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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少女到少妇的二十年】(22-26)【作者:流金岁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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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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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流金岁月字数:34,699 字 第二十二章我当住院医生看门诊。 当住院医生没多久,因为门诊病人太多,主治根本忙不过来分配下来的工作量。医院于是决定抽调一些住院医生做门诊,负责接待初次就医的病人。譬如常规检查、记录病史、进行初步诊断,但诊疗方案还是由上级医师审核确认。我原本想考完试当上主治再坐门诊,奈何自己在医院的人设就是听话。从此以后,每个周一上午和周三下午人最多的时候,做普通号门诊。 门诊遇到的都是小毛病居多,初诊的病人对自己的疾病定位不清楚,只知道扎堆去三甲。现在网络发达,关于各种疾病的信息只多不少,但没有让医生的工作更容易,反而增加了一大堆有病说自己没病,没病说自己有病的男女老少。门诊不仅人累心也累,脑子不停分析不同病情,还要应付各种插队扯皮的、八竿子才能打着的熟人。 医院声望高名头响,导致很多病人把这里当许愿池似的,而我们门诊医生就是许愿池里的王八。病人总觉得我们无所不能,啥病都能两三句话就治好。薛梓平都说,自从看门诊,我的脾气就开始不稳定,回家时准保叫苦连天。 其实多看门诊,对我们这些年轻医生的诊断水平是很好的锻炼。头痛的是,很多病人要求他们的病按照自己的意愿生。这些人希望医生看完病后,告诉他们是小事儿,开点儿药,回家吃完就好,而且一定得好。要不怎么说看门诊真的是在磨性子,我不能说没事儿,病人等几个小时可不是一句没事儿就能打发走的。也不能说大事儿,我这么年轻,哪里有本事看重病。 这种时候我都会识趣地闭嘴,拿着检查单子让病人跟我一起,找到德高望重的正高和副高。我只用一个眼神,领导就懂怎么回事儿。当然,重病也意味着不同的治疗方案和不同的花销。这些副高、正高,往往有本事找到最适合病人的选择,与此同时医院的利益也能最大化、风险最小化。 一个周六下午,我在住院部值班。趁着休息的半个小时,端着一杯咖啡看书。结果一个电话打过来,叫我临时加门诊。因为是周末,门诊时间比其他时间段短,病人也要少一些,能遇到需要住院的病人更是少之又少。我不喜欢但也没抱怨,只能告诉自己快点儿考过主治医师,早点儿结束这种被随意差遣的牛马生活。 送走一个想用慢性肠炎办内退的中年阿姨后,我叫了下一个号。 两个小伙子陪着一个老头儿进来,从年龄看应该是老头儿的孙子。两个人一个高个儿板寸,一个矮个儿光头,都身强力壮,腰背挺得笔直,平时应该是那种说一不二的角色。他俩对老头儿的态度毕恭毕敬,迈步让老头儿先走,坐进诊室也是老头儿先坐,一看就是平常家教极其严格的结果。 老头儿的举手投足也很正经儿严肃,身材已经发福,头发胡子花白,步伐缓慢而且精神非常好,两眼带着一股倔强。我心里下了判断,俩孙子很孝顺也好相处,但老头儿应该是硬茬儿。我暗暗叹口气,希望这个门诊不要拖延太久吧。 「赵爷爷,您的高血压有多长时间了?」我快速翻阅老头儿的记录,除了姓名地址电话号码,里面几乎什么信息都没透露。要么是老头儿讳疾忌医,要么就是放弃生命,我只能从最基础的开始问起。 「我没高血压,我血压好着呢!」 「以前没有医生告诉你,你有高血压吗?」我不想指出赵老头说谎,只能继续循循善诱。对付老头儿,很多时候就跟和三岁小孩儿打交道一样。 「我血压一直控制得很好,只有生气啊、着急什么的,这种时候才会高一点,但那都是一小会儿,根本不算事儿。」赵老头念叨着,好像他是医生似的。 我抬头看向他的两个孙子,希望他们给我一些病人信息。这俩人原本全程盯着我和赵老头的对话,我一看向他们就立刻调转目光,好像爷爷的后脑勺更有意思。我看出来了,爷爷在场,所以他们打定主意不会和爷爷唱反调,甚至连点儿微微摇头或点头的暗示都不给。 愚忠害死人呢! 我知道这么问下去没结果,于是换了个方式,问道:「您平时都吃什么药?」 「记不太住名字,好多他听,鞋子沙子毯子这些,还吃过阿司匹林。」 总算有些进展,他汀、缬沙坦都是降压降血脂的药,我继续问:「他听和鞋子沙毯,这两种药,您吃了多久?」 「那可是有大十年了!」 后面俩孙子严肃的神情放松了些,对我投来钦佩的目光。这时,一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推门进来,大大咧咧喊道:「您是阮大夫吧,我挂的是您的号!」 我很气恼这些不敲门就闯进来的人,无论是访客还是病人,怎么一点儿礼貌都不懂。我压着火,好言说道:「是啊,挂的号放在旁边桌子上,在外面等我叫您。」 「好的,」鸭舌帽说完,跨了一步站在房间里不走了。 「麻烦你在外面等。」我提醒鸭舌帽。 「没事儿,我在这儿等也行,」鸭舌帽那口气好像在给我帮忙一样。 「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现在要求一医一患,您在屋里站着我不能给其他病人问诊。」我耐着性子解释。 「哦,好的。」鸭舌帽定定站着,还是不离开。 「您在屋外面等,等我叫您的名字,您再进来。」够明白了吧!还要我怎么说? 「好,可以。」鸭舌帽仍然原地不动。 我有些抓狂,又不能发脾气骂人,更不能动手把这个男人推出去。坐我面前的赵老头侧着身子,脑袋跟乒乓球似的,津津有味看着戏。两个孙子还是盯着爷爷的后脑勺,但我敢肯定,屋子里每个人说的每句话,没一个字逃过他俩的耳朵。 「抱歉,给我一分钟。」我对着赵老头快速说道,准备出门叫个保安过来帮忙。 赵老头大手一挥,毫不在意,然后给他旁边留着板寸头的孙子一个眼色。那个板寸就跟训练有素的警犬似的,早浑身攒着劲儿,就等主人下达命令。他『噌』得从椅子上站起来,一个大跨步走到鸭舌帽面前。 「阮医生跟你说出去等,妈的,你出去等、出去等,出去等!再不出去,信不信我揍你出去!」板寸声音不大,但炸雷般的声音突兀轰鸣,而且语气中的凶狠着实惊悚。不仅如此,两只手攥成拳头在鸭舌帽面前晃悠,随时准备朝鸭舌帽脸上招呼。 鸭舌帽显然被吓住了,总算有点儿反应,说:「哦,得在外面等啊,不用这么凶啊!」 等鸭舌帽出了屋子,板寸在关门之前,还对外面喊了句:「钢头,帮忙守着门,我们出来之前,天王老子都不准进来。」 板寸关上门,看见我目瞪口呆的样子,大大咧咧说:「阮医生,吓住你了吧,不好意思啊。这种傻逼,你跟他好好说话,他听不懂的。必须得吼,只有让他害怕才奏效!」 另外两个一老一少,面目波澜不惊,好像对板寸的土匪作风早习以为常,嘴角甚至还有一丝不屑的窃笑。有那么一瞬,我真心以为面前这三个别是混黑社会的。就算我们现在没有黑社会了,最起码也是个杀人放火的流氓团体。我心里就是有一千一万的不满,也没办法大声说出来。赶紧定下心神,只想着将这三个大神早点请出门。 「说说您是哪儿不舒服?」我把注意力重新放在赵老头身上。 「就是走路不太利索。」赵老头总算合作了一次。 我走上前,挽起他的裤腿,稍微摁了下,判定皮肤凹陷性水肿。 「您这腿怎么肿得这么严重?」我皱着眉头问。 「肿了么?没觉得啊!」 「这都已经一按一个坑了,当然是肿。」我断定老头在装傻,又看向他俩孙子,这俩继续眼观鼻鼻观心。 「哦,我就觉得酸胀而已。」 「这个样子多长时间了?」 赵老头犹豫片刻,我算是知道这俩孙子为什么跟着来了。他们的作用不是及时补充病人的症状信息,而是以防万一这老头儿和医生扯谎扯得太离谱。 「您可得仔细想一想,这对您的诊断很关键呢!」我非常严肃地说道。 赵老头勉为其难说道:「半年吧。」 「什么?您一直肿了半年,都没上医院来看看?」 「是啊!」 「为什么?」 「我在等自个儿好起来啊!以前这儿疼那儿痛的,都能自己好起来。」 「那也不是用半年自愈啊!」我哭笑不得,赵老头指不定总是说一不二,所以才能如此自以为是。 「那你说咋治吧?」赵老头没有一点儿懊恼之情。 我回道:「您得去挂血管外科的门诊,还得查查心肺有没有没问题。」 「那你就是治不了了!」赵老头万分不满意,站起来。 我耐着性子解释:「不是,您挂错号了,这里是内科,病历诊断没法儿写。」 他不再管我,对着两个孙子说:「跟你们说到医院没用,还不听我的!」 那俩孙子就像孙子一样挨着训,一声不吭。 我在一边又插嘴:「赵大爷,您真的得去血管外科挂号呢,无论是专家号或普通号。」 赵老头仍然不屑一顾,我非常确定他没听进去,而且肯定不会去挂号。就在他们快出门时,我在一堆病历里翻来翻去,说道:「赵大爷,您等一下。您跟我这儿挂号的时候忘了要收据复印,我这儿得存底呢。」 「这么麻烦,你自己和挂号的人要啊!」赵大爷已经十二万分不耐烦,好像我们一屋子人都在浪费他的宝贵时间。 旁边的板寸头孙子连忙说:「我的错,我来吧。」 他又对着光头小伙子说:「你先带老爷子出去找地方坐一坐,我办完就来赶你们。」 他们走出门后,板寸头还真以为他要去复印票据。 我对他说道:「你得说服你爷爷赶紧去检查身体,做一个血管超声才能知道有没有血栓。要是真有血栓,我不是吓唬你,严重时可是会危及生命。他已经有十年的高血压病史,这要是再加上心脏病、中风、肺栓塞,哪条都不是你家老爷子能自愈的。」 小学生这才明白为什么被留堂,非常感激,连连点头说一定。 一个星期后,我好不容易送走最后一个门诊病人,正准备趁晚上查房前吃个晚饭。 一个身手矫健的小伙子像风一样忽然窜到我跟前,大喊一句:「阮大夫!」 我反应了一下才想起来门诊见过,是赵老头的孙子,那个光头。「怎么了?」 「您可太难找了,好不容易撞着您。上次门诊多亏了您,所以想请您吃饭,您可务必得赏光呢!」光头小伙儿一脸真诚地说道。 「行啊!」我马不停蹄向医院外面走,一边走一边示意他跟上。 光头显然没想到我这么容易就答应,三两步走到我跟前,问道:「您这是去哪儿?」 「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 小伙子大喜,连珠炮似地问:「阮医生喜欢去什么馆子?口味偏哪个地方?喜欢什么环境?您尽管提要求,我们……」 我转身在医院旁边的一个面馆里走进去,小伙儿看了一圈只有六七张桌子的内饰,连连摇头:「这不行,真不行,我哪儿能请您在这儿吃饭呢!您可别逗我了!」 我忍住笑,板着脸说:「你不想请我吃饭了么?没关系,我自己付钱好了。」 小伙子显然有些局促,我也决定不再逗他,说道:「我还没下班,只能简单吃,一会儿要回医院值班呢。」 小伙儿的手机铃声响起,我给他一个自便的手势,然后和门店说:「快一点儿,常规就好。」 我径直坐到靠门的位置,光头小伙儿跟着我,在电话里讲着:「请到阮大夫了,不过你们得过来,赶紧找地方停车……医院南大门向东三十米远的面馆来……不行,人医生这会儿太忙了,她说还没下班呢!」 不到两分钟,面馆大门被推开,又走进来两个精神矍铄的小伙儿。我一眼认出板寸头,另外一个面生,看的出来右腿有伤,走路不太利落。虽然没见过,但他应该是门诊那天被板寸叫着守门的。 这三个人应该是个亲密无间的小团伙,干什么都在一起,配合默契。从几个人的举手投足看,脚有伤的应该是老大,坐在我对面。其他两个人分别坐在我们俩旁边。他们先自我介绍,老大叫盛皓刚,其他两个都叫他刚头。凶门诊病人的板寸叫满家海,而今天请我来吃饭的叫邵和西。 我和他们一一微笑,趁着食物还没上桌前好好打量几个人。这三个人可以为『阳刚之气』四个字打广告。盛皓刚,一头凌乱的黑发,脸庞方正、眼神精锐。邵和西眉毛粗犷而浓密,身材魁梧,衣服几乎绷在皮肤上。还有满家海,他是三个人中个子最高的,五官棱角分明,一双丹凤眼显得有些痞气。要不是见识过他在门诊吓唬人的模样,很容易被他的模样欺骗。 三个人看起来都普普通通,埋在人堆儿里谁都不会注意。我却觉得很矛盾,怀疑这是他们的刻意伪装。就像那些皮毛颜色鲜亮的东北虎,无论是皑皑白雪还是郁郁森林,明明扎眼得不得了,偏偏是伪装绝佳的保护色,被老虎捕食的猎物就是看不见。 无论他们是谁,肯定和我不是一个食物链等级的生物。被他们盯上,不知是不是好事儿。 我先挑最安全的话题,问道:「你们老爷子查的怎么样?」 盛皓刚说道:「血栓体积已经挺大了,而且出现局部经脉堵塞,得做手术才能治疗。」 我点点头,一点儿不意外,说:「你们能劝说他去门诊,想来也能推他上手术台了。」 三个人都笑了,对付这么固执的老头,应该是坑蒙拐骗,无所不用其极了。 「手术就在下个星期三。」邵和西插嘴道,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担心。 「导管溶栓术谈不上高难度,不用紧张!」我让他们三个放心。 我们陷入片刻的沉默,医生和病人说话就是这样,聊完病情就没什么好聊的。幸亏我的碗端过来,我趁机埋头吃面。这三位男士再养眼,也填不了我的肚子。 「多谢你这次救我们首长!」盛皓刚说道。 「首长?你们是部队的?」我恍然大悟,怪不得给人感觉不太一样呢。 「可不是,阮大夫真是明察秋毫。」邵和西连声赞道。 「得了,好好说话,要不然就真的只是吃饭了。」我阻止住这些人刻意讨好。我不是首长的主治,他们的奉承没必要。 「咱们这不是感激您么!阮大夫,真的,真心大实话!」邵和西拳头砸砸胸膛,信誓旦旦。 我白了邵和西一眼,说:「别,我不是你们的医生,你们也不是我的病人,还是连名带姓叫我阮瑜吧!」 几个人都很高兴,气氛随意了很多,而邵和西是个自来熟的性子,立刻说道:「阮瑜?好可爱的名字啊,我们可以叫你小瑜?还是小瑜瑜?」 我这辈子从来没听人这么叫过我,乍一听特别不习惯,好像不是我的名字一样。他们显然捕捉到我的不自然,立刻小瑜、小瑜瑜越叫越欢。 我决定说点儿其他的,问道:「你们首长脾气怎么那么固执?」 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他们三个互相看了看,陷入沉默。 「你们怎么不去军区医院看啊!条件肯定比我们的好呢。」 他们三个又互相看了看,继续沉默。 「你们仨忙前忙后,他的家人和孩子呢?」 还是沉默。 得,我就是聊天,没有窥视他家隐私的意思。他们嘴紧不愿意说也无所谓,无论这个首长是什么大人物,或者有什么不能公开的秘密,和我没有一毛钱关系,我也不是非知道不可。既然聊不下去,我低头加快吃面速度,又看看手表,盘算着二十分钟吃完,和他们说再见后,还有时间到隔壁买杯咖啡。 盛皓刚这时候开口道:「小瑜,不是我们跟你这儿藏着掖着,实在是有点儿复杂。」 「藏着掖着没关系啊!放心,我一点儿都不介意。」我还是埋头吃面,想着要不摸手机出来查查邮件、刷刷视屏。 又吃了两口,我意识到他们三个有些安静。抬眼瞧了他们一下,才发现各个都直直坐着,就是看我吃饭,而且显然在等我继续说话。我没办法,放下筷子喝口肥宅水。 「你说好了,你怎么说我怎么听,」我抽出餐巾纸擦了一下嘴巴,想了想又补充一句:「只要不是告诉我就得杀了我的秘密。」 气氛再次缓和下来,邵和西和我说了个大概。那天来看我门诊的赵首长,原本是军中顶重要的角色。可惜有个不孝儿子,竟然犯事儿被抓起来。事情闹得非常大,老爷子一辈子要强,没想到一世英名栽到儿子手上。他自觉没脸在在军中待下去,搬了家住到平民小区里,当个芸芸众生小老头。赵老头打算拿自己的后半辈子赎罪吧,所以对自己的健康特别不上心。平常的生活起居、打针吃药有老伴儿督促照顾,但其他头痛脑热的,根本不会提。 这三个小伙子原本在他手下当过兵,都是受过他提携和恩惠的人,自然不会任老头儿自暴自弃,时不时会来看他。他老伴和盛皓刚提到首长走路不利落,所以三个人架着首长,好说歹说来医院。军区医院老头没脸去,所以遇到了我。 「你们真是有情有义啊!」我由衷赞道。 虽然邵和西省略了很多重要信息,但我能猜出个大概。首长现在等于一无所有,他们三个还能对恩人不离不弃、照顾有加,真是难得。除非首长没那么惨,他们还要再从老头儿身上图点儿什么,但这话肯定不能说。 三个人都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比起曾经叱咤风云的首长,我对他们三个人更好奇。但时间紧迫,我得赶回医院值班。和他们又寒暄几句,挥手说了再见。 第二十三章我的第一次双飞。 原本以为这就是工作中一个普普通通的相遇,没想到一年后,我又见到他们。我刚刚拿到主治医生的证书,但仍然充当着住院大夫的角色,又多管了十个床。工作忙得脚不沾地,连着值了三个夜班,又代班一个白天,走路都能睡着。小组组长看我劳累的模样同情无比,难得有了慈悲之心,提前半天准我回家轮休。 我如临大赦,用最快速度换好衣服,立刻出门朝地铁狂奔,一秒钟也不想在医院多呆。才走了几步就听见背后有人大叫阮大夫,我埋着头假装没听到,这会儿就是天崩地裂跟我也没关系,任何人都不能阻止我回家睡觉。讨厌的是对方特别坚持,不停在我身后叫,而且声音离我越来越近,显然是追上来了。 我刚说提速直接跑,对方已经拍了下我的肩膀。我长叹一口气,知道这次躲不过。我站定步子,从耳朵里拿出蓝牙。这是我避免被人打扰的神器,还能用来装佯没听到对方在叫我。我转过身看过去,不是别人,竟然是邵和西。他没了光头,脑门上一层厚发根根直立炸起,一副『怒发冲冠』的模样,比以前的光头显得更刚强果断有魄力,而且还多了一层稳重和成熟。 「邵和西!哇,一年没见,你长得可是更帅了。」我不由赞道。 邵和西显然很意外我还记得他的名字,转而又非常高兴,连连说道:「小瑜啊,你才是越来越漂亮了呢!你这次下班了吧?」 我一听就知道他要干什么,连连摇头,说道:「我是下班了,但咱们改天约吧。今天太累了,我值了三个夜班,眼皮都睁不开,实在是没劲儿一一」 邵和西没等我说完,抓住我的手肘,说道:「小瑜瑜啊小瑜瑜,这次说什么你都不能拒绝,你答应和我们吃饭的!」 被邵和西一抓,我就感觉到他浑身的力量。那种被包裹、被掌控的感觉,带着一种奇异的威严和安全感,让我心底泛起一层层惊叹。不愧是军人啊,连使劲儿都散发着和普通老百姓不同的力量。我还要推辞,但轻轻松松就被他两三步推到路边。紧接着一辆车滑到我们跟前,我一眼认出司机是满家海。 「小瑜啊,好久不见!」满家海笑眯眯说道。 「你们的盛皓刚呢?」我问道,他们三个不是形影不离么! 「别啊,小瑜,我也喜欢你呢,怎么见了我就问刚头呢!」满家海装着很受伤的样子。 这俩人是怎么做到的?我暗暗惊奇,大家合着见过两次面而已,但气氛却像彼此非常熟悉,好像老朋友见面似的,别提多轻松愉快。我一辈子在体制内生活,对于生物链的等级划分耳濡目眩,自认学得快、适应得也还不错。『平易近人』被视为一种上级对下级的美好品质,很常见。但这只是一种策略性表现,有助于拉近与其他人的距离,建立信任,好办事儿而已。 今天不同,这次头回领略『军民一家亲』,暗含的人际交往技巧与潜规则,好像又上升到另外一个维度,根本不是我能招架的。 「你们……你们……这是干嘛啊?」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不管这些人是谁,他们的身份肯定不一般,我怎么就入了他们的眼?这都一年了,竟然还专门跑来找我,而且仍然惦记着请我吃饭。虽然说出来是件很高兴的事儿,可还是太不寻常,让我忍不住担心,必须打破砂锅问到底。 我的不安显然让两人看在眼里,满家海急忙解释道:「小瑜,别生分了啊,咱们就是想请你吃饭……刚头在包间里等我们,已经点好菜,就等着你过去呢!」 「而且,小瑜拿到主治证书,哥仨儿更是要给你庆祝庆祝呢!」邵和西也在一旁附和。 我二月拿到主治证书,现在才三月份,这可都是最新的消息。他们应该是一直在关注我,说不定上下三代都被眼前几个人查了个遍。我应该紧张的,不过满家海做了保证只是吃饭,我可以暂时放下一惊一乍的心思。遗憾的是,他们来的不是时候,我真太累了,累到更关心几点回家睡觉。食物对我来说,一点儿不重要。 我有些无可奈何,说道:「餐厅在哪儿?先说好啊,你们疯到几点我不管,我可呆不长时间,吃完饭就得回去。」 满家海说的饭店倒是离医院不远,快的话二十分钟的车程足够。但因为交通繁忙,汽车走走停停,两个红绿灯之间得停两三次才能通过。我一直不学开车的借口很多,最重要的一条就是没有公共交通来的快捷方便,尤其门对门算时间。很快,我就在马达声中昏昏欲睡。开始还强撑着和他们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后来实在太累了,靠在车窗上没一会儿就沉睡过去。这一觉睡得香甜美味,甚至被摇醒时还懊恼不已。 「小瑜儿睡着时,会流口水呢!」邵和西取笑道。 「我才没有,」嘴上抗议着,我还是用手背小心在嘴边擦了下。 这一觉没有睡很久,但因为质量高,精神一下好很多。等我坐直身体,才发现车子没停在饭店,而是一栋陌生的别墅前。 「我去,这是什么地方?你们别是绑架了我?」 「哪儿的话啊,看小瑜瑜工作这么辛苦,想着让你多睡会儿。把你带到家里来,也是让你更舒服些。相信我,这里可比饭店包间好多了!」满家海贴心地说,声音格外清晰和诱惑,还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 我不喜欢他们临时改变计划,而且还为我擅做主张,但也拉不下脸真生气。这几个男人魅力十足,又拿出十二分力气讨好。我不禁想知道,他们轻松的笑容背后究竟隐藏了多少秘密。 「先说好,没有下次了啊!」我认真说道。 看到他们点了头,我才跨出车门,跟着两个人走进别墅。 满家海说得太客气了,再高级的饭店包间跟这间别墅都没得比。准确说,这栋别墅的主人,财富和地位已经超出我的认知。 念书的时候,我就知道自己家庭环境不错,甚至可以算个官二代。周围认识的人,也都和我们家一样,甚至更好更优越。在医院做了几年医生,人间冷暖看得越多,我越体会到自己多幸运。从小爸妈没让我受过缺钱的委屈,再加上学习和工作占据了绝大多数精力和时间,就是有钱也没命花,所以我对物质方面的享受看得很淡。 即使如此,这栋别墅仍然让我吃惊不已。 设计、装修、家具都有年代了,一点儿不新,更谈不上豪华。然而每一样东西、每一处地方都维护得完好无损,目及之处干干净净、一尘不染。这个房子如果能说话,那一定是在说有钱不重要,有权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做到你做不到的事儿。我有一种很奇怪而且可笑的感觉,好像这个房子的主人在说:你很厉害啊!好吧,这是给我做事的门槛。 看出我眼里的疑惑,邵和西说:「刚头从不谈论这件事,但他非常了不起。」 「了不起?」所以这是盛皓刚的家。 他们俩都点点头。 「这是他住的地方,其中之一,但是他比我们刻苦、优秀,而且拼命。」 「哇!」我钦佩地吐出一个字。 虽然邵和西只有寥寥数语,但传递出的意思非常明确。出身、聪明、努力这三个特质占一个是幸运,占两个是上天宠儿,占三个违反自然规律。盛皓刚就属于违反常理的存在,三个占全不说,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我原本还想在这栋别墅里到处逛逛,光是进门这一块儿就让我大开眼界,其他地方也许会有更大惊喜呢。不过,邵和西这么一说,我就打消了念头。算了吧,现在别说打听盛皓刚是哪位世家子弟,就是这个屋子也不能乱走,谁知道房门背后会看到什么辣眼睛的东西。 盛皓刚倒是信任他的这两个朋友,提前带我登堂入室。他们俩应该常来这里,但进门后也规规矩矩,领着我直接来到主屋旁边的一处开放式的起居室。虽然是别墅的一部分,但显然经过扩建和装修,内饰崭新很多,风格也更加时尚。起居室经过精心设计可谓应有尽有,厨房、餐桌、沙发、电视墙一应俱全。 邵满二人的神情在踏入起居室后,明显轻松很多,所以应该是他们在盛皓刚家做客时,经常呆的地方。满家海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坐。邵和西径直走到一排橱柜,打开后拿出几瓶啤酒。他先看向我,我摇摇头,指了指台子上的咖啡机。邵和西对我做个自便的手势,然后像扔手榴弹似的,啤酒瓶端端朝着满家海脑门砸过去。 我吓了一跳,但满家海抬起胳膊,肘都没弯硬生生接住。看到我惊吓的模样,邵满两人都咧嘴无声笑起来。我白了他们一眼,知道两个人故意在我面前卖弄。 我正往新冲出来的咖啡里加糖时,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用余光看是满家海。他的脚步没有停留,直直朝我走过来,然后两只胳膊缠在我的腰上。 我立刻抓住他的手腕,没好气地说道:「我就知道,你把我带到这儿来,准没好事儿。」 满家海脸庞凑到我耳边,温热的吐息喷进耳朵里,鼻尖还不停蹭着我的脸颊,笑嘻嘻说:「我知道小瑜瑜知道,而你跟我们来了。」 「嘿,我可从来没勾引过你们哪一个!」我立刻为自己辩解。 满家海转过我的身体和我面对面,说道:「放心,你不说,我们也不说。」 他的手摸到我的后颈,我还没来得及喘口气,他就吻上我。胡茬刮过我的脸,强壮的手臂用力将我拉向他的身体。我没有反对或抗议,而且还回吻了满家海,双手摸到诱人的臀部一把抓住。天哪,他的屁股真是太棒了,不大但厚实有力,肌肉结实得恰到好处。我第一天就注意到这位长了一个漂亮的屁股,摸到手里果然真材实料。 满家海吻得我心脏怦怦直跳,身体在他手中像一块温暖的棉花糖。他的手不停揉捏按摩着我的臀部和后背,我们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乳房在他坚硬的胸膛上摩擦。世间万物都不重要,我只渴望这个男人的触摸和他带来的快感。 我放开满家海的屁股,双手朝他的小腹摸过去,确定胯下鼓鼓囊囊的感觉会更好。这时,我听到前方一声咳嗽和轻笑。 「哥们,你要分享吗?」邵和西的声音响起。 我停止和满家海的亲吻,从他的肩头望过去。一股灼热感在我的血管里奔涌而出,我一边接受满家海在我的脖子上啃咬,一边说:「如果你们能保守秘密……我想我有足够的地方给你俩分享。」 满家海放开我的脖子,笑道:「我们俩再同意不过了。」 刚说完,他的手就伸进我的衣服里。手指穿过文胸,托住我的胸部,拇指摩挲着敏感的乳头。一阵刺痛感顺着脊柱直冲而下,我倒吸一口凉气。 「可不是么!」邵和西已经来到我身后,一只手从我的背滑到腰部,停留在屁股,另一只手扳过我的脑袋,含住我的嘴唇。这位浑身的肌肉让我垂涎,只不过一直没有亲密接触的机会,这次可要好好享受一番。 「希望和想象的一样好!」我呜咽着。双飞果然名不虚传,光是嘴唇和舌头带来的火热快感,就能轻而易举加倍放大。 片刻之后,邵和西下巴抵在我的颈窝,嘴唇似乎在若有若无地触碰我的脖子和耳朵上,又拉扯着我的耳垂,问道:「你喜欢粗暴的还是温柔的?」 「只能二选一么?两个都来怎么样?」我微微向后靠住他,眸光柔软,几乎是耳语。 满家海再次吻住我,两只手在身体里到处游走,最后停留在高耸的乳房。邵和西的手放在我的铅笔裤扣上,解开后一只手伸进去,握住我的臀部。这两个帅哥好像有一种默契,不打算这会儿把我脱个一丝不挂,也不着急插入,就是在两个隐私部位揉捏,连节奏和力道都差不多。 好吧,他们既然一门心挑逗、取悦我,我也只用负责享受就好。 我伸手去够满家海,隔着牛仔裤亲吻并托住他的胯部。邵和西的手则伸到我大腿交界处,虽然动作略显粗糙,但修长的手出奇地温柔。隔着薄薄的蕾丝内裤,摩擦着娇嫩的肌肤。当他更用力地摁压阴蒂时,我的膝盖几乎软塌,无声地摩擦着邵和西的手指,乞求更多。 「你喜欢这样,对吧?」邵和西低吼道。 太爽了,继续!我的嗓子发出含糊不清地呜呜声。 「我想摸你!」 「我想操你!」 我的双手迫不及待在满家海的裤腰上忙碌。解开他的皮带,拉下拉链。当他的肉棒露出来时,我的口水直流,对自己的发现非常满意。满家海的肉棒和我隔着牛仔裤感受到的完全一样,挺直、粗壮、柔软,与他高大的身躯完美结合。我抚摸着他的肉棒,试图测量他的长度和周长,但最终放弃,只给他贴上『大』的标签。 「裹起来吧,」满家海说。 我服从了,迅速弯腰跪倒在柔软的地毯上,伸手抓住满家海的肉棒,将龟头含进嘴中。还没等我尝够,邵和西抬起我的胯部,手指把我的内裤拉到一边,两根手指滑进我的阴道。 我喘着粗气,将满家海的肉棒吞入嘴中。他拨开我脸上的头发,看我品尝他的肉棒。 「你的嘴唇……好红……你真漂亮,」他嘶哑地说,一只手按在我的脑袋上,一只手还在揉捏着乳房。 「天啊……真爽,」我吮吸着他,品味满家海阳刚而咸涩的味道,挑逗着他的龟头。不仅如此,乳房上,阴道里,都有手指熟练地玩弄着身体最敏感的地方。 「会更爽,」邵和西在我身后保证道。 湿透的嫩逼被手指抽插得啪啪作响,满家海凑近我,另一只手抓着我的头发,把我拉向他,我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吞下他喂给我的每一寸肉棒。片刻之后,邵和西攥着我的腰,坚硬且火热的肉棒抵住嫩逼入口。进入我体内时,我的嘴巴被满家海的肉棒塞得严严实实,只能含糊不清的叫着,从鼻子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们微微调整了一下三个人的姿势,让每个人都更舒服些,也更加容易配合。在两个性感男人和他们不可思议的肉棒面前,这会儿明明我是中心,又好像已经和我无关。如果说有什么不同的话,那就是我想要更多。我的舌头抚摸着、缠绕着满家海的肉棒,同时抬起臀部向后挤压,让邵和西的肉棒更深地插入。 他们没有主动发力,而是由我主导节奏。两根肉棒无论在嘴中还是嫩逼里,吞吐的速度和程度都是由我来控制,而他们跟着我打配合。我以前从未做过这样的事,没错,我的确喜欢性爱,但一直都是每次只操一个男人的那种女人。这是我第一次尝试双飞,感觉不像自己。 「满子,我觉得小瑜瑜喜欢,」邵和西说完,拍了下我的屁股。 我跳起来,嘴里的肉棒直直卡到喉咙。滚烫的热量涌遍全身,我收缩喉咙,更加用力地向他靠去。 「嘶……小瑜确实喜欢。老西,用力点儿。你操她小逼的时候,我要开始操她的喉咙了。」满家海蓄积力量,准备自己发力。 满家海说得对,我确实喜欢。实际上,我爱死了。我喜欢他抓住我的头发,把肉棒埋进喉咙深处。我也喜欢邵和西的胯部猛地撞上阴部,拍打我的屁股时,力道恰到好处。我喜欢他们一边占有我,一边取悦我,这两个男人的粗犷与恰到好处的柔软相得益彰。我被操得浑身火辣辣酥麻,腮边的肌肉酸软,但又没有真的窒息或疼痛。 我们都在努力,确保三个玩得尽兴。 满家海和邵和西是绝佳的性伴侣,简直是完美无缺的两倍。他们的肉棒,他们的双手,还有看着我的眼神,发出的声音,都如同天堂一般……纯粹的天堂。我浑身性奋不已,下颚的疼痛与嫩逼里的快感交织在一起,指甲深深嵌入满家海的衣服里。这正是我想要的,也是我需要的……我只想要更多。 邵和西咕哝道:「小瑜瑜,你真是性感极了,就是这样……准备好……」 我燃烧着,颤抖着,高潮来回冲击着我。满家海的精液在我的口腔中释放,我呜咽着急切吞咽,溢出来的精液淌满下巴和脖颈。邵和西的胯部从后方猛烈地撞击,随着一声长长的呻吟,他也达到高潮,填满我内心深处早已期待的渴望。 两个男人深深地埋在我的身体里,我的情绪无比平静,前所未有的充实。直到我的呼吸均匀,他们才从我的身体中拔出来。满家海扶着我站直身体,嘴巴温柔地亲吻着我的鼻尖和嘴唇,邵和西帮我把衣服裤子穿好,在遮住我之前,还不忘在屁股上捏了一把。 三人整理好妆容,我拿起还热乎的咖啡,静静喝起来。感觉到邵和西和满家海的目光都放在我身上,我奇怪地问道:「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他们俩互望一眼,邵和西尴尬地笑了笑:「我们看出你是个谨慎性子,所以没想到会这样。」 「我也没想到,说实话,我今天差点就坚持回家了。不过,你们看起来……很有趣……」在我的脑海深处,确实相信这几个人可以让我享受一场精彩的性爱。 满家海用手指梳理着头发,说道:「自从看你套我们老首长病史,我就一直在观察你。我的意思是,不仅仅因为你在对付老首长的态度上一点儿不含糊,更因为如此漂亮的女医生还能这么性感,真想把你浑身上下吃干抹净。即使今天你拒绝我们的追求,我仍然觉得你魅力四射。」 我调侃道:「很高兴最普通的问诊技巧也能成为诱饵,但我不会把今天来这里做客的细节告诉任何人。」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主意,」满家海说着,一只手搂住我,又亲了上来。 第二十四章打一场精彩难忘的麻将。 盛皓刚走进起居室时,双眼第一个锁定的人就是我。他的目光在我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与此同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是的,他知道。 「我两个兄弟招待得还好?」他拿了一瓶啤酒,坐在我旁边。 「你比我了解他们的待客能力和热情,」我大方承认。 邵满二人一看盛皓刚回来,根本没说话,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就出了屋子。片刻后,拎着七八个食盒和饮料酒水回来。满家海提过盛皓刚原本在饭店包间等我们,我在他们车里睡着时,三个人应该互相通了消息重新做计划。邵满负责招待,而他则将食物全部打包带回家。操我,不知道是谁的主意,但一定是盛皓刚做的最后决定。 他们三个都是说一不二的人,尤其是盛皓刚,跟这类人打交道要是意见一致还好说,万一不一致,根本没道理可讲。他们为了讨好我如此煞费苦心,我也没什么好抱怨。既来之则安之,我大大方方接受就好。最关键的,我确实已经饿得前心贴后心了。 「我想,这顿晚餐可是要好好犒劳一下自己了。」我帮着他们三个摆好餐桌,将食物和餐具一一拿出来。 很快,一切准备就绪。也许是刚刚被操得太彻底,连胃口也跟着提升起来。我简直沉浸在天堂般的喜悦之中,盛皓刚不知道从哪个馆子里买的清蒸马友鱼,厚实的鱼肉就像列队的士兵,一层层整齐排列,鲜嫩无比。我一边享受美味,一边和他们交谈。其实,我更想专心享受美味,但自己终究是客人,总是要表现出一些起码的做客之道。 这三个人嘴巴严得厉害,不喜欢谈论关于军队的任何话题。能聊的内容非常少,我也只能从最显而易见的开始。 「所以你们一起服役,是战友?」我单手托腮,眸光盈盈看着他们。 「我们在同一个班,盛皓刚是我们的班长。」满家海给几个人倒酒。 「你是他们俩的头儿了?」我又看了盛皓刚一眼,问道。 盛皓刚是三个人中话最少的一位,但身上带着那种沉稳的自信,所以很容易看出他是个领导者。 盛皓刚点了点头。 「海陆空?你们是什么部队?」我问。 「上天入海都干过,不过我们在地上的时间肯定更长一些。」邵和西语焉不详。 我噗嗤就笑了,举着筷子,对着三个人轮流扫了圈,说道:「得了,你们聊吧。我知道你们在军队里做的事都是秘密,但总是有些爱好可以分享吧。」 「我会做点儿手艺活儿……像这个……」邵和西说着,手伸到腰间,掏出一件大约二十厘米长的尼龙材质的战术鞘套。 我从他手里接过来打开,刀柄没有复杂的图案装饰,但刀刃锋利闪亮。从做工看,立刻能感受到是把好刀。遗憾的是我对刀不太在行,医院的工具刀除外。 「真漂亮,这是你做的?」我一边说着,一边握住刀柄在空中划了两下。 邵和西点了点头,说道:「你可以说这是我的解压方式,其实不仅仅是解压,我无论是生气还是高兴,紧张还是放松,都会刻意做点儿什么。打造一把刀的时候,会非常容易让我平静和专注。」 「老西不应该这么谦虚,」盛皓刚说着,摸了摸身上某个地方,随即举起一个样式相似的刀鞘,但尺寸更长些。 满家海没亮出来,只是点头拍拍他的腰。我这才意识到,三个人都随身携带邵和西做的刀。 「这是赵老爷子教给我们的。我们三个都会,但老西学得最棒。」盛皓刚说。 我给了邵和西一个敬佩的眼神,垫了垫手里的刀,还给邵和西,遗憾地说道:「我从来没有后悔自己选内科,现在可不一定了。哎,我不是外科医生,可惜用不上。」 「啊呀,这么说来,我少了一个机会讨好我家小瑜瑜了!」邵和西假装无比懊恼。 我笑了,问道:「那么告诉我,邵和西,你既然花这么多时间制作漂亮的刀具,这一身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我一直以为你喜欢健身呢!」 邵和西笑得很可爱,说道:「实践啊!我从小打架,拳头是硬道理……而且,我还得时刻保护他们俩。」 一桌子人笑起来,虽然我怀疑另外两个人需要保护。不过,三个人之间的默契和亲厚关系毫无疑问,互相为对方搭上性命也不是夸张的修辞。 满家海问道:「你呢?我是说,除了当医生以外。」 「我打赌你们对我已经了解得清清楚楚。」我实在怀疑自己还有什么可说的。 「嘿,小瑜瑜,我们可没其他意思,就是想知道除了工作,你还喜欢什么?」 看到他们满脸期待,而非普通的应酬寒暄,我思索片刻,说道:「我喜欢的事儿可多了,但是工作和学习占据我大部分时间,所以没什么值得一提的。如果非要说出一个凑数,我喜欢听音乐。十九世纪的曲子,尤其是中后期,基本上给我打几个拍子,我就能说出作者和曲名,这是我的解压法宝。」 我还有一个法宝是性爱,但他们没必要知道。 「音乐,哇,我连五线谱都不认识。再情绪激昂的曲子,我听来都像催眠。」邵和西逮着机会又奉承上了。 「那也很好啊,我也只是为了放松。学医太枯燥了,压力还特别大。吃泡面、熬夜、洗冷水脸几乎是常态。我这行,甭管踏入门槛的时候多雄心壮志,没有意志力根本经不起考验。稍微有点儿二心,可能就转行了。但如果真一心向学,也根本支撑不下去。我们必须得找到一件事解压放松,不光是缓解身体上的疲惫,精神上也得有个锚牢牢拴着才行。」 这些话我从来没有和其他人说过,这个世界谁都过得不容易,我的抱怨很可能听到其他人耳朵里就是凡尔赛。他们三个都是陌生人吧,反而容易吐露心声。 「你可不像吃方便面,熬夜看书、洗冷水脸的女人。」 「什么意思?」我假装受到了冒犯。 邵和西凑到我跟前,说道:「你……嗯,说实话,第一眼看到你,感觉你不像医生。拖下白大褂后,更不像了!」 显然,之前我们互相打量过。 满家海解释道:「我们军队里有条规矩,做任务、打比赛、考核拉练,这些需要比拼战略战术的,一定不能和模样好看的人分在一个组。如果这个人长得太好看,注定他不需要多动脑子,而且干什么事儿,首先想到的肯定是保护自己的脸。那么,我们怎么能相信一个漂亮的女医生呢?」 我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认真道:「这都是辛勤工作和优秀品格的结晶。所以,别拿我的模样评判我的工作。我的成绩也许不是最好的,但我从来没有掉过队呢!」 三个家伙都看着我,享受着轻松的交谈。我不得不承认,在这三个男人之中当焦点,感觉非常好。此时此刻,我认识的人都在负重前行,我却正享受着人生中最美好的时光。很有趣啊!把自己往死里学了一辈子,真没想到竟然以这种方式得到回报。 我今天穿着很普通,脸上也没化一点儿妆,头发仍然高高盘在脑后。靠近我时,医院消毒液的味道估计都还没散去。一整天都在工作,所以根本没有想过引人注意,只希望无论是站是坐还是走路,都能舒服一点。然而,我的铅笔裤和高领打底衫确实吸引了三个男人的注意。他们似乎很喜欢所看到的,而且这种感觉是相互的。无论是邵和西强壮的肌肉,盛皓刚沉稳的气场,还是满家海健美的身材,他们都是不同风格的性感形象。 说真的,任何一个男人,都会让我在淋浴间时,浮现各种各样的想法。我根本无法决定哪个男人最性感……也或许我不用决定。 「我很久没享受过如此愉快的晚餐了,谢谢你,小瑜。」邵和西拍掌说道。 「不,这应该是我对你们说的话,而且还要专门感谢盛皓刚,你是一位值得信赖的刚头大哥。」我举起杯子对盛皓刚甜甜一笑,说道:「谢谢你的精心安排,我第一次在这么漂亮的别墅做客,第一次吃到如此美味的食物……我无法想象……和其他人共进晚餐……无论是谁……能比你安排的这个更好。」 盛皓刚拿着他的酒杯和我轻轻碰了碰,看到我意图明显的眼神时,他的脸上露出一丝狡黠的笑容。旁边的邵和西和满家海也都咧着嘴,非常清楚即将发生的事情。 满家海一口喝完杯子里的酒,说道:「好吧,我这俩哥们太害羞,还是由我负责问出来!小瑜,咱们刚好四个人,晚上留下来打麻将啊!」 三个人同时对我露出殷切的目光,也许是因为夜晚的空气,也许是因为自由的氛围,又或许是因为我在一间漂亮的别墅里,有三位把秘密当生命保护的性感男人作陪,所以我很容易放飞自己、为所欲为。我非常喜欢满家海的提议,而且最棒的是不用担心后果。如果我想在肉欲天堂度过这个夜晚,没有人会知道,没有人会指责。当然,除了我自己,而我早已克服了那种烦恼。 「我从来没有打过麻将,」这是我的唯一顾虑。 「包在我们身上,你那么聪明,肯定一教就会。」满家海立刻回道。 「好吧,一个条件。」我喝光杯子里的酒,他们三个安静地等着我继续。「我坐盛皓刚的上家啊!」 几个人都笑了,盛皓刚向我伸出手,我挪到他旁边,搂住他的脖子,吻住他。在漫长而激烈的几秒钟里,我们的唇舌交缠。盛皓刚温柔而有力,没有一上来就催促我达到强烈的性饥渴,而是指引我前进的方向,带我一路跟随。 过了一会儿,盛皓刚扶着我跨坐在他身上,嘴唇抽了抽,说道:「看来,这意味着过去几个小时,我没有浪费时间盯着你?」 「没有,而且……」我摇摇头,又故意停顿下来。 「嗯?」 「无论你看我的时候在想什么……希望能被真货取代。」我一边说着,一边捧住盛皓刚的面庞,伸出舌头撬开他的嘴唇,在嘴巴里转了一圈,勾住他的口水吸到嘴里。 盛皓刚扶着我从他腿上站起来,牵着我的手,走到起居室旁边的一间卧室。这间卧室面积没有起居室大,但简直就是为做爱准备的。房间的光线柔和,厚厚的地毯踩在脚下,一点儿声音都没有。中间一张大床,铺着又高又软的床垫。 盛皓刚带着我走到床边,我推他坐下来,然后给他脱掉衣服。盛皓刚上身精瘦结实,胸前右侧有一个虎头纹身。我的手指顺着他的胸膛滑下,借着明亮的光线,描摹着肌肉的轮廓。我操过的男人中,盛皓刚气质和体型无疑是最好的。幸亏他长得其貌不扬,不然这世界上没女人真得能配得上他。我半跪在他两腿间,撩起右腿牛仔裤的裤脚。给他脱靴子时,他摇了摇头,想要自己来。 「我知道。」 「嗯?」 「是神经损伤吧,你走路的时候总是左脚在发力,但吃饭的时候用右手拿筷子,显然不是左撇子。我猜你的靴子里有个护踝,把脚固定在合适的位置,这样就能在普通地面上顺利行走,但在不平坦的地面上得格外小心。平常人一般看不出来,专业人士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来。」 「你这个女人果然不一样,」盛皓刚的表情放松下来。 「我也这么想,竟然同时入了你们三个人的眼,不过我可不会抱怨。」我调侃道。 「真希望今天能早点儿回来,」他说。 我却庆幸有机会先和两个人一起开始。对于第一次来说,上来就打麻将可能有点太多了。 「我也是,但现在也很好……所以,躺下……」 我解开盛皓刚的靴子,一只只脱掉它们,然后是袜子,再是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往下脱,然后跪趴到盛皓刚身边。他的肉棒白且直,简直就跟仪仗队的士兵似的。我目不转睛盯着,迫不及待握在手中上下撸动。 「过来,」盛皓刚轻轻地咆哮着,把我拉进一个火热而灼热的亲吻中。他有力的手臂环住了我,一只手捏着我的屁股。另一只手摸向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往后拉,嘴唇触及我的脖子,舔舐着我,感受着我的脉搏,然后把我抬起来,轻咬我的乳房。 「天啊,」我呻吟着,一边接受他的亲吻,一边快速地脱掉自己的衣服和裤子,迫不及待在他身上磨蹭,嘴巴不停亲吻着盛皓刚的肌肤。一点点向下。再抓住他的肉棒,放入了口中。 房门打开,浑身赤裸的满家海和邵和西大大方方走进来。盛皓刚仍然横躺在床上,而我跪趴在他双腿间,肉棒在我口中进进出出。 「刚头儿,你虽然是下家,对我们小瑜可温柔点儿啊!」满家海凑趣,在我肩头亲了一下。 「满子,看啊,你见过这么漂亮的嫩逼吗?毛儿修得比你胡子还整齐。」邵和西站在我身后,手指拨开我的阴唇,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可不是么?这逼的模样,我没抵抗力啊!」满家海的手从阴蒂开始,在我的阴唇间滑动。 他用一根手指按压我的阴户打着圈,然后低下头,嘴巴凑到我的阴蒂上,舌头舔了几下,嘴唇紧紧地包住柔软的阴蒂,使劲儿吸吮。 我的身体绷紧,一股难以抗拒的刺痛感从腹肌直冲到指尖和脚趾。不由自主的,我的身子前探,喉咙某个地方刚好摩擦到盛皓刚的龟头。 「操,操,操!」盛皓刚喊道,拳头猛得抓住我的头发,把我固定在原地。汩汩精液冒出来,射得我满嘴都是。 满家海和邵和西哈哈大笑,盛皓刚给他们比了个中指,自己也憋不住笑。 六只手抱着我,抚摸着我的身体。三张嘴同时品尝着我,占有着我。那感觉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我闭着眼睛呻吟着,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做梦也想不到的念头。很久很久以前,我还是个懵懂未知的女孩儿,悄悄躲在被子里看毛片,震惊地观赏着三个男人操着一个女人。真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和那个女人一模一样。 我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这个房间就是天堂。当我骑在盛皓刚身上时,我的心、我的灵魂、我的思绪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境界。我忙得不可开交,一只手握着满家海,另一只手握着邵和西。永远有一个人在吻我,永远有只手在我身上所有敏感的地方,永远有一根肉棒在我体内抽插。他们三个拨开了我身上的每一根神经,放大每一个毛孔,火热异常。 「小瑜儿,你高潮的样子真棒!」盛皓刚在我耳边说道。 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我的位置,让我四肢撑在床上。邵和西站在床边,身体正对着我的嘴。他低下臀部,将坚硬的肉棒推进我的嘴唇,抓住我的脑袋开始抽插。满家海躺在我身下,一边操着我的嫩逼,一边玩弄我的阴蒂。那里已经被多次高潮浸得湿透,淫液流得到处都是。 盛皓刚的一根手指在湿润的阴部抹了抹,掰开我的臀瓣,手指停在我的后庭徘徊,然后轻轻戳了一下。进入一个指关节时,我畏缩一下,但邵和西已经塞满我的嘴,根本说不出话, 「宝贝儿,你还好吗?」盛皓刚问。 邵和西从我嘴里抽出肉棒,偏头看了看,戏谑道:「啊,我就知道,刚头,你不会放过小瑜的后门。」 「我……我没事……只要保证慢慢来就好。」我其实挺犹豫,三个人一起,我不确定是否能承受。 邵和西俯视着我,笑道:「放心,小瑜儿,这位先生是专家。」 我也笑了,把邵和西的肉棒重新吸入嘴中,舌头摩擦着坚硬的肉棒。我们的目光交汇,他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只有我所能称之为欲望的神情。 满家海在我身下,一手揉捏着悬垂的乳房,一只手摁压在阴蒂不停转圈。我的嫩逼受不住刺激,不受控制地收缩抽搐。惹得满家海嘶嘶抽气,拍了下我的乳房,说道:「小瑜儿不乖,存心让我第一个射么?」 「你别挠小瑜儿了,当心她受不了刺激,咬伤了嘴里的命根子!」邵和西将肉棒顶到我的嗓子眼儿,粗声粗气说道。 盛皓刚站在另一边,两根手指探进后庭,没有动,只是固定在那里,问道:「这样好些了吗,宝贝儿?」 「嗯嗯,」我只能从鼻腔发出一些声音。 盛皓刚的手指插得更深,开始轻轻地抽动。我甚至能感觉到满家海的肉棒和盛皓刚的手指在交替摩擦。起初,这种感觉既不舒服又奇怪,但随着他持续抚弄,我放松下来,开始享受。然后,盛皓刚稍稍抬起我的胯部,把我的腿撇得更开。满家海少了些重量压到他身上,腰部向上挺进得更欢了。邵和西也抓紧我的头发,和他配合着在我身体里一进一出。 我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努力放松身体准备接受第三个男人。盛皓刚应该是给他们了一个无声的示意,另外两个人静止下来,只有满家海在我的阴蒂上轻轻地、缓慢地画着圈,既让我放松又有些分心。盛皓刚调整他的位置,肉棒顶着我的菊门。然后,他压得深了一点,我感觉到菊蕾扩张。不多,但足以是个开始。 盛皓刚伸手拍拍我的肩膀,说道:「小瑜瑜,别紧张,给我张开你的小屁眼。我知道你想要,我们都想要,但我们会慢慢来,你不用担心。」 我差点被这句话逼疯,身体和嘴巴都不由自主紧缩,盛皓刚借机插入得更深了一点。我抬起头,目光与邵和西相遇。他眼皮沉重,露出性感的半个微笑,仔细地注视着我。 「准备好了吗?我们要开始了,」邵和西低吼着,将我嘴边流出的口水擦掉。 我微微点了点头,邵和西第一个开始缓慢进出。满家海仍然揉着我的阴蒂,肉棒在我的嫩逼里,配合着邵和西加快速度。盛皓刚起先只是追随着他们俩的速度,在缓慢地抽动中肉棒越捅越深,直到后庭传来一阵刺痛。这股刺痛感蔓延到我的阴道,然后席卷全身。我差点儿快疯掉了,但又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声。 幸亏这三位战友熟悉彼此,配合默契,也幸亏我真心想取悦屋子里的三个男人,所以产生的疼痛还能忍受。 当盛皓刚完全进入后,他扶住我的腰开始全权掌控。 我只能说,三个地方同时被操时,那感觉……我的天哪……实在太彻底了。 邵和西撑着我的脑袋和肩膀,肉棒次次进入喉咙的最深处,惹得我不停干呕。满家海则双手揉捏着我的乳房,既撑住我的上半身,又几乎压扁了我的乳房和乳头。他自下而上,肉棒贯穿湿滑的嫩逼,和邵和西保持着相同的频率,一起进一起出。而盛皓刚则在他们都回退的时候,肉棒用力地插入紧窄的后庭。三个地方被反复撑开侵入,粘稠的淫液在肌肤上发出湿腻的撞击声。 他们配合太完美了,虽然一句话不说,却能而缓慢深入,时而猛烈冲刺。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他们手中,完全失控。从来没有被男人操到这种境地,五脏六腑都移开了位置,一个个争先恐后从嗓子里吐出来。偏偏喉咙被堵了了个严严实实,还在不停搅拌着胃里冒出来的汩汩酸水。 我的双手原本一直扣在邵和西的胳膊上,发现他们将我的身体支撑得稳稳当当,于是松开一只手,握住邵和西的睾丸。 「操啊!」邵和西大喊,肉棒进出嘴巴的速度更快了,身下的两根肉棒随之加快速度。 与此同时,我的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我筋疲力尽,却又渴望着,不愿意结束此时此刻的疯狂性爱。高潮来临太激烈,我根本不知所以,只是下意识得想缩成一个团。因为被六只手锚着,表面看根本缩不动,但不妨碍身体的每块肌肉都在使劲儿收缩。嘴巴在收缩、阴道在收缩、后庭也在收缩。 邵和西忽然从我的嘴中撤出来。 「啊!」我终于尖叫起来,嗓子被解放,肺部灌入氧气,我一点儿也不在乎整个世界都能听到我的淫叫。欲望、快感和释放让我肆无忌惮。 我眼泪狂涌,双腿蹬的笔直,一张被情欲沾染的小脸高高仰起,浑身过了电似的乱抖着,大股的淫水从交合处喷出来。高潮里我哪里还撑得住身子,散了架一样倒下来。小脸贴在满家海胸膛,闭着眼睛,猫咪似的细细喘息。因为腿还让盛皓刚举着,整个人只有脸和胳膊挨着,两只饱满的奶子随着身子微微抖动。 「你可真是极品,」邵和西大叫一声,把我扶了起来,肉棒再次插入我的嘴中。三个人再次动作,直到邵和西的肉棒定住喉咙再不动作,一股温暖的精液释放出来,浓稠的精液灌满口腔。我咽下一些,但还有很多混合了口水顺着嘴角流淌,滴在胸口和床单上。片刻后,满家海和盛皓刚换了节奏,双双在我体内爆发,热流注入后庭和阴道。 我瘫倒在满家海的身上,呼吸急促而杂乱,胸口剧烈起伏,湿漉漉的头发贴在脸上,眼角的泪水干了又湿。身体不停抽搐,像被抽干最后一丝力气。腿间红肿不堪,嘴巴、后庭、阴阜都被白浊精液涂满。也许丑陋无比,但我又感觉自己像个女神……一位性感女神,索取与被索取,崇拜与被崇拜。 房间的空气中弥漫着性爱过后特有的腥膻气息,浓重而黏腻。很久很久,没有一个人在动,好像都沉浸在这种气息中仔细回味。我的大脑仍在努力消化刚刚发生的事情,就算我活一百岁,也一定忘不了这种彻底被操的感觉。 我不是谁的女儿、妻子、医生,谁的都不是,甚至不是阮瑜,只是一个脆弱卑微的女人,沉浸在性爱快感中无法自拔,就像第一次做云霄飞车,过程很恐怖,双脚落地后知道再不会坐第二次。同时又无比庆幸有这样一次经历,人生没白走这一遭。 这是我第一次也将是唯一一次体验同时和两个男人、三个男人性爱,印象深刻到永远记在脑海里,也知道自己不会再有机会尝试。 「除非你们三个想把我从头到脚舔干净,否则我得去冲一下。」我第一个开口。 「别诱惑我们,」盛皓刚说完,俯身快速地吻了我一下。 他们都挪动身体,松开了我。凉爽的湿气让我浑身酥麻,明明被操得神清气爽,我的第一个反应竟然是大大打了个哈欠。 邵满两个人看见,呵呵笑道:「这就是我们该出去的信号,刚头会照顾你。」 我脑袋晕乎乎的,不明白怎么回事儿,说道:「谢谢你们,」 两个人赤条条离开了房间,盛皓刚把我抱起来,走了几步带我进入一个洗手间。我很快就舒服地挂在盛皓刚身上,由着他摆弄身体,将皮肤上的汗水、口水和一大堆精液清洗干净。 「你知道,我通常不会这么早睡觉。」我们回到床上,我又打了个哈欠。 「你当然不可能和我们拼体力了!十个小瑜也不是对手。」盛皓刚呵呵直笑,他吻着我的肩膀安慰我,说道:「别担心,小瑜瑜,快睡吧,这一天可是够折腾你的。」 我轻轻地哼了一声,知道他是对的,然后沉沉进入梦乡。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厚厚的窗帘看不到外面的一丝光线。我想找找屋子里的表,却发现盛皓刚也醒了。他侧躺着身子,看着我笑,又握住我的手吻了吻。 「几点了?」我们赤身裸体,肌肤紧紧贴在一起。 「五点二十三分,」盛皓刚准确报时。 「这么早,我还以为自己这一觉会睡到天大亮呢!」我翻了一下身子,几乎趴在盛皓刚身上,清楚听到他心脏的跳动。 「也许有什么需要才醒呢!」盛皓刚挪了挪身体,从背后抱住我。轻车熟路扯过我的大腿和腰肢,将我摆成侧卧的姿势。他的胸膛贴在我背后,一只手把玩我的乳房,另一只手将我的大腿托起。 两腿分开,我的下身没有任何遮挡。我感到一根长长的、火热的压力抵在我的屁股上,早已准备就绪。我稍微调整了一下位置,坚硬的肉棒在湿润的阴阜研磨。片刻之后,盛皓刚的龟头抵住穴口,我的臀部微微一动,他便滑进我的体内。 「嗯,这才该是早上醒来的感觉,」我舒服地紧缩小腹,低声说道。 「操,小瑜瑜,你的阴道还是那么紧,真是太棒了!」盛皓刚嘶嘶地叫道,身体完全贴着我。 「你才真是棒呢!」我又挪动了一下,弓起后背,让他完全进入。 我们俩都满足地长吟一声。 「你为什么留下来?你本来可以回家的。」盛皓刚问道,胯部慢慢地抽插。 我轻笑一声,他们三个人明明已经把我的背景调查了个底朝天,还是不满足,非要再问出些个人的事情来,才能对我真正放心。考虑到盛皓刚出身特殊,估计是他圈子里的一项潜规则吧。我能想象,像他这样的人,早已习惯做事从细处着想,而待人则从高处立足。从小到大就要学会心思缜密,警惕与防范不可或缺。和猜忌无关,只是信任的代价太大。 我想了想,给盛皓刚一个我俩都满意的答案。 「我是一个幸运儿,从小到大没受过苦,念书也很顺利,在千军万马中安全走过独木桥。我的职业还不错,科研和晋升压力很大,但也还能应付,更不用说收入也在一年一年增加。我不怕吃苦,通宵达旦的工作,身体依然能承受。我也喜欢我的工作、我的家庭、我的环境,我对自己的生活充满感激……盛皓刚……但我也想拥有一些属于自己的东西,需要从工作和生活中解脱一会儿。我认识了你们,被你们吸引,我不想撒谎,所以接受了邀请。」 「我明白,」盛皓刚简单地说道,但眼神变得更加深邃。 「我从来没有自己的时间和空间,所有的休息和隐私,都只是为了走更长的路,将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给其他人。责任如影随形,不管是谁,他们需要我的时候,我必须在场、必须撑住。我不是在抱怨,我很满意自己现在的状态,将来的目标也很明确。但是……但是……我有时候忍不住琢磨,这会不会是一种精神胜利法?我究竟是在说服自己接受现实,还是我真的选择了想要的生活?」 不知不觉,我向盛皓刚吐露了心声,也在告诉他,我不会为他们带来任何麻烦。 盛皓刚的左臂环住我,托住我的乳房,慢条斯理地爱抚着乳房,拉扯着乳头。 「天哪,感觉真好。」我被摸的浑身发抖,随着指头的挑逗和撩拨,嘴唇不时难耐地合上又张开。 「你需要自己的东西……这个……」他的牙齿咬住耳垂,肉棒刻意又顶了顶。 「没错,就是这个,你真的明白。」我断断续续地说。 盛皓刚几乎压在我的背上,他一手扶着我的腰,一手举起一条大腿,坚硬的肉棒对准紧窄的嫩用力一顶,力道大到足以让我的脑袋撞到床头板。 我急忙伸手扶住床头,急促的喘息变成破碎的哭泣,双腿无意识地大张,迎合着他抽动:「盛皓刚……天哪,你好大,肚子都要被你顶穿似的。」 他的左手抓住我的肩膀,让我保持不动。盛皓刚放缓速度,但每一次抽插,他的手臂都会把我拉向他,直到撞上他结实的臀部。 「你想要这根大鸡巴,对吧,小瑜?」 「当然想要,」我承认道。 盛皓刚放开我的肩膀,抓住我的手肘,把它们拉到我身后,并拢,让我的背高高弓起,乳房随着动作摇晃。 「小瑜,夹得真紧……宝贝儿,你根本不知道操你有多爽。身材像女神,操起来却像恶魔。我们要什么,你就给什么,你怎么能这么淫荡?」盛皓刚咆哮着,臀部加速摆动。 「和你在一起就这样啊……只有和你们。」我断断续续地说,鼻息中弥漫着性爱的气息,身体不停颤抖,即将达到高潮。 「很好,」盛皓刚说着,开始更用力、更快速地抽插,又命令道:「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皮肤拍打的声音,淫液交合的声音,以及我们粗重的呼吸声、失控的尖叫声充斥在房间里,我能感觉到盛皓刚的肉棒在不断膨胀。 「等等……盛皓刚……我想看到你高潮的样子。」我恳求道。 盛皓刚松开我的胳膊,我翻身仰面。他一个挺腰又埋进我的体内,这次,我们的脸离得很近。他加快抽插速度,我抬高脖子拼命吸气,胸部随着呼吸的节奏一耸一耸。明明大张着嘴却吸不到珍贵的氧气,反而下颌骨酸痛难耐。 「真……真……漂亮。」盛皓刚咕哝着。 我颤抖着,再次达到高潮。我们深深地吻在一起,他也跟着喷射出来。 浪潮平息,我仍然紧紧搂着他,含笑说道:「这个叫醒服务真不赖。」 「确实如此,」他轻声回应,抚摸着我的头发。 疲惫感再次袭来,尽管已经是早晨,但我好像又睁不开眼睛了。 我打了个哈欠,咯咯地笑着,说道:「看来,这只是暂时的叫醒服务。」 「睡吧,宝贝儿……我们还能再睡一会儿。」 第二天早上,我坚持他们三个送我到最近的地铁站。临再见时,我给每人一个拥抱。 「谢谢你们,热情的款待……和一切……我想……不,我当然很长时间都不会忘记。」我对他们三个人诚恳说道。 「你还好吗?昨晚可真是……」盛皓刚亲吻着我的太阳穴,关切地问。 我轻轻嗯了一声,浑身确实因为疯狂的性爱而酸痛不已。一切都很值,这场狂欢让我进入一个充满不可思议的世界,我知道会用一生去记住。 我应该有一些拘束、一些紧张,但是没有,一点都没有,不知不觉中就放开了所有顾虑。我印象深刻,也有些后怕。要知道最优秀的消防员都得经过长时间的特殊训练,才能在看到大火的时候向前冲而不是向后躲。这三个人却可以轻易让我放下所有心防,只剩纯粹的欲望。他们圆了我内心最深处的一个愿望,我非常感激他们。 然而,和这些人的世界产生交集,纯属意外。我在走进那栋别墅前,就告诉他们没有下一次。他们明白,也会尊重我的决定。一夜狂欢之后,我们都该回到各自的生活轨道。每个人肩上都有太多的责任,由不得我们任性。随心所欲的生活,听上去很美,却和塔克拉玛干的雪一样,遥不可及。 坐在地铁上,我从包里拿出手机。两个医药销售的未接电话,六个医院群发短消息,一个下周工作日程变更,二十五封电子邮件,还有三个截止日期提醒……我首先打开薛梓平的短消息,第一条他抱怨家里的咖啡机坏了,然后说一大早被领导叫走送文件,所以没时间和我碰面,不过晚上应该能按时回来。婆婆过生日,虽然不是整寿,但也要庆祝一下,请老人家出去吃个小宴。 我在键盘上快速回复,回家路上我会顺便去超市买个新的咖啡机,打电话在饭店定包间。晚上我们在公婆的家门口碰头,这样他就不用绕路来接我。到家时,薛梓平发给我一个亲吻的动图,我也给他发了一连串的红心。 这才是生活。 第二十五章二十九岁,我是一名主治医生。 拿到主治的证书,和真正当主治是两码事儿。因为拿到证书只是代表考试通过,并非正式任职,必须经过医院正式聘任才能成为主治医师。每年医院有相应职称的岗位空缺就那么几个,很多三十多岁的住院考过了主治,却仍然没有机会被聘上。学历、工作年限、工作量这些标准,根本挡不住我们医院的人中龙凤。这个时候附加要求才是关键,譬如论文、英语水平。 我再一次需要感激八年学医的耐力和韧劲儿,论文越写越上手,英语从来没有丢。诀窍就是翻找十年、二十年前英文期刊的优秀学术论文,开头只用更新近年的学术成果,实验方法几乎照抄,但扩大数据规模,就能获取更多分类的实验结果,从而得出更加详细的结论。这样的论文因为框架和方向都有保证,所以可以成为一篇妥妥被接收和发表的论文。 会英语还有个好处,就是门诊遇到外国人挂号,我不管是在开会、查房还是会诊,都会被一个电话叫到跟前当翻译。其实我们医院医生外语流利的一大把,不过是时间地点的巧合,刚好让我碰到,才让我有机会表现。频率不多,但这种『救急』的事儿也只需要两三次,就可以让医院领导印象深刻。 凭借附加的这两点,主治医师聘任书在我三十岁之前,也拿到了手里。 当上主治后,最大的特点是轻松了些。不是说闲暇时间多了,实际上肩上有了更多责任,但在治疗诊断方面,我有了更高的决断权。不像以前,问诊啊、做记录啊、实施治疗什么的,都得小心翼翼、如履薄冰,每一步都得拿给高级别医生审批同意,生怕他们反对或不满意。慢不说,处处受牵制的感觉真不好受。当了主治情况好很多,除了给我分派任务,大家基本可以互不干涉。 有一天,我忽然接到曾淮生的电话。他这些天胸闷气喘,担心自己得了心脏病。因为单位里人事竞争非常激烈,他不能让其他人看到往医院跑,所以跟我爸要了我的电话号码,想让我私下给他检查一下。往曾淮生家走的路上我就在想怎么办,他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有事儿。而一旦跨入那扇房门,肯定不止给曾淮生检查身体,他检查我的身体还差不多。 明明跟自己说结婚后收敛行为,以前发生的事情,要么是天大的意外,要么是凑巧的机缘,和背叛丈夫无关,所以说服自己很容易。可曾淮生是另外一回事儿,曾婶去世后我们就断了联系,也许因为忙于曾婶的身后事,也许因为那时是他官瘾最上头的时候,总之他确实没有再找过我。我有时候在想,如果我攀附权贵,就这么像垃圾一样被扔掉,肯定心里会特别不甘。幸亏我不是!曾淮生和我默契地将上过床的事儿翻篇,我们继续守着秘密,他也不再打扰我的生活。当然,精明如曾淮生,可能也是知道我不是,才会找我下手欺辱。 毕业找工作时,爸妈又想到曾淮生和医院的关系。我心里非常抗拒,他们却只当我面皮薄,根本不听我的意见,带着我一起去见他。曾淮生已经是区委书记,而且通过上级部门挂职,跨部门专班积累政绩,正等着位置去市委常委。听爸爸说,曾淮生深谙其道,升官速度始终不快不慢、不愠不火。我爸见过太多三十岁的处级,可谓风光无限好。但是又怎么样?之后一辈子待在这个位置直到退休的大有人在。 曾淮生稳扎稳打,影响力不容小觑,爸妈对他给我的帮助很是期待。原本以为曾婶去世后他会和我们的关系有些生分,没想到见了面曾淮生非常客气。他自始至终把我当个小辈,对我当初照顾曾婶感激不已,还提到我逢年过节去看他父亲,夸我是个感恩的好孩子。曾淮生承诺会帮我跟院长说说工作的事儿,之后也确实得到附院的工作。我应该感激他的,但心里怎么都过不了那个坎儿。 可能和曾老头有关。 这些年曾老头老的比较快,皮肤松弛很多,但勃起没问题。趴在我身上操我时,明显体力没有以前好。第二轮之前,需要休息的时间也越来越长。然而,曾老头太熟悉我的身体,所以给我高潮的方法非常多。而我,随着经验越来越多,满足他也是越来越熟练。总的来说,和曾老头做爱非常舒服。 曾老头没有其他女人,我们的性爱是彼此需要。 曾淮生不一样,只一条他是曾老头的儿子,就让我心里非常别扭。和他抱在一起时,还会产生一种负疚感。曾淮生的生活不会缺女人,我也有心爱的丈夫,所以彼此谁都不需要谁。明明不需要却还是选择去做,难免感觉自己是个荡妇。我不想当荡妇,但事实是曾淮生不理我也罢了,可他只要传唤一声,我就乖乖往他家跑。 曾淮生这次找我倒没存占便宜的心思,他对身体的状态非常紧张,压力也很大。样子虽然还很气派,神色却有着掩饰不住的憔悴。可能身边有不少人当打之年身体垮掉,所以曾淮生非常担心自己也是其中之一。我一看就知道曾淮生是自己吓自己,那些所谓的症状,只是短暂的自主神经功能紊乱。装模作样为他做了些检查,我就向他保证问题不大。 「放宽心过日子,避免内耗。多休息、多活动,一日三餐定时定量,每天保证足够睡眠。」 我几乎对所有没病怕有病的人都这么说,可听进去的没几个。以前还痛心疾首,现在早已淡然。这些浅显的道理不听,想作死谁也拦不住。像曾淮生这样的人,坐到他的位置,吃饭喝茶都是交易。两个人、十个人、一百个人,吃二十分钟、一个小时还是半天,可以说全部都是明码标价。想要有个健康的生活作息,世界得围着他转才行,这在他的位置是不可能的,至少现在不可能,再往上升一升有希望吧。 曾淮生陷入沉思,一看就知道心里算计着怎么用健康为由,为自己谋利益。我不得不佩服,曾老头把儿子调教的真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我还抱怨学医累呢,跟曾淮生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 「就这么简单么?还要再注意点儿什么?」曾淮生仍然有些不确定。 鉴于曾老头一直在吃降压药,我跟曾淮生又提议现在也天天来一颗吧。 「吃降压药是不是鸡巴会举不起来?」曾淮生担心地问道。 我忍不住直翻白眼,理论上会,但我想起曾老头的肉棒,哪里有半点影响。我啐了他一口,说:「听医生说的就不会。」 「我听阮阮的!」曾淮生明显放松了心情,一把把我搂进怀里。 他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我的身体,散发出灼人的热力。我能感受到曾淮生坚硬的胸肌和强有力的心跳,还有下面杵着我的……硬邦邦肉棒。身体不争气地有了反应,我连忙推开他。还当我是涉世未深的小姑娘么?现如今我怎么说也是一家综合三甲医院的主治了。虽然地位成就和他没的比,但也不是说抱就能给他抱怀里的。 「好好的,曾淮生,你别一没事儿就来劲啊!」我沉下脸教训他。 曾淮生没让我挣脱,还顺势将我压在身下,说道:「担心了两天,吓死叔了,阮阮给叔压压惊。」 「你也知道自己是叔呢,瞧你在干什么!」我抓住他的手,不让他在我身上乱摸。 曾淮生喘息越发粗重,视线滑到我的嘴唇,凑上来一口衔住,喃喃说道:「叔喜欢阮阮啊,看到你叔就忍不住。」 「曾叔,不要……」我推拒他的胸膛,虽然有所准备,也明明跟自己说再不重蹈覆辙,可挡不住身体太过敏感,声音带上些许娇软,变得有些欲拒还迎的味道。面前的男人不再是让我帮忙看病的曾淮生,又成了当年对我施加淫威的曾叔。 毫无意外,略带呻吟的『不要』传到曾叔的耳朵里就好似催情药。他两眼冒火,激动之下身体竟有些颤抖,一边亲着我的脸颊和脖颈,一边喘息着说道:「阮阮,我的小阮阮,你早都是叔的人了,现在再给叔一次吧!这么多年了,叔可是从来没忘我的小阮阮。今儿时间充裕,咱俩好好玩玩。」 他迫不及待地伸手抓住我的领口,一个用力就将拉链扯开,大手推掉罩在乳房上的文胸,抓住乳房就是一阵揉搓。力道之大,第二天准保会布满青青紫紫的指头印子。 「操啊,小阮阮,就是这种感觉!叔还记得,当初摸这对奶子的时候又嫩又软,如今奶子又大了一圈,更挺更圆了!叔摸得好爽啊!阮阮,让叔吸吸你的奶子,给叔好不好?好不好?」说完,他便低头衔住粉红色的乳尖,滋吧滋吧吸吮起来。 我被曾叔吸得一颤,但理智还是让我选择推拒:「曾叔……不要……我们……不要……」 曾叔哪里会听,急切地在我胸前放肆啃咬,伸手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已经硬挺的肉棒,握着我的手抚摸撸动,羞得我只能别过脸不与曾叔对视。曾叔探手进我的裙底,一把将我内裤脱到脚踝,然后急切来到双腿间,对着嫩逼穴口轻巧地画圈磨擦,就着粘滑的淫水时而摩擦阴蒂,时而摩擦两片阴唇。 禁忌的欲望如潮水般涌来,我被他逗得春心荡漾、淫水潺潺。 曾叔诱哄道:「好阮阮,你看你的骚逼都流水了,就给叔吧!」 且不说会不会激怒曾叔,这个时候再装矜持,还摆出贞洁烈妇的模样,就是曾叔不嘲讽我,我自己都要骂贱人就是矫情了。 「我流水怎么了?」我没有再反抗,但还是赌气问道。 曾叔看我态度有了松动,更加来劲儿,说道:「阮阮啊……我的好阮阮,你的骚逼流水是因为痒……痒死了,对不对?」 我伸出胳膊勾住曾叔的脖颈,乳房磨蹭他的胸膛,凑到他耳边嗔怒道:「我痒不痒,又关你什么事儿!」 曾叔一听这话哪里还忍得住,连连道:「阮阮乖,叔帮你捅捅小骚逼就不痒了!叔这根肉棒,保证还能像以前一样,把你操得爽上天!好不好?」 「我说不好你会停么?」我闭上眼睛,喉咙里挤出一丝细微的呜咽,百般滋味涌上心头,我这辈子注定要和曾家男人纠缠不清。 曾叔呵呵轻笑,拨开肉瓣穴口微张,将龟头用力顶入嫩逼。小逼里又紧又暖又软,裹着肉棒寸寸难进,夹得他淫兴大发。 曾叔一鼓作气,挺身便将肉棒捅进去,舒爽地吼了一声:「喔!这骚逼真他妈紧,夹得我好爽快!我他妈怎么就能忘了呢!幸亏今天又进来了,阮阮,你还记得不记得?叔当年捅你的小逼,淫水直流,操得你哇哇大叫。」 老实说,我也忘了。当时自己还是二十出头没毕业的学生,现在已经是快三十岁的主治。一晃八年,两人竟然有种重温旧梦的感觉,和曾叔在一起总是充满荒唐。 没一会儿,曾叔又换个姿势将我抱起趴在他身上。他今天确实没有着急,极尽温柔手段,慢慢在下面挺送抽插。我坐起来,穴口像一张嘴似的咬住肉棒。因为心里还是有些紧张,下面的嫩逼一阵阵收缩,紧紧裹着他的肉棒。淫水儿顺着肉棒流出来,弄得他胯部一片湿滑。 曾叔十分舒爽,龟头在嫩逼里乱跳,说道:「阮阮真是个妙人,我这肉棒插过的逼可不少了,没有哪个女人能和你比呢!」 我撑在他胸口,早被操得粉脸绯红。因为谁都不赶时间,而且再没有防着曾婶和曾婶妈妈的顾忌,所以谁都不疾不徐,保持着女上男下的姿势享受性爱。 我知道自己本性淫荡,可一直觉得在堕落人选上还守着原则。事实证明,我的原则也就那样儿,我其实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堕落不堪。明明打心眼儿瞧不上曾淮生这样的男人,但是又怎么样呢?还不是脱个精光,张开大腿接受他的引诱和侵犯。听到他的赞扬,明知是骗人的阿谀奉承,也还能窃窃欢喜。可转念一想,又为自己的窃窃欢喜更加悲哀。他身下的那些女人,哪个不是因为有求于他?我什么也不想和他要,那我又为什么坐在他身上,辗转承欢? 这不该是我,我不该这样的! 我鼻子一酸,不再掩饰眼中的委屈和难过,忍不住问出一直藏在心里的问题:「曾叔,你当年在工作的事儿上帮我,是因为过去还是因为现在?」 曾叔看在眼里,抚上我一头早已散乱的头发,怜惜地说道:「瞧阮阮说的,我就不能因为喜欢阮阮所以帮你么?」 我去,现如今非得使点儿手段才能和曾淮生打交道了,我的眼泪迅速在眼眶中积累,然后一滴滴地流下来,沾湿他的胸膛。我嗲声嗲气说道:「讨厌,曾叔嘴里就没句实话,让我怎么信嘛!」 曾叔又将我压在身下,他放缓抽插的动作,吻住我的呢喃不满,哄道:「好好好,别哭了,哭得叔心都碎了。当年是叔对不起阮阮,占阮阮的便宜。能进医院的关键是阮阮优秀,聪明干练又明白人情世故。叔知道阮阮有潜力,说几句好话是顺嘴的事儿。医院明眼人那么多一看也知道,招的就是你这样的人。叔说的都是真话,叔可不会骗阮阮。你在医院工作这些年,心里也该有数啊!」 曾叔太明白我心里的憋屈,所以和我交了底。当年操我就是精虫上脑,帮我找工作可不是因为内疚,而是把我当成一个潜在的利用工具。刀要在石上磨、人要在事上练。我在职场中爬摸打滚这几年,不光证明自己的能力,也通过了他的信任测试。在曾叔眼里,当初强奸了我又如何,在他这种位置的人,怎么可能会对伤害过的人有内疚之情。没有利用价值时,只会被无情抛弃,哪里会被他多瞧一眼。曾叔的世界说简单也简单,就是利益交换。这点儿亘古不变,倒也让人安心。 「嗯……阮阮信……曾叔……你没骗人……」我抽着鼻子,抹掉眼泪顺着他说道。 「那阮阮以后都给叔操,好不好?」 「不……不好……我可是有丈夫……」我还没说完,曾叔在我身体里抽插的动作更大了。 「你们没结婚时,我也没和他抢啊。」 曾叔将我抱起来,我环着他的脖子,双脚搭在他腰上。身体使不出力气,只能坐在他的肉棒上,被他捏着屁股抱在怀里。 「你这算什么?我是薛梓平的女人!」 他一边往卧室走一边说:「你都是他的人了,让我再操操又怎么样!」 「切,哪有像你这么说话的!」我不想曾叔没完没了,收缩穴壁,嫩逼紧紧绞住曾叔的肉棒。 这一下刺激到曾叔,爽的他浑身一个机灵。 「喔……操……差点被阮阮夹射了!」他将我按在床上,从背后插进去,加快腰肢的摇摆幅度。 我扭摆身体,白嫩的乳房前后晃荡。曾叔双手抓住揉捏,肉棒依旧用力地抽插粉嫩紧窄的嫩逼。一时间肉棒抽插嫩逼的卜滋声,肉与肉啪啪的撞击声,曾叔的淫笑声,我的浪叫声,充斥整个卧房,直到曾叔将精液送入我的身体。 曾叔也不着急擦,抱起我放到床铺中间,然后躺在我旁边,将我揽进怀里,一边揉着我的乳房,一边说道:「阮阮,叔现在真离不开你!」 「你离不开一个医生吧?」我趴在他怀里,直接戳破。 曾叔的官途想往上升,就一定得用人。我和那些介绍的,推荐的,白送的,或者自己贴上来的,完全不同。曾叔认识我一辈子,又从小给他守秘密,所以对我非常信任。无论是他的健康还是他的性欲,能找到信任的人解决,可是省掉一个巨大的危险。而且,我现在只是主治,位置不高不低也不起眼,关键是好拿捏。 「别啊,你照顾叔的身体,叔也照顾你。叔真心喜欢你!」曾叔用温柔的语调说着流氓的话,手也不老实地摸上我湿漉漉的阴阜。 「讨厌!」我抓住他的手腕。 曾叔翻身压在我的身上,咬着我的乳头,笑嘻嘻说道:「给叔操操就不讨厌了!」 我知道自己和曾叔将继续纠缠下去,劈腿已经成为事实,但谈不上外遇。不管是不是愿意,既然做了,自然要尽兴。曾叔和曾老头一样,只要哄开心,性高潮是没跑的。我一点儿不喜欢曾叔。我猜,因为和曾老头的原因,现在再被他的儿子操,那感觉更接近乱伦。 第二十六章我这个小主治入了科长的眼。 一个月后,我被派出去学习交流。这事儿在医院很常见,专家主任去高大上的地方开医学会议,我这种年轻老实人只能去基层卫生院。推动优质医疗资源下沉,实现医疗服务全覆盖,方便群众家门口就医。统共七天的时间,相当于医院的巡诊服务。 我意外的是,这次竟然是医务科科长宋源组织且带队。在医院,医务科几乎是最有实权的科室之一。这么一个吃力不讨好的慈善任务,竟然能吸引医院如此重要的人物亲自下场,团队每个人都很期待,巴望着能用这个机会和宋源套近乎。我起先还有些心里不平衡,看到这么多人争先恐后报名参加,才意识到下基层也能成为香馍馍。 这个学习交流也就第一天所有人聚在会议室里演讲和讨论,第二天就开始有人请假缺席,每天少两三个人是常态。宋源睁只眼闭只眼,只说每个人至少保证百分之八十的出勤率。后来才知道他老家在这儿,趁着机会公费回乡探亲,没几天也要开溜。既然人人都这么做,我当然也希望借此机会轻松一下,于是跟科长请假。 晚上在酒店接到宋源的电话:「想请假到我房间来说。」 我即刻明白怎么回事儿,心里哭笑不得。宋源在医院这么高的地位,每天投怀送抱的一大堆,怎么就看上我这个小小的主治? 我不是在凡尔赛,而是真的小心维护自己是芸芸众生的普通形象。还没进大学时,我就知道自己的淫荡本质,也知道这件事不仅关系到我的名誉,而且牵涉到生活工作的方方面面。如果脑门被贴上『淫荡』这个标签,不说万劫不复、最起码也是寸步难行,和社死没有区别,所以必须捂得严严实实。 平时谨言慎行是最起码的,在学校和医院时,我从来安静低调、只干活少说话。出门基本不化妆,头发十之八九都是挽成发髻盘在脑后,也从来不穿包胸裹臀的衣裤。即使是夏天,裙摆从没有露过膝盖,再热也不会穿没有袖子的上衣。从各方面看,我都是一个很平淡也很无趣的医生。即使在家里,我的装扮也非常保守。当初勾引薛梓平的吊带半透明睡裙,再也没有上过身。 薛梓平曾经问过我,怎么从不见我打扮时髦些、性感些?我只说平时那么忙,哪里有时间做这些事。对我来说,当漂亮迷人的女人远没有其貌不扬的医生重要。或者说,其貌不扬是我淫荡本质的最佳保护伞,毕竟,其貌不扬的我安然度过学生时光。从第一天谈恋爱,薛梓平对我的保守和低调就印象深刻。他自然而然接受我的平淡态度,事实上,我感觉他还挺庆幸找了个不会招蜂引蝶、争奇斗艳的老婆。 所以,宋源忽然对我提出这样的要求,我吃惊极了。记忆里,我和他在医院很少见面,即使这次来基层,也没说过几句话。 我赶紧装作后悔不已,说:「不请假了。」 宋源在电话里笑,挂了电话没一会儿过来敲我的门。 如果开门,可就坐实我是个绿茶婊。也许我是,但这是我的工作啊!我必须牢牢把控边界感,坚决不能在医院表现出来,避免将工作与我的阴暗面相关联。我一遍遍对自己说不,但双脚却像脱离了我的思维和理智,一步步走到门口。羞辱感涌上心头,那是一种纯粹而灼热的羞耻,让我无地自容。 我内心大声质问自己,真要堕落到地狱里才停止么? 我缓缓打开门,迎上宋源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和不怀好意的微笑。我明知是自找的,不该意外,但还是惊吓得心里一紧,顿时后悔不已。宋源虽然高高在上,但一样是医院同事。兔子不吃窝边草是常识,我为什么要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正懊恼着,宋源已经大摇大摆进来。他长相不算英俊,面部线条硬朗,下颌有着坚毅的轮廓,有一种市侩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目光毫不避讳地落在我身上,那眼神直接、大胆,带着审视和一种毫不掩饰的兴趣,笑眯眯说着:「山不来就我,我便来就山。」 宋源是道行极深的人,虽然做着龌龊无耻的事儿,还能保持一副自然而然的态度。他看我没说话,拉着我的手坐到床边,慢悠悠开口道:「轻松一点,不是大不了的。你在医院实习那会儿,我就留意到你。非常喜欢你,本来还想帮你留在医院,没想到你有曾淮生这个靠山说好话。老曾操过你了?」 我白他一眼,甩开他的手,不屑地说:「如果真查过我的底,你觉得我用得着么?」 我在虚张声势,但宋源确实低估了我。 不光是我用不着做出为工作而爬床这种低端交换,关键是想套我的话,这个科长还得再认真些。我虽然走的是技术而非管理,但我爸好歹是个官儿。这么多年虽然一直是处级,但职级一直在往上升,职务也越来越多,权利只大不小。从小到大听的都是人情世故、处世之道,只要别玩太高级的话术,我应付起来倒也容易。 「人美身材好,骄傲劲儿更是让人喜欢。」宋源手指轻轻抚摸着我的下巴,又一把揽住我的腰,箍在怀里,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道:「阮瑜,你就别拒绝了。今晚咱们互相陪陪,保证让你舒服。」 「宋科长,我看还是别了。我确信你一点儿不缺人喜欢。事实上,大把的人等你开口发出邀请,而那些人会迫不及待陪你左右,不遗余力把你伺候得舒舒服服。」我毫不犹豫拒绝,语气尽量平静,又掰开他的手,朝旁边撤开半米的距离。 宋源笑着朝我靠近,我又后退一小步,发现自己已经靠在床头。我心里有些发毛,这个男人眼里的欲望我太熟悉。如果宋源利用他的强势地位逼迫我,我很难说不。 「阮瑜,我不为难你,你只需要说不。」宋源双手一摊,摆出无所谓的模样。 看,果真如此!我一个小主治在宋源底下好几层,他可能确实不屑为难我,也能轻轻松松就想出个法子为难我。究竟哪个不重要,他只需要我这么想,效果就出来了。 宋源探究着我的反应,我张开嘴,一个字都没发出音就又合上。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幽暗,缩短我们之间的距离,手指穿过我的头发,将我的嘴唇拉到他的唇上。我尝到舌头上淡淡的白酒味,混合着身上的男性荷尔蒙。不自觉的,我的小逼在期待中悸动,做好迎接入侵的准备。 「反应不错啊!」宋源也有所察觉,他俯下身,气息喷在我的脖子上。 我咬住嘴唇,脸红得像是要烧起来。燥热从心底窜出来,腿间不自觉夹紧。 宋源的手在我身上没有停留,一路下滑,钻进薄薄的内裤。在柔软敏感的阴唇上轻拂摩挲嫩逼的缝隙,时不时还要揉捏几下,用粘满淫液的食指沿阴唇而上,将油润的阴蒂暴露出来。当他的手指摁压粉红色的阴蒂时,我的呻吟终于从喉咙中溢出,还有那股让我羞耻不已的湿意。 「操,这就能湿透。」宋源低声惊呼,将食指和中指伸进我的小逼里加力抽送,拇指继续搓挤阴蒂。 我抓住他的肩膀支撑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不由自主开始痉挛抽搐,嫩逼里面分泌出更多的淫水。宋源的指奸只是试探,不打算让我直接高潮。他抽出手指匍匐到我的两腿之间,脑袋钻到阴阜。高挺的鼻子故意抵在小内裤勾勒出的肉缝,没一会儿,布料上出现一小块水渍。宋源伸出舌头在水渍上舔了又舔。我的娇喘逐渐升高,他这才扒掉我的内裤,扔到一边。 宋源抬高我的双腿,而且把着我的手将两腿扳开,摆成一副急急于迎合男人插入的曼妙淫态。他满意地凑近依旧湿淋淋的嫩逼,粉色的阴阜柔弱地合拢着。他先是仔细观赏片刻,再用双手掰开窄小的肉缝,露出大小阴唇。嫩逼变成一朵半开的花骨朵,层层叠叠的鲜嫩肉瓣淫液闪烁,为花骨朵增加无限的诱惑和妖艳。 宋源长由衷地赞美道:「好美的逼!好艳的穴啊!」 和刚才一边亲吻一边玩弄嫩逼不同,这次他更加专注。宋源一眼不眨盯着我的私处,伸出两根手指摸索嫩逼,先是缓慢而温柔地探测阴道深浅,接着再一会儿深一会儿浅地开挖。宋源的手指湿滑灵活,在阴阜和嫩逼里一点点扫荡,既温柔又熟练。我知道宋源在不停试探,通过我的反应找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没有一点儿反抗,还双手掰开大腿让他随意玩弄。没一会儿,我就气喘嘘嘘,眼眶里噙满泪水,呻吟如泣如诉。既为自己羞耻的行为,又为宋源带给我的快感太过强烈。我弓起身躯看着宋源在胯下不断蠕动手指,一股瘙痒直通脑髓,片刻后那里就泛滥成灾。 「瞧瞧,阮瑜,这还没真开始操呢,就能让我绞出这么多水!」宋科长掐着我脸,得意地说道:「下面的洞都不够你流的,上面也跟着一起流。」 我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阴部一下下回应,感觉自己别无选择,只能屈服。这可真是难以理解的一天,身体被一位医务科科长掌控着,而他知道如何精准地利用我的反应而掌控着我的心神。手指在我的阴部缓慢地营造着快感,小心翼翼地触碰着我的阴蒂,避开那个非常敏感的部位,但又那么接近。 「哦,我的天哪!」我头晕目眩,将双腿撇开举高,两手拼命把他的手腕往下按向嫩逼。 宋源没理会我的意图,手指依旧不急不徐抽插,揉捏淫水泛滥的嫩逼,以及那颗探头探脑的小阴蒂,啧啧道:「阮瑜啊,你这被操的样子,可真有勾魂摄魄的能耐啊!」 「喔,饶了我吧,不、不要再来了!」我带着哭音说着。 宋源抽出湿淋淋的手指,满意地凑上嘴巴,再度对着阴阜展开更激烈的吸吮和啃咬。我不由弓起大腿,臀部贴近宋源的脸。巨大的手掌紧紧抓住我的臀部,让我无法再轻易扭动。他的舌尖快速地品尝着黏在阴阜上的淫液,再掠过阴蒂挑逗几下,然后绕圈摩擦。我像沐浴在温泉中,热量流遍阴部和身体的其他部位。 天哪,我的思绪翻腾,喘不过气来,总算想起来为什么没有对宋源说不。被操的感觉实在太好了,完全没有理性可言,所以根本没办法拒绝送到眼前的机会。 宋源的舌头伸入小逼里,这次更深更坚定,也更大胆。他的舌头稍稍上卷,找到前壁上的一处敏感点,鼻尖同时摩擦阴蒂。他明明只是在碰了碰身体上的一小撮肉而已,但那感觉像被生吞活剥一样。身体的力量从身体的每一部分被抽离,我的脚趾蜷缩、手指紧握,脑袋不由向后仰去,在尖叫中几乎骑在宋源的脸上,感受着自己向高潮快速攀升。 「宋源,那里……」我全身颤抖,伸手抓住他,指尖触及一头浓密而坚硬的头发。 高潮伴随着一股热流从小腹冲刷而过,浸润了我的大腿,还有宋源的脸。然而他还没完,抽离了片刻,然后再次冲进去,在我愉悦的尖叫声中,舌头猛烈地抽插吸吮,真是不可思议。 「哦,你……你怎么做到的?」我低头看着身下,小逼像被水泡过一样湿漉漉的,两片阴唇肿胀通红、闪闪发光。 「跟你早就说过了,我们两个一定都会喜欢,」宋科长大吸大吮好一阵才住嘴,然后慢吞吞地评价,语气中带着渴望和赞赏:「你当然不是我第一个操过的女人,但你拥有一个漂亮敏感的嫩逼,而且反应非常令人满足。」 满足?这就是我的感觉吗? 宋源拉我入怀,紧紧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我不应该感到舒服,我们都是各自有家庭的人,虽说谁都不会破坏对方家庭,保守秘密是心照不宣的事儿。可我们还是不该如此亲密,要是有点儿利益交换也罢了,实际情形是谁都不是非对方不可,更谈不上对彼此喜欢爱慕。曾叔操我好歹还有些历史溯源,但宋源……哎,我们俩此时此刻,简直和两只发情的动物没两样。 我应该抵抗,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否做到。我太渺小,他太强大,而且宋源已经证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掌控我的身体。我蜷缩在他怀里,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将来会是什么样子。也许平安无事,也许会付出家庭和事业双重代价。 宋源一点儿不像担心,低下头牙齿隔着衣服咬住我的乳头往外拉。 「痛……不要啊,宋源你属狗么?不要咬我的奶头,好痛啊,你要咬掉吗?」我拍了拍他的脑袋,又推开他的肩膀。 宋源松开牙齿,锐利的目光与我对视。他覆在我身上,猛烈地亲吻。我能感觉到粗壮的肉棒在他的裤裆里挺立,也能感觉到厚实的胸膛压着敏感的乳头。刚才已经有过一次高潮,身体分外敏感。被宋源一压,快感在我体内蔓延,我情不自禁在他身下扭动,一阵阵的抽痛让我对性爱充满渴望。 「阮瑜啊,你真是男人的礼物,外表端庄,内心淫荡,简直让你能迷死。」宋源忽然吼了一句。 他挺直身子,解开裤子,肉棒自由地弹出。我睁大眼睛,怪不得这位如此自信,肉棒还没完全勃起呢,尺寸就已经可以说硕大了。 「脱光吧!」他低声命令。 我不可能拒绝,乖乖脱下身上的所有衣服,双腿张开再次躺下,一副任由他摆布的模样。 宋源嘴角浮现出一丝坏笑,爬过床跨坐在我身上。他火热地吻上我的唇,舌头探进我的嘴里。一手掰开我的腿,一手握着粗壮的肉棒,龟头摩擦着湿透的穴口,然后龟头慢慢地从入口推进去。嫩逼颤抖,将肉棒一点点包裹,挤出许多的淫水。因为非常湿润,所以他很快完全插入,还不忘刻意朝敏感的软肉顶了顶。 「操,阮瑜,你这逼长得可真爽啊!窄小湿润,还会咬人,虽然不是处女,却比我操过的处女都紧。我就知道我的鸡巴不会找错逼,真真美逼骚穴也,阮瑜果然是尤物!」宋科慢慢绕圈蠕动,一边品一边评价。 「啊……你的鸡巴也不赖!」小逼跟随着他的动作收紧放松,我心里却默默翻个白眼。 宋源又是一阵呻吟,道:「如果我不小心,你会把我生吞活剥的。」 露骨的言语让我脸颊火辣辣的,但宋源不给我时间细想。他开始蓄积力量,肉棒狠狠地砸人我的体内,龟头撞击着身体最深处。宋源愈战愈勇,使出百般气力,次次直捣嫩逼最敏感的地方。我在他身下咬着嘴唇,娇喘不已,快意连连,情不自禁张开嘴淫叫出声。他的手探到我的背后,将我托起,以便能轻易将乳房吞入他的牙齿间,吮吸着,舔舐着,加剧快感充斥全身,我的淫叫声也高了几分。 我睁开眼睛,双手飞快地拍打着他的胸膛,下身直往上迎凑肉棒,尖叫道:「哦,天哪,我要高潮了!」 嫩逼包裹着肉棒,不停抽搐,用尽全力挤压,我能感觉到肉棒上的每一处凸起。宋源也大叫一声,双手掐住我的喉咙,将我深深地压在床上。他越抓越紧,我面容扭曲,几乎无法呼吸,但仍然感觉到肉棒在膨胀,抽插也越来越猛烈。直到宋源高潮发泄时,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我,唇边也始终保持着一丝狠厉的微笑。 由于被卡着脖子,我的手抓着他,血液因为缺氧弥漫着一阵剧痛。这股剧痛又传到悸动的小腹,涌出汩汩淫液。和他的精液混合在一起,从我的体内缓缓流出。看着宋源餍足满意的面庞,我有一种完成任务般的如释重负。 宋源终于放开我,瘫倒在床侧。我们都在喘气,彼此的呼吸声在空气中蔓延。快感慢慢消散,懊恼再次涌上心头。我坐起身,宋源没说话,但目光落在我张开的双腿。 湿漉漉的精液从我的嫩逼滴落到床单上。 「我得跟前台再要一张床单。」我嘟嘟囔囔来了句。 「好啊,再要一张。」宋源根本没在听我说什么,只是随口应了一句。 他把我重新推倒在床上,分开我的两腿。 「怎么?你还要再来吗?」我感受到刚刚射精的肉棒又变得坚硬,抵在我的穴口,有点惊奇,也有点儿绝望。 「你这么漂亮迷人的小少妇,既熟又嫩,压到床上不得渴着劲儿操,不好意思啦。」宋源说着,又一次把巨大的肉棒捅入我的身体。 「等一等,我不想要啊,身子真吃不消,真的已经够了吧,呜啊……」 我全身酸软乏力,只能无力地拍打宋源的背部,却无法挣脱铐在腰肢上的铁腕。失去自尊的羞辱,让我后悔刚才的投入,却也经历前所未有的要命高潮。该怪宋源趁人之危?还是怪自己本性淫荡?矛盾的心里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也没有因此减退半点快感。事实上,身体的挣扎让快感如涟漪四处扩散,淫水汩汩向外流出。 我心中一凛,连声说:「宋源,你也过足了瘾,放过我吧!」 他故意抽出肉棒,只留龟头在穴口,我下意识抬高下体追上去。 宋源冷笑道:「明明长了一个骚逼,还在骗自己呢?看这张小嘴不吃饱不罢休!」 说完,他抓着我的脑袋,眼睁睁让我盯着插入骚逼的肉棒缓慢而有节奏地进出,细嫩花瓣随之翻进吐出。 这一夜很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