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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第五章 堵塞)(35153字)(附赠一分钟完整AI视频)
匿名用户
2026-08-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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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第五章 堵塞)(35153字)(附赠一分钟完整AI视频)该小说以发布章节:【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序章-监控)(12608字)【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第一章-初识)(23578字)【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第二章-日常)(16423字)【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第三章-突破)(31834字)【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第四章 种子)(上)(14169字)【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第四章 种子)(中)(44020字)【NTR】【普拉提女神的秘密】(第四章 种子)(下)(15688字)作者说:实在不好意思各位,这章拖了快一个月,我自己都不太好意思提了。本来计划七月中下旬发的。结果呢——月中出差刚到家,新冠就找上门了,一直躺到上周才算活过来。其实第四到第八章的初稿,六月底就和第四章一起写完了。但二校、三校、通读改稿这些事,都是磨人的活。阳了那几天,别说改稿了,几百字我都看不进去,脑子跟浆糊似的。这一点真的希望大家多担待。这章我给它配了一个一分钟的 AI 视频,章末附了 ED2K 链接,可以直接下载,顺便检验一下我的技术成果。(第三张插画处会贴几张这段视频的GIF,大家可以先看一样)后面几章,大概每章都会有个配套的 AI 小视频。说实话,性爱场景的 AI 视频真不是人跑的。就这一分钟,算上废掉的版本,我前后折腾了差不多二十个小时。有些版本跑出来,女主正高潮着呢,然后发现抱着一个男人的脑袋——另一种版本更离谱,女主直接长了四只手。玩笑归玩笑,那些废片我要是留着,只能改标题了:《普拉提女神的秘密·聊斋篇》,或者《普拉提女神的秘密·克苏鲁女神篇》。说多了都是泪。这次阳了还赶上一个倒霉事——好几个 AI 模型的订阅正好到期,里面还有超过百分之四十的 token 没花完,纯纯浪费了。没办法,我又重新订了一轮。本章中设定男主的病是真实存在的,不是瞎编的哦!!!一句话还是那句:这本小说一定会写到完本。如果哪天更新慢了,别多想,十有八九是我在跟 AI 视频死磕。最后说个正事。从这一章开始,经版主同意,小说进入收费章节了。不过每章开头的前四千到五千字,还是免费开放给大家看的。希望大家继续支持!第五章 堵塞从巴黎回来之后的第三天,我约安娜出来。地方是她挑的。一家开在金陵东路二楼的小馆子,露台只放得下四张桌子,栏杆上缠着半死不活的常春藤。傍晚的风开始带凉意了。她坐在我对面,米白色薄毛衣的袖口卷到手腕上面一点,露出一截细白的小臂。菜上得很慢,她不催。她从来不催。就坐在那里,把筷子搁在筷托上,看楼下梧桐树影在人行道上慢慢变长。偶尔转回来,看我一眼,嘴角动一下,然后又去看树影。吃完饭她点了一杯白茶。茶杯端上来的时候她先凑近闻了一下,然后两只手把杯子拢住,指尖抵着杯沿。和第一次在露台上看她放咖啡杯时一样。落在某一个精确的位置,然后不动了。"搬过来吧。"我说。她没有惊讶。没有放下杯子,没有问"你认真的吗"。只是把杯子慢慢转过来对着我。杯口升起薄薄的白气,在她镜片上映了一层雾。她从雾气后面看着我。"你想好了?"她问。我说嗯。她把杯子放回碟子里。放下去的动作很轻,瓷碰瓷的声音像是远处有人按了一下琴键。然后点了一下头。幅度极小——更像是下巴往下低了半寸,然后又回到原位。然后她把手从杯子边移开,放在桌上。掌心朝下。手指并拢。没有朝我伸过来。只是放在那里,离我的手指大约一个茶杯的距离。回去的路上她把我的外套披在肩上。梧桐叶刚开始卷边,路灯把树影打在围墙上。她走在我左边,步伐均匀而缓慢,帆布鞋踩在人行道的石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在她家楼下,她站在门禁灯的光晕里翻包找钥匙。我说你进去吧。她转过来看了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然后推门进去。铁门在她身后合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门禁灯过了十秒自动灭了。我站在黑暗里。梧桐树影还在摇。回到公寓,手机屏幕亮了一下。她发来一张备忘录截图。列着一行一行字——"牙刷。拖鞋。毛巾颜色。"每一样都在旁边注了位置:"洗手台右侧第一个杯架"、"门厅鞋柜第二层"。我看着那张截图。看着她写的字。和她在工作室里用指尖调整学员脚踝的角度时一样精准。写完就发过来了。没有多余的话。然后那个画面浮上来。巴黎酒店房间里,高雅婷的拇指压在我前端的棱边缘。她说青旅走廊那盏壁灯是暖黄色的,安娜站在走廊拐角的暗处,把丁字裤底料往旁边拨,红唇张开把眼镜男的手指含进去。她说每一个字的时候指腹都在我茎身上收紧。第二天下午她在微信里回了五行字。全是假的。你一个字都不要信。我选了信。但我不止是选了信。我还做了更多——我让她搬进来。让她把牙刷放在我的杯架里,把叠好的浴巾放在暖气管上烘热,把阳台上的茉莉花浇好。把这座日常的堡垒砌起来。砌得足够高,高到那些画面即使是真的也进不来。搬家那天是九月初。上海还没真正入秋,梧桐叶只有最边上那一圈开始泛黄。我注意到其中一个箱子侧面贴着一张褪了色的行李贴纸,撕了一半,边缘翘起。我没有去看上面写了什么。我把储藏室的门关上。然后去厨房给她倒了一杯水。有些东西不需要撕掉。只需要放在一扇关上的门后面。然后日子就这样开始了。九月底的上海,梧桐叶开始泛黄。叶尖先卷起一小片焦色,然后沿着叶脉慢慢往叶柄的方向蔓延。太平湖的水面在秋光里泛着安静的铅色,风一吹就起一层细密密的皱纹。她是九月初搬来的。工作室旁边那套公寓的租约到期,她说正好。打包了四个纸箱和两个行李箱。纸箱里大部分是衣服,素色、棉麻、高领。白色、浅灰、淡蓝、深蓝。按色系排列,每一件都叠得见棱见角,先把两侧往里折,再从下往上卷,卷完用手掌压一下定型。叠法和她在工作室里卷瑜伽垫的手法一样。行李箱塞进储藏室最里侧,像是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再拿出来。浴室镜柜里,她的夜间精华液旁边多了我的剃须刀。她的木梳旁边放着我的梳子。毛巾分色,纯白是她的,深灰是我的。她从来没说过"我把浴室收拾了一下"。她就是做了。我某天洗脸的时候抬头一看,才发现已经变了很久。阳台上的茉莉花还在开。花瓣比夏天薄了,边缘泛着一层淡淡的紫色。柿子树开始落叶,每天早上起来都能在青石板上看到几片新落的叶子,边缘卷着,颜色从橘红过渡到深褐。她每天用那把竹扫帚把它们扫到墙角,堆成一小堆。扫得很慢,竹枝在石板上划过的声音沙沙的,不急不缓。每一片叶子都被归到了该在的位置。她开始主动。是她那种一寸一寸往前移的主动。下班进门的时候,她会主动把手伸过来,把手指放进我掌心。指尖凉凉的,沾着外面秋天的风。洗完澡把叠好的浴巾放在暖气管上烘热,递过来时手指擦过我的手腕,不像无意的。深夜躺下来之后,她会主动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就直接停在那里。以前需要我先搂住她,她再慢慢靠过来。现在她不需要等了。今天比昨天多靠了一厘米,这周比上周多握了一次手。这种变化的节奏慢到你不刻意留意就注意不到。像她泡的茉莉花茶,茶叶在热水里舒展的时候你看不到它在动,但过几分钟再看,它已经全开了。她不宣告改变,她只是把每一件小事都往前推一寸。我们的性生活在这两个多月里形成了一种稳定的节奏。每周三到四次,不算频繁,也不算稀少。她从来不说"我想要"或者"今晚不行"。但我发现,我给她口交的时候,她总是特别容易高潮。舌尖从她大腿内侧往上滑,含住阴蒂的时候她会吸一口气。缓慢的,屏住然后慢慢呼出来的。她的手指会插进我的头发里,按着。高潮来的时候她的腹肌猛烈收紧,大腿内侧夹住我的头,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那个声音比她平时做爱时的呻吟更接近真实,尾音不是干净的,是碎掉的。她似乎很喜欢我给她服务。在那几分钟里,她的身体不再是那台被普拉提校准过的机器。她的骨盆会自己往上顶,手指会在我头发里收紧,呼吸会乱。做完之后她会把手指放在我心口,按一下。但她按完之后会多停留一会儿。像在说"谢谢"。除了第一次那晚,我们没有准备,之后的每一次我都戴套。她从不问为什么。但每次看到我撕开银色包装纸的时候,她脸上都有一种"这件事本该如此"的平静。嘴角微微绷紧,下颌线在月光下收成一条极直的线。她把避孕套视为一种精确的协议,肉体可以交融,但体液必须分离。那层极薄的透明橡胶在我的阴茎和她体内之间筑起一道墙。墙这边是性,墙那边是她说出口和没说出口的全部。她没有用语言陈述过这条边界,但每次看到我把撕开的包装纸放在床头柜上时,她的眼睛都会在那个银色小方块上停留片刻。确认。然后才闭上眼睛。我那时还不知道,这层橡胶后来会变成我的遮蔽物。隔着它,她感觉不到我到底射了没有。她生理期那几天,我们不做了。她蜷在沙发上,裹着那条浅灰色的毯子,小腹上放一个热水袋。我煮红糖水,她不让我碰她,我就躺在她旁边把她的脚放在自己肚子上。她的脚趾是凉的,我的肚皮是热的。她说"你肚子好烫"。我说"那当然"。她笑了一下,然后闭上眼睛。毯子下面的热水袋还在冒着热气。最近几次做爱的时候,大概最近两周,我发现自己需要闭上眼睛才能完成。问题不在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太好。她的反应太收敛。她在高潮时的呻吟是一个低低的"嗯",尾音干净,没有颤音。她的手放在我后背上,按着。指腹施加的压力刚好到能让我感觉到她在用力的程度,但不会留下痕迹。太精确了。太准了。精准到我有一种隐隐的不安,她不是在和我做爱,她是在完成一套双人核心协同训练。除了我给她口交的时候。那几分钟里她不是这样的。但那时我以为只是自己太累了。南非那批货的物流清关出了问题,连续几周在跟港口那边发邮件。我对她说最近状态不太好。她说没关系,然后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指在心口按了一下。我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在黑暗中慢慢变长变匀。我对自己说,下次会好的。只是最近太累了。但心里有一个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在问:累和完成不了有什么关系。那天晚上和之前的每一次没有区别。她洗完澡出来,头发用毛巾裹着,脸上还蒸着浴室里的热气。她坐在床边,把毛巾解开,头发散下来。深棕色的,发尾微卷,贴在锁骨上。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棉质睡裙,圆领,袖子到肘弯。她躺下来,把头靠在我肩膀上。手指放在我心口,和每天晚上的暗号一样。然后她的手指从心口往下滑,滑过胸骨,滑过肚脐,停在小腹上来回画圈。普拉提核心床上调节弹簧张力时那种稳定的、不急不缓的匀速。我知道她在等我了。我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避孕套。撕开银色包装纸的时候,她的眼睛在那个小方块上停了片刻。确认。然后闭上眼睛。我戴上套子,橡胶在前端勒紧的瞬间,她把手指从我小腹上移开,翻过身,把腿分开了些。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在她的大腿内侧投出一小片柔和的阴影。我能看到她阴唇在月光下的轮廓,湿润的,微微张开,像一朵在暗处自己绽开的花。我进入她。她发出低低的一声"嗯"。我的阴茎在套子里推入她的身体,温暖湿润的紧致从根部包裹上来。我开始抽送,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她的身体配合着我的节奏,骨盆主动前倾,在我推进时迎上来,在我退出时放松。节奏毫无偏差。中途我闭上眼睛。她的呼吸在我身下均匀而平稳,每次我在她体内推到底时她低低地"嗯"一声,尾音干净,不长不短,不高不低。我把速度提到冲刺,双手扣住她腰侧,拇指压进腰窝两侧的凹陷。她配合着我加快的频率把骨盆往上送,每一次我的耻骨撞到她的髋骨时,她的喉咙深处就发出一声低哑的闷哼。但那种闷哼是控制过的,是一个普拉提教练在核心床上做骨盆卷动时会发出的呼吸声。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一种冰冷的恐慌从尾椎骨爬上来。我知道我出不来了。这不是偶然。最近几次我都需要闭着眼睛才能完成,但至少我还是能射出来的。需要的时间比正常久一点,快感比正常薄一点,但还是能完成。今晚不行。今晚我闭着眼睛,脑子里一片空白。没有画面。没有高雅婷。没有故事。我试图在脑海里调出那些曾经能让我兴奋的东西,它们都在,但像隔着一层磨砂玻璃,能看到,碰不到。前端敏感到几乎疼痛,每一次她里面收紧时,那圈棱都被那圈柔软的肌肉刮过,快感像针刺一样尖锐但无法累积。那种射精前本该从脊髓底部往上蔓延、最终引爆整个大脑皮层的感觉,今晚被卡在了半路。像水坝的水位已经到了泄洪线,但闸门被什么东西卡住了。我连续冲刺了十几下。每一下都埋到最深处。她的大腿内侧在高潮后还在轻微抽搐,但她没有主动往后撞我的腹肌,没有抓我的手臂,没有说任何话。只是在每一次深插时低低呻吟一声,同一个音高。我开始了表演。把抽送频率提到极限,每一次进入都用力撞向她的最深处。我的呼吸变得更粗重,故意模仿射精时那种从快到慢、从深到浅的失控节奏。先是一连串急促的短呼吸,然后深吸一口气,屏住,再缓慢而颤抖地呼出来。我的小腹收紧,臀部绷硬,大腿前侧肌肉因为过度用力而微微颤抖。我让全身的肌肉呈现出射精前那种即将崩溃的紧张状态。在最后几次深推之后我把身体绷紧了一瞬。全身肌肉从小腹一直绷到大腿前侧,连脚趾都蜷缩起来。我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从鼻腔里挤出来的,听起来像快感满溢到无法控制的哽咽。然后快速拔出来。拔出的瞬间我转身,背对着她。阴茎在黑暗中挺立着,套子的储精囊空空如也。我用左手握住茎身根部,右手在套子上快速套弄了几下,动作幅度很大,肩膀和手臂的肌肉都参与进来,让整个身体呈现出射精后那种轻微的痉挛。我故意让呼吸继续保持急促,然后逐渐放缓,模仿高潮后平复的过程。我把空了的避孕套从前端撸下来。橡胶摩擦过敏感的前端时带来一阵刺痛,大腿肌肉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我用纸巾把套子裹好,一共抽了三张,叠在一起,把套子裹成一个紧凑的小球,确保没有液体渗出。然后弯腰,把纸巾球扔进床脚的垃圾桶。套子落在桶底,撞在塑料桶壁上,发出一声轻闷的响声。她没有动。床垫没有传来她翻身的动静。她的呼吸还保持着刚才的节奏,稍快,但正在逐渐平复。我用纸巾擦干净手指上残余的润滑液,擦了两次,确保手指完全干燥,然后把纸巾也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纸巾落在套子旁边,发出更轻的一声闷响。然后我转过身来。她在黑暗中伸出手,把手指放在我心口。每次做完爱她都会按一下那个位置,像一个没有文字的暗号。她的指尖有点凉,贴在我汗湿的皮肤上。她的呼吸还带着高潮后残留的温热,喷在我的锁骨上。我握住她的手。她的掌心贴着我胸口,我能感觉到她掌心的生命线紧贴我的胸骨。我等她的呼吸完全平稳后,把她的头小心翼翼地从我的肩膀上移到枕头上。这个动作我很熟练,先用左手托住她的后颈,右手扶住她的肩膀,缓慢平移,缓慢放下。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在月光下呈现出深棕色的光泽。她翻了个身,侧卧,左腿微屈,右腿伸直,脚背绷直,足弓悬空。一个标准的侧卧放松体位。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下方,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紧绷而微微酸痛。我对自己说,下次会好的。只是偶尔一次。可能最近太累了。可能工作压力大。可能只是今晚状态不好。明天晚上再做一次,肯定就正常了。但我心里知道不是这样。问题不在身体。问题在脑子。问题在我每次闭上眼睛的时候,脑子里什么都没有。而如果我睁着眼睛——看着身下这个安静、温柔、把每一声呻吟都控制到分毫不差的女人——我就更完成不了。垃圾桶里那个纸巾球的存在感越来越强。套子里的体温正在缓慢消散,润滑液在纸巾纤维里渗透。我躺在黑暗里睁着眼,看着天花板上的阴影。窗外偶尔有车灯扫过,在天花板上投出快速移动的光斑。她什么都不知道。至少我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那天下午我提前从公司回来。南非那批货的报关单终于过了,办公室里待处理的事情不多,我就先走了。推门进去时,客厅里没人。茶几上放着一杯泡好的茉莉花茶,满满的,热的,茶香还没散,但一口没喝。她平时喝完一杯茶不会超过半个小时,这杯从热放到温都没动过,应该是临时出门了。大概是工作室有学员临时加了课。我换了拖鞋,把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坐下来,端起那杯茶喝了一口。温的。然后我打开手机。不是故意的。是习惯性的。浏览器收藏夹里那个灰色书签还在。从巴黎回来之后就没点开过,但它一直在那里,被新增的工作链接越推越靠后,压在收藏栏最末排的角落。累计时长还在青铜,距离白银不知道还有多远。有几次深夜鼠标悬停在上面——灰色的,停播中。每次看到那个灰色图标我就关掉了。我盯着它看了几秒。然后点开了。今天点开的时候没抱什么期望。我需要确认一件事。昨晚我对着她完成不了。表演高潮的时候阴茎是硬的,套子是空的。我对她撒了谎,但我不确定问题出在哪——是我的身体出了故障,还是别的什么。我需要一个中性的测试对象。一个不会让我紧张、不会让我觉得"应该射"的东西。收藏夹里那个标注"B12"的灰色书签还在。封面上是一个女人在做平板支撑。健身教学式的排版。缩略图角落标着:核心协同训练·基础。我在收藏夹页面上停了几秒。上次看B12还是两周前。那时候画面里只有她一个人,深蹲、拉伸、泡沫轴滚腿。冷白光打在她背上,脊柱沟的影子从肩胛骨之间一路延伸到腰际。当时我把光标移到收藏按钮上,点下去。没有别的想法。现在有别的想法了。点进去的时候裤腰里的阴茎已经硬了。拇指还没碰到播放键。前端贴在小腹上,凉凉的。低头看了一眼,裤腰边缘洇出了一小片深色,前液已经把棉质布料浸透了。还没开始就已经湿了。画面加载。女教练穿黑色高叉连体服,胯骨两侧裁到髋骨以上。面料是哑光的,在冷白光下不反光,紧紧贴在皮肤上,把她髋骨的轮廓、大腿根部的肌肉分界线、臀侧的那两道弧全部描了出来。黑色长发在头顶扎成极高的马尾,发根收紧,一根碎发都没逃出来。一米七八的骨架在深灰色地垫上跪着,肩宽腰窄,大腿前侧的肌肉线条绷出修长的弧度。摄像头架在后方偏上,只拍到后脑勺和肩膀以下。我看不到她的脸。但我知道她的脸长什么样。鼻梁高挺,眉心到鼻尖一条笔直的线。眉毛浓黑,眉峰有极轻微的转折。嘴唇丰满,天生深粉色。还有她看镜子时的那种眼神——专注,冷静,审视般的严厉。她在做杠铃深蹲时看镜子里的自己用的就是这个眼神,像在检查一台精密机器的运转。现在机器不在深蹲架前了。她跨跪在一个男学员小腹上方,拇指压进他腹股沟的凹陷,正在调整他的骨盆角度。男学员的腹肌在她拇指压下去的时候猛抽了一下。他穿着深灰色训练短袖和同色短裤,肩膀很宽,胸肌把T恤撑出明显的轮廓。躺在垫子上仰头看她,喉结上下滚了一次。"收紧。"她坐了下去。控制式的,一寸一寸往下沉。每一次前倾她小腹正中的那道线就从皮肤底下浮出来,每一次后倾又隐回去——那道线在冷白光下是浅褐色的,笔直的,从胸口一直延伸到耻骨。男学员在她身下咬紧牙关,大腿前侧的肌肉一直在抖。他的手放在垫子上,手指攥紧又松开,攥紧又松开。他不敢碰她。她俯下身,手撑在他胸口。指尖微微陷进他的胸肌。"膝盖打开。"她把身体转过去。背对他。重新坐下。马尾垂下来,发尾在他腹肌上方扫来扫去。男学员的腹肌被发尾扫过的地方连续抽搐了两下。"顶髋。你来。"男学员双手扣住她髋骨往上顶。他在她每一次被顶起时弹起来一小截,落回去时臀肉隔着黑色面料微微荡开。然后她自己把手移到了两腿之间。隔着连体服,手指压在阴蒂的位置。画圈。慢的。匀速的。每两秒一圈。她在他每一次顶上来时把手指往下压深一点。"再来。"和她说"收紧"时用的是同一个声音。不高。不喘。尾音没有任何上扬。像在深蹲架旁边给学员数次数。那个声音从音响里传出来,冷的,干的,不带任何多余的温度。男学员加速了。她在他加速的第三下接过了节奏,不再让他控制,自己开始上下起伏。幅度很小,频率极高。他抓着她髋骨的指关节发白。然后她转过去,跪趴在垫子上。臀位抬高。膝盖分开与肩同宽。脊柱从颈窝到腰窝压成一条微微下凹的弧线。男学员从后面跪起来。把阴茎从短裤里掏出来。茎身青筋虬结,前端胀成深紫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一滴透明的液体。他扶着茎身对准她。连体服裆部的面料被拨到一侧,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安全套。"她说的。那个平稳的声音。低的。中性的。她没有回头。没有扭过脸来看他。只是跪趴在垫子上,臀位保持在原来的高度,说了这两个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