搞。」  「呜~~呜哦♥!?」  按在小腹上的大手缓缓下移,博士转为搂住文月的腰胯,突然向上轻轻掂了掂脚挺了一下腰,文月感觉腹部如同被一杆大锤重重地砸了一下,本就被龟头撑开的子宫又被这样狠狠撞击,剧痛裹挟着快感再次冲击力一下文月那混沌不堪的意识,一声娇媚的呻吟先是高亢又迅速压低,细长的龙眸都要翻白到几乎看不到瞳孔,但是眼泪顺着侧脸滑落却清晰可见。  双腿猛地夹紧,双足再次向后甩动,文月全身的重量又全都落在了博士的手臂和肉棒上,他故意稍稍松开手臂的力量让文月的重量倾向于子宫,滚烫的温度和坚硬的触感狠狠碾住子宫壁甚至挤压着内脏,快感与干呕感重叠在一起,她下意识吐出了小舌发出一声声干咳,一股液体贴着阴唇被挤了出来*啪嗒啪嗒*落在阳台的地上。  「呜,啊♥——别,别顶——呜♥~~」  插入的肉棒缓慢向后拔出,文月的身体再次轻轻踩在博士的足面上,眉头发酸的耷了下去,她扭头想要再次求饶,但是博士这次可没有了刚刚那么好的态度,腰胯再次向前一送,文月小腹上隆起的肉棱连带着红色的睡衣都被更多的向外顶起,甚至能够听到*噗*的一声肉棒将大量的淫汁挤出的声音,博士的腰腹撞击在文月满是香汗的翘臀上也发出粘稠的撞击声。  高潮后的阴精淫汁是最完美的润滑,肉棒拔出时擦过肉壁的快感,让文月的小腹无比滚烫涨痛,龟头倒扣在子宫口向外拉扯,文月的声音立刻变成了沙哑艰难地干呕声,双眼也痴傻地上翻,博士又是向前一顶,文月的小嘴更加张大口水猛地咳了出来,仿佛肉棒要一口气从口中顶出来一样夸张,博士又向外一拔,宫腔被向外拉扯着,敏感酸痛的肉穴尤其是穴口嫩肉已经微微外翻,文月的身体再次哆嗦着耸动了一下,一头紫红色的秀发也在两侧甩动着垂落,遮住了文月滴落下去的粘稠口水。  随后,流淌下来的口水和垂落的发丝一起在空中开始打摆,还连带着文月那双绷紧翘起的小腿和玉足。  *撞击*  「呜啊♥~停,停下~(咬牙)」  *撞击*  「哈啊♥~别——(咬牙)」  *撞击*  「呜~咕呜~呜♥——!」  —哈啊~不行,好爽,这根大肉棒,好爽~~又要什么都思考不了了~  无论多少次,文月都会为这根肉棒能够插入自己的肉穴而感到幸福,她的声音开始被撞击地断续从口中溢出,嘴角翘起的弧度怎么都合不拢,眼皮因为疲惫和激动微微合拢,双眼却失焦直勾勾地不知道望着哪里,身后的男人就像一座山一样让文月安心却也让她感到无力,她的身体被一下下顶地在空中摇晃,肉棒*扑哧扑哧*在腔穴中进进出出,带出一大蓬一大蓬淫汁,但是博士却依然稳站不动,让文月有一种自己无论如何都无法撼动这个男人的绝望感。  —哈啊~不行~不能叫出声,但是~叫出声好爽~被博士操好爽~哈~被别人看着被博士操肯定更爽吧~  口中的声音无数次传出又被她忍住,却又在下一次的撞击中变成更加短促尖锐的呻吟,文月眼前的世界不停地上下摆动,她必须要感谢博士退后了一步,否则此刻文月的上半身将会是从栏杆上探出,痴傻涨红的面孔、那对红肿跳动的嫩乳还有她淫荡下流的呻吟,都将把周围人的视线吸引过来,博士又是猛地一顶,龟头再次压住子宫内壁向上一挑,文月又一次下意识捂住了自己的嘴瞪大了双眼,头部向上高高扬起,文月眼前一瞬间的清明让她再次看向了近卫局的大楼。  —……彦吾要是在的话……  她看向了陈办公室的位置,她看向了近卫局人来人往的电梯位置,她看向了近卫局局长的办公室,看向了办公室旁她曾与两位老公都缠绵过的卧室窗户,恍惚之间,文月仿佛看到了魏彦吾正站在窗口冷冷地俯瞰着自己,一如往常的孤傲和冷酷,还带着强烈的震怒,仿佛在怒斥「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一样,文月猛地抽了一大口气瞳孔一缩,全身都猛地一抖大脑再次一片空白,肉穴突然无比用力地勒紧博士的肉棒,力度之大让博士都忍不住暂停了抽插,文月却用力咬紧牙关,双目上翻到几乎完全翻白。  —噫噫噫又高潮了!光是想象被彦吾看到我被小老公操的眼神……噫♥!!!  高潮只会越来越容易越来越频繁,又一次的高潮让文月的子宫和阴道都快速的收缩抽搐,博士哪怕挺腰,肉棒也完全没办法从这个肉穴中拔出,只能带着文月的身体一起前后摇晃,几乎没有缝隙的肉穴带来了巨大的压力,高潮的阴精几乎全都被堵在了文月的子宫之中,哪怕少许涌出到肉腔之中也几乎无法流动,充实与快感迅速被涨痛取缔,仿佛那根肉棒也逐渐膨胀逐渐滚烫,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似乎想要将堵在里面的液体挤出去,但是一旦稍稍用力,那粗大的龟头就会更加暴力地灼痛子宫内壁。  —呜♥——咕呜——脑子,脑子要……额啊——(恍惚)  文月还在沙哑地干咳,博士却开始不耐烦地快速挺腰,挂在博士身上的娇小人妻立刻如同飞机杯一样在空中跳动起来,缠住肉棒的肉壁上如此的粘滑热情让博士忍住双手掐住文月的腰,强行将肉棒一口气拔出一大截,龟头倒勾着子宫口暴力扯出,刚刚被高潮阴精高压冲刷的花心酸麻刺痛无比,又被滚烫粗硬的龟头擦过,接连不断的过量快感让文月倍受折磨,她的上半身失控地扭动突然向前倒去,坠落的感觉强行让文月惊醒,她的双手猛地抓住了栏杆,她的头也从栏杆边上探出,视线毫无阻碍地垂直看到了六七层楼高的地面。  「不要!呜咕♥!?」  视觉与体感的结合,带给文月一种自己自己坠楼的恐怖错觉,死亡的恐惧感让她强制变得无比清醒,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向后退去,但是双眼却猛地翻白向上一弹,口中的惊呼也变成了措手不及的淫叫,向后耸动身体的动作让她正好迎上了博士用力的挺腰插入,龟头仿佛真的带着子宫顶撞着文月的内脏搅动,过激的快感让文月的肉穴又一次死死绞住博士的肉棒,也让她的双手猛地发力向上一按,整个人下意识向前弹去,让她整个上半身都从栏杆边探了出去。  那一瞬间,文月的大脑一片空白,她本以为是自己即将坠楼结束这一辈子不知廉耻的出轨宿命,但意识到自己的身体被博士牢牢搂住被从栏杆上拉回后,她才意识到,自己那一瞬间死亡的欲望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而是要高潮致死的崩溃,与窒息时肉穴会缩的更紧高潮会更加剧烈一个道理,濒死时的繁衍欲望总是强烈的让人感到夸张,那不会因为任何人的身份而改变,无论她是一名普通寻常的市民,还是一个偷偷卖淫的骚婊子,还是龙门之主魏彦吾的背德不伦之妻。  ……  「这么快就失神了吗,夫人。哦~呼,不过真爽啊,这一下夹的~(轻笑)」  「咳♥——咕呜♥——呜♥——(失神)」  博士的眼中闪过一抹调侃与宠溺交织的坏笑,他也并不打算让文月回应自己,事实上,文月暂时也无法回应自己了。  在文月的上半身探出栏杆的瞬间,博士一把发力将她揽了回来,手臂的力量加上文月的体重同时发力,让博士拔出到只剩下龟头的肉棒再次实打实地一口气贯穿文月的肉穴和子宫,那肉穴和子宫仿佛忘记了如何停止高潮一样,疯狂绞住博士的肉棒蠕动,让博士爽到死死压住文月的身体感受这股绝妙的快感,仿佛无数张幼嫩的小嘴同时含住自己的肉棒吸吮舔舐一样舒爽,博士一时间完全没有顾及文月的想法,只是将本就压住子宫壁的龟头更深更用力地向上顶,至于文月的内脏被顶地如何七荤八素,博士并不在意。  柔软的萝莉人妻娇躯在博士的怀里如同癫痫一样抽搐,一大股一大股的阴精淫汁从肉棒与阴唇的缝隙之间迸射而出,文月的腰腹和胸部极其剧烈地前后抽动,那对乳肉甚至将卡在乳肉下方的红色睡衣都给拍了下去,挂在肘弯的睡衣直接堆在了文月腹部那被博士龟头顶起的子宫处,仿佛挂在了文月的子宫上一样,而持续了足足几十米的抽搐后,文月突然失去了骨头一样瘫在博士的怀里,一双光洁的小腿可怜巴巴的自然垂落,稀里哗啦的粘稠透明液体顺着文月的大拇足趾滴落着,已经在阳台的地面上汇聚了一大滩液体,那双本来搂住博士手腕的双臂也无力地滑落耷拉在一旁。  文月的头更是直接歪倒在博士的怀里,仰面朝天,双眼几乎颤抖的完全合拢,竖瞳的瞳孔翻白到完全无法看见,涨红的脸色已经变成了极其不健康的潮红色,张大的小嘴反而微微合拢,只不过顺着嘴角流下的粘稠口水可一点没少,博士轻笑着深呼吸享受着这彻底绝顶高潮的人妻肉穴,手指也沾着文月的眼泪伸到她的嘴里搅弄,揪着那条滑腻的小舌扯出也无法收回,只是搭在嘴唇外面一动不动,整个人如同一条濒死的鱼偶尔抽动一下才宣告她并没有高潮致死罢了。  「啊……啊……好~棒♥~老公……要操死……人家了♥~哦~(恍惚)」  「呵,有的是机会,不差这一会,文月夫人。」  沙哑的声音无意识的从文月的喉咙中传出,虚弱断续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惹人怜爱,但是博士却只是轻笑着捏住文月的乳头用力搓揉,看着她在恍惚之中还被胸口快感刺激的痛苦难过神情,他对每一个雌兽的体质和耐力都有近乎完美的判断,对于文月这只熟透了的人妻肉体,每次都能缠着自己要上一整夜,甚至休息几个小时白天还能继续渴求自己的骚妇,他知道只要给文月几十分钟甚至十几分钟的时间,她又是一只能跪在自己胯下撅着翘臀扭来扭去求自己操烂她的骚货。  保持着站立后入在文月子宫的姿势,博士缓缓转身走进了房间顺手关闭了阳台门,阳台地面上堆积的大量阴精淫汁回头再清理就是了,光是随便走动这两步,博士的肉棒就在文月的宫腔里搅动了两圈,都已经高潮到失神的文月又自动从口中发出阵阵呻吟,被撑开到完全没有褶皱的肉壁也随着身体的颠簸小幅度但是大力度的被棒身摩擦,她的双手也颤巍巍地捂住小腹被顶起的子宫处,那是她本能地想爱抚舒缓一下最酸痛难过的位置,但是被肉棒从内部挤压的快感根本无法从外部缓解,相反因为文月自己小手的轻轻触碰反而让博士感觉龟头不时传来奇不同角度的刺激,更加舒服。  「哦—!呜—!别—!哈—!走—!了♥~呜~」  垂下的双足随着博士的走动而在空气中来回摆动,文月的淫汁淅淅沥沥顺着阳台滴落到卧室窗边,每次墩一下都会将一股诱人的哼声从文月的口中挤出,那双沾满淫汁的玉足也会在空中有些可爱地轻轻蹬动一下,那条龙尾早就已经自动缠在了博士的腰上,随着博士每走一步的挺动而用力一紧,双手也高高抬起向后反搂住博士的后颈,她的双腿似乎非常想抬起向后弯曲,反过来夹住博士的腰,但是似乎力气还没恢复心有余而力不足,每次抬腿,都会被博士轻轻一顶而浑身酥麻的跌落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文月和白雪都是东国人的原因,白雪很喜欢被博士从后面抱住、双手倒搂住博士脖颈、双腿倒扣住博士后腰的姿势,这种背靠挂在男性身上的肉铠姿势,文月也十分喜欢,按照她本人的说法,她之前和魏彦吾只是在床上中规中矩的做爱,对这种姿势只是知道了解而已,但是亲自实验了之后文月却说这种既有可以依靠博士的安全感又有被博士支配的满足感,再加上她的身材比白雪更加丰润,每次博士用这种姿势抱着文月在她和魏彦吾的卧室边走边操文月还不耽误做其他任何事还能听着她在自己身前的浪叫,兴致来了的时候还可以搂住文月直接狠狠挺腰爆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