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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藏于街角的灰色幻梦】(4-5)【作者:BlueMap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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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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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BlueMaple字数:38,210 字 第四章:宅男程序员和调皮按摩小姐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下) 过家家 路边有一团垃圾。 我慢慢走了过去,把它捡了起来,扔进了垃圾桶。 两个声音同时出现—— 「这是谁家的小朋友啊,真乖。」 「傻小子,你只是在给乱扔垃圾的行为买单。」 这不对,是梦。 2020/10/26星期一2:05 我醒了过来。 刚才,做了一个简短、奇怪的梦。 两个声音不可能那么巧合地同时出现,理智迅速唤醒了我。但这个梦本身,倒是…… 我现在是不会把路边的垃圾捡起来的人,但,我小时候,确实会。 从理性和现实计算,捡起路边的垃圾这件事,对我没有任何好处。这可能弄脏我的手,这会引起别人的困惑和嘲笑,这无非就是给乱扔垃圾的人买单,鼓励他们继续乱扔垃圾而已。 但小时候的我,倒不会想这么多。我当时只是认为,把垃圾捡起来丢进垃圾桶,是对的。 这有错吗?我仍然认为没有错,就是,不合群,显得很呆,而且做的事情本质上几近徒劳无功。 有点口渴,去倒杯水吧……不过,好像忘记烧水了。 走到厨房,发现凉水壶里面是有水的。显然,是雨汐帮忙做了这种杂事。 倒了一杯水,喝下。甘冽微甜的味道,很舒服。 雨汐,你真好,谢谢你。 倒是我现在做的事情,算是什么呢?我毫无理由地跑去照顾一个生病的按摩小姐,我在自己屋子里,以基本无偿的条件留宿她,分担生活起居的开销。 我的理性不断告诉我,这不过就是我的自我满足,自我感动罢了,是我在极度失败的权钱名利竞争后尝试找一点道德制高点,算是自己做了一点「好事」,好让自己获得一时的安慰。 有没有一种可能,我是真的出于善意,出于自己的直觉和良知去想要这么做呢?其实根本就没有什么自我安慰,没有什么长远计算,没有什么利益交换,就是单纯地想要帮助她…… 我……不太愿意相信,也不太愿意承认。 在我看来,我早就是一个冷酷的精致利己主义者了,同时,我也不太相信别人会有这种善意。 那个理想主义的,天真善良的李明,大概还没到10岁,就已经死了。 这点租费和生活开销,倒也可以算是对雨汐的「嫖资」,而我不过就是一个特殊的「嫖客」。 我喜欢这种恶劣的说法,这反而让我感到安心和释然。 那什么「真心」「善良」「温柔」「共情」,反而像是刺眼的阳光一样,让我感到不安和焦虑。 毕竟,我认为自己就应该是这样的。 那雨汐呢,她为我做的这么多事情,洗衣服,烘干衣服,泡牛奶,烧水,打扫卫生……这,又要怎么解释? 在理性功利的角度上说,这大概是她礼节性的温柔。她自认为受惠于我,所以做出这种举措来补偿一些我的好意,增进一些同居室友之间的关系。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她就是单纯温柔善良,自发地想要去这么做…… 是吗…… 我……不太愿意相信。这个话很过分,但我还是,不太能相信…… 「我们是什么关系呀?」 她调皮的话语又回响在我的耳边。 是啊,「我们」,是什么关系啊? 那看似温馨美好的一幕幕,本质上不过是过家家的关系,是角色扮演的关系,是利益交换的关系,是客人与小姐的关系,是互相依存的关系。总之,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个我自己亲手编造的,在结果上对我们彼此都有利的,谎言。 既然我们彼此都感到舒服,那就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倒也不错。很温馨,很舒服。 像是躺在温暖的摇篮里,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可以一直这样下去,很久,很久…… 家的味道 2020/10/29星期四7:15 前几天都跑腿给雨汐买早餐,她说,想喝豆浆。 那我没有条件去做,前几天只能去买。 她还说,尤其想喝我亲手做的豆浆。 我自然不太能拒绝她——我喜欢宠她,而我竟然还乐在其中,这真糟糕。 我买了搅拌机,黄豆,滤网和纱布,昨天到货。今天早起,就是为了尝试折腾一下。 但,我还是感到困惑。 这东西,有什么自己做的必要吗?本质上不过就是一些纤维,蛋白,维生素,风味物质,白糖,仅此而已。谁做不都是一样吗? 泡好的黄豆倒去水,清洗一遍,倒进搅拌机,加水,打成均匀的豆浆,然后在纱布和滤网上滤去豆渣,倒进锅里。 煮沸,加糖。舀一勺,吹冷,尝一口。 就是普通豆浆的味道,可能比楼下早餐店的浓一点。但,也就那样了。 煎好鸡蛋饼,吃完平平无奇的早餐,把她的那份放进保温箱。 留字条: 「你要的豆浆。」 站在客厅,透过房门看一眼她熟睡的样子。 稍微散乱的长发,精致白皙的脸蛋,放松舒适的表情,轻微起伏的钢板——啊不是,胸口。 觉得很安心,很温暖,很宁静。 就算是过家家,这样也就足够了,一直这样下去就好…… 走了,上班。 2020/10/29星期四10:42 「李明先生做的豆浆很好喝,有家的味道。」 盯着手机屏幕,我感到,困惑。 豆浆就是豆浆,好喝就是好喝,不好喝就是不好喝。 什么是「家的味道」? 我没法理解这种东西,只能抛出一句话,尝试结束讨论: 「你喜欢就好。」 2020/10/29星期四23:55 大加班,很烦,很累。 回到家,打开门,桌上有字条。 「雨汐今天尝试做了一点饼干,好像不是很成功?」 「不过,可以请李明先生尝一下吗?」 打开保温箱,有一盘小饼干和一杯热牛奶,拿出来。 单看外观,就已经有些成问题,烤制的火候明显是有些过了,整体上呈现棕黄色,个别的边缘有些棕褐色甚至是发黑。 咬一口,果然不是很好吃——干燥,有些粗劣的口感,并不蓬松,应该是缺少酵母和小苏打,导致整体有些紧实。调味也有点一言难尽……盐,白糖,奶粉以奇怪的比例混合在一起,再加上火候过头带来的微微焦苦味,形成一种……有些难以描述的味道。 硬要说的话,就是没有买来的饼干好吃,而且我估计制作成本并不低。 相比于大规模的流水化生产线,制作这种东西费时费力,效果还不一定好。 但吃的时候,她笨拙地和面,调味,烤制,品尝的一幕幕仿佛浮现在眼前。虽然那只是我毫无根据的想象,却怎么也挥之不去。 喝一口热牛奶,尝试把嘴里这口饼干吞咽下去。甜丝丝的回味,带着点轻微焦糊的苦涩。 很温暖,眼眶都湿润了。所以,是怎么回事。 我,一个普通程序员,无偿加班到这个点,很烦很累,但是回到家,有雨汐小姐亲手给我做好的饼干,泡好的牛奶,洗好的衣服,烧好的洗澡水。 眼泪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地往下流。 是……这可能就像,方雨汐,一个按摩小姐,凌晨下班回到家,倒头就睡,第二天醒来,发现我真的因为她任性的一句话,亲手做了一碗甜豆浆给她一样。 这豆浆,可能没有直接买的好喝,就像这饼干,大概没有直接买的好吃。但是…… 突然,好像有点理解了。 「家的味道」吗…… 谢谢你,雨汐。 奖励 2020/10/31星期六23:41 周六,几乎已经成为雨汐每周例行「进食」的日子了,而我就是桌上的那道菜。 「我这个星期真的没有对你的丝袜,或者别的衣物,做任何过分的事情。」 我尝试辩解着,而我正在陈述的,就是事实,真的。雨汐,你信我。 这个星期,雨汐一直把穿过的丝袜直接丢在沙发上,偏偏不洗,带着些穿过一天的微酸气味和体味——这显然是直接提供作案工具,这是直接诱惑我作案! 但我自制力强,好好忍住了,每天都忍着早已肿胀漏液的下体,帮她认真地洗干净,阴干。 这是因为,她说,忍住有奖励,没忍住有惩罚。 「那就是说,你不想要惩罚,而是要奖励?」 她带着戏弄的语气说道。 「什么什么?你说的惩罚和奖励,恐怕是同义词吧?」 我无奈地吐槽着,看样子今天无论如何,是又要被榨到一滴不剩了。 不过好像对于我这种恋物癖M男而言,惩罚和奖励好像确实可以划等号,是怎么回事? 「不是哦~不过,乖乖放松,享受就好啦~」 于是就这样,我的衣服被她扒得一干二净,眼睛被一条系在头上的黑色丝袜蒙住,几乎什么也看不见,坐在床上,上半身就这样微微靠在她的身上。后背传来熟悉的平板一般的触感,她胸前的肌肤几乎没有一丝起伏——让人觉得理所当然又安心。 「呼——」 耳边传来熟悉的温热吐息,这已经是她对我惯用的性唤起方式,而我那早已被她开发的身体对此毫无抵抗力,肉棒随即弹了起来。 「李明先生,真可爱,猜猜下一个会被刺激的是哪里呢?」 我显然无从得知,我的眼睛被黑丝蒙住,上半身被她的两腿锁住,完全处于一种任她宰割的状态。而在几乎失去视觉的情况下,身体的触觉变得更加敏感,就是她在我腰间轻轻的撩拨和挠痒,就已经快要让我瘫软下去。 「是乳头?」 耳边传来轻声的耳语,乳头上传来手指隔着黑丝手套的抚弄、揉捻的触感,酥麻的快感钻进胸腔,让我本能地反弓了一下身体。 「是腋下?」 腋下钻进一阵黑丝手套挠痒的痒感,我反射性地夹紧手臂,却被她轻轻拉开,一阵阵痒感不断地涌入身体。 「是脖子?」 脖子的侧后方传来被舌头温柔地舔弄的感觉,酥麻,瘙痒,湿润。肉棒恐怕已经肿胀得不成样子,仿佛能感受到先走液在一滴滴往下滴。 「是耳朵?」 在轻声耳语后,她的舌头直接伸进了我的耳道,温柔地调弄舔舐着,温热的涎液流淌进来,仿佛直接流进大脑,思维逐渐被快感融化,而肉棒已经是急不可耐地跳动抽搐着。 「还是……抖M变态肉棒~」 肉棒两侧传来黑丝足底挤压摩擦的快感,早已湿得不成样子的肉棒快速把黑丝足底濡湿,她足底上下的抚弄正在榨出更多的先走液,发出丝织品摩擦和粘稠液体的淫靡声音。 「耳朵?」 与她所说的恰恰不同,腰侧传来一阵意料之外酥痒,这种意外的刺激让我全身痉挛。好坏,但是好舒服。 「乳头?」 脖子侧后反而传来舔弄的触感,让我本能地把脖子一缩,肉棒吐出了一大口先走汁。 「腋下?」 反而是两只乳头被她的手指玩弄刺激,我抽搐着反弓着背,本能地对着空气挺着腰。明明肉棒没有受到什么刺激,却已经要高潮了。 「脖子?」 受到刺激的并不是脖子,她戴着黑丝手套的右手直接撬开了我的嘴唇,伸进了我的嘴里,抚摸戏弄着我的舌头。 「肉棒?」 黑丝手指对我的口腔的强奸并未停止,而左耳传来凶恶的舔弄。肉棒已经拼命颤抖着,我觉得再这样玩下去,恐怕是要直接滑出来了,要漏出来了。 「乳头?」 「耳朵?」 「脖子?」 「肉棒?」 「腋下?」 …… 她的刺激点随心所欲,基本上和她所说的不符,然而这种与期望不符的意外反而使得刺激本身更加强烈。我甚至已经基本失去辨别这些词汇的能力,大脑被快感的洪流彻底冲垮,控制不住地发出嗯嗯啊啊的叫声,出于本能地哀求着她: 「雨汐……我不行了……给我。」 「好哦~那就是——全部?」 左边腰侧黑丝手套的挠痒,口腔内黑丝手指的玩弄,右耳耳道舌头的舔弄和肉棒上黑丝足底的摩擦在同一时间袭来。我的思维和理智已经变成一片空白,在全身过量的快感冲击下,肉棒仅仅是坚持了几秒,精关就彻底崩溃,猛烈地喷精投降了。 面部,胸部和腹部传来温热粘稠液体的触感。我有些无力地瘫软在她身上。 「哇哦,李明先生,真是壮观呢,像喷泉一样,你知道自己射了多少吗?」 我蒙着眼睛,显然是看不到。但都喷到自己脸上了,我想,那大概……有点夸张。 「杂鱼早泄肉棒~本来还想多玩一会呢~」 她解下了蒙在我眼睛上的丝袜,我这才看清楚这次射精的量。粘稠的白浊液体一直从我的面部延伸到我的小腹,还在一点点往下流。而肉棒是已经疲软下去,就因为这一次高潮,几乎被彻底榨干。 「雨汐,好厉害。」 「呼呼~明明是李明先生这样的恋物癖M男太好搞定了嘛~」 我无言以对,她说的一点也没错。 在简单清理了一下之后,她直接躺在了我的旁边。 「晚安,李明先生。」 「诶?你不是有自己的房间吗——」 我发出有些脱线的声音,她要和我睡一张床,这显然是完全没有必要且不合理的。 「唔——今天想和你睡一起,不行吗~」 她楚楚可怜地看着我,发出撒娇的声音。 我的心好像直接化了——显然,我对她的这个做法毫无抵抗力。 「唉,拿你一点办法也没有。好吧好吧,晚安,雨汐小姐。」 我关掉了灯,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有挪动身体的声音,越来越近了,是怎么回事? 耳边传来她的轻声耳语: 「呐,李明先生,要做吗?」 啊?我一时间有些宕机了,过了一小会,我才反应过来,这大概是她是在故意调戏我。 我装作有些生气地把她微微推开。 「你坏死了,雨汐小姐。」 「呼呼呼~」 她高兴地笑了起来,我则是装作生气地翻过了身去。 很快,就睡着了。 童话故事 2020/11/1星期日17:43 厨房,我盯着锅里的红烧肉发呆。 周日的晚餐,基本上每个星期我们吃得最好的一餐,有充分的时间准备。 所以她有什么任性的需求,我都是尽可能地去满足。 我也不在乎这么点时间。反正,平常就是对着博客文章的文件夹发呆,或者是看文档,刷视频,甚至是躺在床上,发呆或睡觉。那么这种时间拿来学做菜,大概也差不多。 脚步声,随后是腰间被她轻轻搂住的触感,还有隔着衣服,她的脸颊贴上来的触感。 傍晚橙红色的阳光顺着窗户打进来,照在灶台上,电饭煲上,我们身上。 这一幕,是如此温馨和美好。 如果时间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就好了。 如果这种关系,能够一直持续下去……那该多好。 就像童话故事。 是的,就像童话故事。 我不渴求什么别的东西,我已经很满足了。 突然有一种,我是她的丈夫,她是我的妻子的错觉。不过也就那么一瞬,很快就消失了。 开玩笑的吧……不过就是过家家而已。 饭做好了,我们坐在餐桌前。 简简单单三个菜,丝瓜炒蛋,红烧肉,炝炒蕹菜,都是她点名要吃的。 我总是喜欢先看着她把每一个菜尝一遍,再动筷子。 看着她夹着菜送进嘴里,咀嚼,然后仅仅是点头,或是发出满足的声音,我就很高兴。 我此时,大概正在傻笑。 算了,动筷子吧。 三个菜各尝了一遍,中规中矩,我认为并不出彩,但大概不算失败。 「李明先生做的菜最好吃了。」 她嘴里塞得有点鼓,一边吃,一边模糊地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有些自嘲地撇过头去。 「雨汐小姐,你一定是馆子下少了,没吃过真正好吃的东西,才会说出这种话来。」 「就是最好吃的,就是最好吃的。」 「好好好,你喜欢的话,之后尽量给你做就是了。」 短暂的沉默。 她突然抬起头,盯着我看: 「想要,一直吃李明先生做的菜呢。」 这有什么难的,我随口回复: 「那我一直给你做,不就行了。」 「李明先生,愿意做多久呢?」 「一辈子也无所谓的……大概吧。」 我漫不经心地说出我的真实想法,倒是她,噗嗤笑了起来: 「李明先生知道自己刚才说了什么吗?」 啊……我大概知道了,这算是暗示求婚什么的吗?但我对这种滑稽的把戏不感兴趣: 「就是字面意思,可以一辈子给雨汐小姐做菜。」 「诶~好幼稚——李明先生是幼儿园刚刚毕业吗?」 「我是认真的。不过,如果你认为是,那,就可以是。」 她停了筷子,一脸认真地盯着我。 「这种话,是可以这么随便就说出口的吗?」 这怎么还……不过我真是这么想的,我带着自嘲的语气回应她: 「像我这种人,无论怎么样,都已经无所谓了吧。给你做菜,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 她的表情更认真了,都好像有点要哭出来的样子…… 「什么是『你这种人』?李明先生明明这么好。」 「几乎无偿地给我提供了住所。」 「因为我任性的几句话就想尽办法给我做好吃的。」 「辛苦工作挣钱,压力都是自己一个人扛着。」 我苦笑着看着她,我并不赞同这番说法,这不过是因为我要对自己轻率的一时冲动负责所表演出来的东西而已。我还是那句话,那是「和雨汐同居的李明」,不是「李明」。 「雨汐,我没你说得那么好……」 她有点激动,打断我继续往下说。 「就是很好,就是很好……」 「李明先生这样还担心找不到女朋友,找不到真爱吗?不可能的。你只要重拾自信,走出那一步就可以了。」 「等李明先生有了自己的家庭,雨汐就搬走,不再打扰李明先生。」 「不要说什么『愿意给雨汐做一辈子的菜』这种傻话,雨汐不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 她眼里都已经闪着泪光了。 我,完全不能理解她说出来的这番话。 但是她这样说,让我感到,非常难过。 我好像被她的这番话噎住了,我急切地想要说点什么,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就看着她一边吃一边在那掉眼泪。 晚餐,是在沉默中结束的。 2020/11/1星期日23:17 雨汐今天很早就睡了。 她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觉得自己配不上我的好意…… 我觉得自己才是,配不上她的好意…… 我就是单纯想要维持这种,过家家一般的关系。我不想管那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反正在结果上对我们双方都有利,而且也让我感到满足,仅此而已。 今天傍晚,我做着菜,她抱着我,阳光洒进厨房的那个瞬间,那是多么美好…… 就,单纯想要多体会几次而已,单纯想要一直这样而已。 就算这只是一个梦,我也不想醒来。 我没有想过「更进一步」什么的,不过在她看来,说出「为她做一辈子的菜」这种话来,恐怕,已经是可以和「求婚」划等号了吧。 我没有这么想过…… 我自己清楚得很,什么「独身主义」,什么「纸性恋」,那不过就是借口。 「李明先生,你的这种伪独身主义,虽然能暂时说服你自己。但也可能,会成为你最大的遗憾。」 是,有时候我自己都相信了自己的这种借口。但我想要的那种,童话故事一般的纯爱,那种完全可以抛弃猜忌和计算的,完全纯粹的情感,倒真的是存在的吗? 我不相信。 所以在任何时刻,我都表现得畏惧,冷漠,自我否定也好,冷酷推开也罢。反正,无论如何,我就是这么窝囊。 所以雨汐是怎么回事…… 混乱的思绪在脑海中翻涌。 「没事的,李明先生付了钱,就请放下心来,随意地使用我的身体吧。」 我第二次去找雨汐的时候,她那句几乎是自我惩罚的话语,还有那极其残酷的微笑又浮现在脑海中。 「雨汐不值得你做到这个地步……」 今天傍晚,她说这句话的时候,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是想要,又觉得自己不配吗? 她觉得自己「脏了」,对我而言是一种拖累? 她觉得自己的身份可耻,所以「不值得」? 我不知道,这只是我无端的猜想而已,我也无从验证这一点。 但如果这是真的,我不能接受。 至少我认为,她值得,她完全值得。 2020/11/2星期一21:55 下班到家,她已经去上班了。 喝牛奶,洗澡,换衣服。 我们都好像当作昨天傍晚的事情没发生,我做了早餐,她发消息说很喜欢。她给我泡了牛奶,洗了衣服,烧了洗澡水。 但显然,完全装作没发生是不可能的了。 我感到有些烦闷,在屋子里面随意地走动。 客厅,她的电脑桌。上面多了两幅手绘的画作。 拿起来看。 虽然还是老问题,线条有点粗糙,但大体上还是能看明白,而且有进步。 一副是夕阳下她在厨房从背后抱着我。 一副是我昨天给她做好的晚饭——三个菜。 我在眼泪掉下来之前,及时拿开了画纸。 这对她而言,大概也是很温馨,很美好的时刻吧。 但是,她好像不相信这种东西能够一直持续下去。 她可能觉得,这种饭,是吃一顿少一顿了。 所以画下来,记录下来,算是美好的回忆吗…… 雨汐,你喜欢的话,这种饭,可以让你吃一辈子呢。 我,反正是无所谓的,只要你喜欢,就好。 理所应当的未来 2020/11/3星期二4:04 被噩梦惊醒。 梦里,那个没有遇到雨汐的李明,到了26岁。 看见别人失恋,在网上倾诉,倒是冷酷地一笑: 「你看,这就是相信爱情的下场。」 路边有垃圾,他没有去捡。 「反正没任何意义,为什么多此一举。」 路过按摩店,是这种想法: 「也好,可以找个小姐爽爽了。」 我就是被这句话惊醒的。 好恶劣的梦。 挤牛奶 2020/11/7星期六23:51 我们温馨的同居日常还在继续。 那么理所当然地,每到星期六的晚上,我就会被雨汐端上餐桌,这次也不例外—— 「这次,想要怎么被榨出来呢~」 她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我打算开个玩笑: 「雨汐,我想要乳交,可以吗?」 「诶~那是什么,遗言吗~」 她的脸迅速黑了下来,带着可怕的笑容盯着我。 「我什么都没说,对不起,雨汐。」 好可怕好可怕,所以说开这种玩笑果然是作死吧。 「所以到底是想要怎么样啦——」 「我不知道啊啊……原谅一下阴湿呆滞的宅男程序员李明那贫乏的想象力吧……雨汐你决定吧。」 「所以这是怎样?」 在她的指示下,我做出了一个滑稽、屈辱而怪异的动作。我跪坐在床上,俯下身体,双手支撑着上半身,微微分开双腿。而她则是坐了在我的后面。 这显然让我产生了非常不好的联想—— 「雨汐小姐,我不喜欢4I逆插,我不喜欢雌堕,请务必不要这样。」 「呼呼呼~李明先生,你到底想到哪里去了呀——」 「不会的哦~」 「呼——」 她对着我的肉棒轻轻吹气,已经忍耐了一个星期的敏感肉棒迅速跳了起来,向前翘立着。 这个情况——大概是长期积累的结果。由于是恋物癖足控,之前一直戴着黑丝手套,从上方揉搓碾压自己的肉棒。前几次被雨汐榨精,也基本是手交、后背位足交、碾踩这种体位。肉棒完全翘起的时候,几乎是贴着自己的小腹。而主要的敏感点,都在肉棒的下侧。 「李明先生,标准的M男自慰早泄败北癖肉棒~」 「饶了我吧,请不要再说了。」 「但是肉棒跳了几下诶,你对这种话语感到兴奋,不是吗?」 她的手指缓缓地滑过蛋蛋的下侧,轻轻揉捏,向前游移,抚弄着肉棒的下侧敏感点。熟悉的黑丝手套触感,细腻光滑,微微淫痒。只要她稍稍加重力度,肉棒就跳动一下,翘得更高。 「嗯……好像敏感点都在下侧呢,肉棒翘起来的角度也特别高。那如果,这样呢——」 她轻轻抓住了我的肉棒,尝试向下弯。肉棒上侧传来陌生的触感,并没有什么快感,反而是让我微微有些难受。而且由于被抓住,肉棒被微微弯曲到一个不太适应的角度,感觉性欲反而有些减弱。 「嗯……雨汐,这样有点……不太舒服。」 我直言不讳地表达了我的感受。 「是呀~李明先生的变态败北癖肉棒,一直被碾踩,压榨,都有些变形了~敏感点也很不对称,全部都在下侧什么的~」 「今天雨汐就帮你好好地纠正一下,顺便把肉棒的上侧也好好开发一下,让原本只能被丝足踩射,手穴榨射的肉棒,变成在任何角度,任何方式的刺激下,都会败北喷精~」 肉棒上侧传来黑丝手套细腻的触感,快感有些微弱,更像是在抚摸一块普通的皮肤。 「果然是没什么反应,看样子要让你记住这种感觉呢~」 她开始用手指轻轻挑弄和挠动着肉棒的上侧,同时保持着那种微微压弯的角度。刚刚要翘起来的肉棒就再次被她轻轻压回去,大概是正对着床板。 随着她不断地挠动,一阵阵细腻的淫痒开始涌现,龟头逐渐开始膨胀起来,肉棒也正在变得更粗更硬。 「还是有感觉的嘛~那,需要再强化一下呢——」 蛋蛋根部传来舌头温柔舔弄的感觉,除了快感,更多的是痒,这种痒感,随着肉棒上侧皮肤传来的细腻酥麻的痒感,以及肉棒不由自主兴奋跳动的反应,在我的大脑内,仿佛正在形成某种关联。 「翘起~」 一阵舔弄,随着肉棒上侧的挠动,肉棒跳动起来。 「兴奋~」 又是一阵更加用力的舔弄,肉棒上侧的挠动力度有所增加,变成了一种抚弄。肉棒跳得更剧烈了。 「记住这种感觉~」 她的舌头在我的蛋蛋根部调皮地打着转,一阵阵酥痒涌入我的下体,与此同时,肉棒上侧地抚弄已经变成有些粗重的揉捏。完全勃起的肉棒不断地跳动着,蹭着她的黑丝手套。某种关联似乎已经形成。 「检验一下~」 舔弄突然停止,肉棒上侧的揉捏也随之停下。完全勃起的肉棒还在微微颤抖,渴求着快感的持续。而她则是用纤细的手指,在肉棒上侧靠近前端的位置,轻柔地剐蹭了一下—— 一阵淫痒涌入下体,肉棒迅速跳动起来。 「败北癖M男肉棒,学得很快嘛~那左边右边也不能落下了哦~」 她用手指夹住了肉棒的左右两侧,轻柔地摩擦起来。 原本已经被玩到快要射精的早泄敏感肉棒现在已经开始对任何刺激起反应。随着她摩擦的力度逐渐加重,蛋蛋根部再次传来舔弄的痒感,射精感已经再次涌现。 她手上的刺激动作又是再次突然停下。 「上面~」 「下面~」 「左边~」 「右边~」 她用手指分别轻柔地抚弄肉棒的每一侧,检验着开发的成果。敏感的肉棒现在已经把每个方位,每个角度的触感,全部解读为快感。每当她触碰一下,肉棒就跳动一下,溢出一小口先走汁。 「已经完全变成碰到任何地方都会兴奋的笨蛋肉棒了呢~」 「那么,就像被挤牛奶一样,在肉棒原本不适应的角度,败北喷精吧~」 肉棒突然被她紧紧握住,上下套弄起来。被先走汁沾湿的黑丝手套全方位地压榨着肉棒,带来毫无死角的,压倒性的快感。而蛋蛋上则传来她另一只手温柔的挠痒和抚弄,以及舌头舔弄的痒感。不适的角度,不适的体位,没能伸直的双腿,这些负面因素全部因为过量的快感被淹没。 「被开发完毕的敏感早泄败北癖M男肉棒~」 「射~射~射~」 伴随着这三个字的节奏,她的右手用力揉捏压榨着我的肉棒,蛋蛋上传来更加用力的舔弄和抚弄。精关瞬间崩溃,白浊的精液喷射出来,直接射在床单上。 温柔地抚弄还在继续,直到我的肉棒完全停止抽搐,把随后一点精液挤出来为止。 仿佛真的是,挤牛奶一样。 我松了口气,瘫软在床上,调整到熟悉的仰卧姿势。肉棒也有些疲软下来。 倒是她,不怀好意地爬过来,用沾上精液的黑丝手套调戏着我的肉棒。 「上面~左边~右边~下面~」 淫荡的痒感和快感涌来,肉棒再次翘了起来,好舒服。 她微微凑近了我的脸,盯着我,有些认真地说道: 「呐,要做吗?」 怎么又来? 这个请求反而是让我迅速清醒过来,我有些慌张,把她推开。 「不要。」 「为什么?不是会很舒服吗?」 她有些不解地看着我。 我不知道为什么她反复地邀请我做爱,我还以为上次她是开玩笑,现在看来,她是认真的。 「就是不要。」 我不想深入解释,我只想表现得强硬一些。 我自认为,做爱,是恋人之间,才能够做的事。雨汐,我的同居室友,一个按摩小姐……我不想这么随便地就和她发生性关系。 她有些难过地移开了视线。 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态度引起了误解,还是什么原因……但她好像有点不太高兴。 她回过头,认真地盯着我,说出让我震惊的一句话来: 「雨汐,是第一次哦。」 不是……什么? 我在考虑的并不是这个,她难道认为我在挑拣她?她认为我是因为她的职业身份怀疑或者看不起她吗? 况且,第一次,是可以这样随随便便就给出去的吗? 她是做了什么觉悟,打算这么做? 我想,我必须解释清楚了,我请了清嗓子。 「雨汐,我认为,做爱,是恋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 「而且,第一次,不是你用来交易或者偿还什么东西的资本。」 「我认为,第一次,应该留给自己真心喜欢的人,雨汐。」 她认真地看着我,抿了抿嘴唇,有些勉强地点了点头。 我也挤出一个笑容,就这样看着她。 随后,她轻轻松开了我,躺在我旁边,看着我微微一笑。 「晚安,李明先生。」 「嗯,晚安,雨汐小姐。」 我也微微一笑,关上了灯。 没睡着,就单纯闭着眼睛。 我又无形中把自己推开了,没错。 她在这个行业中能保持贞洁真的是难能可贵,这一定需要特别辛苦的坚持吧。 但是为什么她会决定要把第一次给我呢…… 她还是,把自己的身体,当成某种交易的资本吗…… 她认为她能住在这里,就是因为她每周六过来帮我榨精? 她认为那仍然不足以偿还我的好意,甚至打算把第一次给我? 雨汐小姐, 我不会接受这种东西。 我只是好想这种温馨的同居日常,就像童话故事一样,简简单单持续下去,就可以了。 怎么会…… 别这样,真的别这样,真的…… 最终,意识还是敌不过疲惫。 我睡着了。 灰暗的梦 又加班,很累。 路过那家按摩店。 我是决意不再进这种场所的,自从我和方雨汐小姐分开之后。 同居了几个月,我们最终,还是把彼此推开了。 我犹豫、退缩了,我没敢迈出那一步。 而她,则是觉得很对不起我,不再愿意成为她所认为的,我的「负担」。 我不知道她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没有再联系过。 已经两年了,我一直在逃避,我在尝试不去想这段过往。 我已经不再相信什么纯爱,真挚,美好,我成为了一个彻头彻尾的犬儒主义者。 我嘲讽他人在爱情中失利,我自己也陷入了完全颓废躺尸的生活状态—— 混吃等死,谁不会。反正这辈子,要遇到自己想要的那种东西——绝无可能,我也不配。 进去看看吧,也许她已经不在这里了呢。不在的话,就好了。 走进房间。 一个披散着头发的瘦弱女子,在擦拭着自己下体溢出的精液。这一幕还是让我觉得有些恶心,不过也已经习惯了,什么没有见过。 然而当她抬起头,看向我的时候,我的心里猛地一颤,时间仿佛就在那一刻停止了—— 熟悉的面容,贫瘠的胸部。 还有她逐渐挤出的那个,职业式的,极为残酷的微笑。 熟悉的甜美嗓音,却说出极为陌生的句子: 「李明先生……好久不见。客人,要半套,还是全套?」 胃里的内容物在翻涌,眼眶已经湿润,而她的这句话,仿佛直接把我的心脏刺穿。 不要这样…… 不要这样。 我受不了了。 本能 2020/11/8星期日4:53 我醒了。 是梦,是梦,是梦。 好,好的,是梦。 松了口气。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 侧过头去看。 雨汐。 方雨汐小姐。 她还好好地,躺在我身边呢。 借着透过淡蓝色窗帘的,微弱的晨光,可以依稀看清她的脸庞。 稍微散乱的黑长直,一马平川的胸部。 熟悉,安心,在此时此刻,显得如此美好。 我,她,我们…… 未来……真的会……变成那样吗…… 不要。 如果那是真的,那还不如直接杀了我。 这种过家家,这种角色扮演,这种我自己编造的童话故事,真的会,维持不下去吗…… 很可能,是的。这是基于理性分析得到的结论。 这种东西,不太可能持续一辈子。 那……什么东西可以。 我一直不敢去触碰的东西,一直在极力逃避的东西。 我自认为纯爱这种东西,根本就不存在。所以总是逃避,推开,退缩,不承认。 我的理性也一直极力压抑着这种情感,但是…… 那么,自我欺骗也好,自我满足也罢…… 放空自己的理性,扔掉那些复杂的计算。 不要再制约自己了,不要再找那么多借口了,不要再像以前那样猛烈地抨击、嘲讽、挖苦和否定自己了。 不要再给自己去人性化了。 就单纯跟随着自己的情感,自己的直觉,看看自己,到底会做些什么。 我轻轻伸出了双手,抓住了雨汐的右手。 很温暖,白皙的肌肤,软软的,很舒服。 就这样抓住她,让我感到很真实,很安心。 轻轻抬起那只手,凑近自己的脸。 我对着她的手背,轻轻地,吻了上去。 我想,这大概是我一直以来被理性和功利思维压制的, 我的感性,我的人性,我的良知,我的直觉,对我自己,作出的一个,最直接的回答。 答案,已经显而易见。 方雨汐小姐, 我喜欢你。 2020/11/8星期日8:03 嗯……醒得好像比平时晚了点。 睁开眼睛,直接就与雨汐四目相对。 与此同时,我才发现,凌晨,好像直接就这么捧着她的手睡着了。 现在我的姿势是——弓着身体,侧着面向她,双手抓着她的一只手,凑在自己的面前。 我羞愧地别过头去,脸上的温度开始逐渐升高,想要快速把两只手抽走。然而她坏心眼地抓住了我的右手。 「诶~是怎么回事?李明先生偷偷做坏事了吗~」 我说不出话来。我不想对着她扯谎,然而我又做不到坦率。好糟糕。 然而,这沉默,不是等于直接承认了吗。 「诶~那雨汐也要做坏事了呢~」 她坏笑着看着我,抓住我的手,凑近嘴边,含住我的食指,温柔地舔弄几下,然后用舌尖快速地撩动着食指的指尖。湿润酥麻的感觉传来,并且引起了我非常糟糕的联想。肉棒已经勃起了。 被她玩了整整一分多钟才放开,肉棒已经肿胀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 我在她戏谑的目光下,顶着下体撑起的帐篷,起床穿好衣服裤子,去做早餐。 雨汐,好可怕。我所有的弱点性癖,她都了如指掌。我的身体还在不断被她开发出新的弱点。 如果她想的话,随时随地都可以让我发情败北喷精吧。 但是她不会这样,我知道的。 续写童话 2020/11/8星期日17:33 又是炖菜,我在盯着锅里的芋头炖排骨发呆。 又被她从身后抱住了。 她的脸颊在我的背上轻轻磨蹭着,隔着衣物,传来轻微的瘙痒感和她的体温。 这次没有夕阳的阳光,外面阴沉沉的,在下雨,有点冷。 但,单纯被她抱住的这个瞬间,就很美好,很幸福。 天气什么的,已经无所谓了。 「李明先生做的菜最好吃了。」 「又来了又来了。」 坐在餐桌前,我有些无奈地回应她。这个说法和客观事实根本不符,但是让我感到很高兴,是怎么回事? 夹菜,吃菜。 「雨汐小姐,有没有……理想,目标之类的东西?」 我不知道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想要挑起一个话题,却选择了这个。 「嗯……其实原本,是想做职业画师。但是家里不支持,而且经济和时间不允许,所以就……」 她抿了抿嘴唇,没有再说下去。没说出口的东西,自然,是显而易见的了。 「抱歉。」 我不知道该不该道歉,但还是脱口而出。 「没事。倒是李明先生,有什么理想之类的吗……」 她抬起头,好奇地看着我。 「想给雨汐小姐做一辈子的菜。」 我一脸认真地说道。 「这是怎样?别开玩笑。」 她歪着头,笑着看着我。 「我是认真的。」 我想,我的表情一点也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啊——好糟糕——李明先生,好没出息——」 她故意拖长声音,用嘲弄嫌弃的语气说道。 「是啊,好糟糕,好没出息。」 我附和着她。 「不过,还是谢谢啦~」 她低下头,脸上微微泛红,小声嘀咕着。 超可爱的。 生日 2020/11/11星期三22:45 今天生日,喜提加班。 说起生日,已经几年没有给自己过生日了。而且反正也没人记得。 大概,整整有6年了吧。高中毕业之后,就没有了。 之前一直觉得麻烦,浪费钱,懒,而且生活大概是完全可以没有任何仪式感的。 而且我的这个生日日期是怎么回事啊喂……显然是有什么非常糟糕的寓意吧。 算了,反正就是一个稀松平常的工作日,仅此而已。 习惯了。 回到家,打开门。 桌上摆着一盒蛋糕,还有一张字条。 「李明先生,24岁生日快乐~」 「保温箱里有咖啡。」 保温箱确实是亮着灯,取出那杯咖啡。 白色的,闻上去,很明显—— 速溶榛仁卡布奇诺。 我记得放在电脑桌附近,有两盒,但是我很少去喝。这种咖啡并不算很提神,但是我觉得非常好喝。 原本就是在高兴的时候来一杯,或者在节日的时候来一杯的。平常都是喝黑咖啡。 她怎么这么懂? 坏了,这下让她懂完了。 打开盒子,蛋糕比较小,但是很精致,看起来是一个巧克力蛋糕。 切开蛋糕,脆皮的巧克力外壳,蓬松的蛋糕,奶油和果酱的夹心。 叉一块送进嘴里。 非常好吃,巧克力外壳是黑巧克力,纯度比较高,苦的,但是很香,我非常喜欢。 她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 就因为我平时喝的咖啡是黑咖啡,大概是我嗜好苦味,就连这一点都被她注意到了吗…… 喝一口榛仁卡布奇诺。 很熟悉的味道,和自己泡的没有任何区别。但是,莫名地特别暖心。 一边是上扬的嘴角,一边是掉下的眼泪。 打开QQ。 「雨汐小姐,谢谢你。蛋糕很好吃,咖啡也很好喝。」 「小事一桩啦~李明先生,生日快乐哦~」 2020/11/13星期五23:13 她电脑桌上的画稿又多了一张。 是上周日我在做晚餐,她从身后抱住我的场景。 这次窗外是阴雨天,但其他东西和上次差不多。 很美好的一幕,单单是回想起来就让人心头一暖。 为自己所爱之人做着她喜欢吃的东西,在这个过程中被她从身后抱住,脸颊轻轻蹭着我的后背…… 美好得有些不真实。 一个之前没见过的东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那大概,是她的日记本。 我认为随意翻看别人的日记是不道德的。 不过,她并没有把这本日记藏起来,反而是放在这么显眼的位置,是怎么回事? 算了,不能看就是不能看。 高兴的事 2020/11/14星期六23:34 又是星期六,又是这个时间点。 穿着黑丝连体服的她直接把我推倒在床。 「李明先生~」 「我有意见。」 「诶~你说什么?」 「我没意见。」 完啦。 我照着她的指示,脱光衣服,平躺在床上。 「呼——」 耳边熟悉的温热吐息,肉棒反射性地翘了起来,被黑丝手套轻柔地爱抚着,酥酥麻麻的。 「李明先生的抖M败北癖肉棒,被丝足踩射,被手穴榨射,被大腿挤射~」 「雨汐很好奇,这么敏感的抖M肉棒,会不会被蹭几下,就直接败北喷精呀~」 她不怀好意地看着我,右手轻柔地玩弄着我的肉棒,摩擦,揉捻。 「不知道。」 我是真不知道有什么「蹭射」的玩法,我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打的什么主意。 「那就试试看吧~」 她直接翻过身,把我压在身下,整个上半身的重量就压在我的身上。 意料之外的,是她比预想中的要轻。意料之中的,是她那一马平川的胸部。 但我的肉棒是完全被压在她的小腹下面,另一侧贴着自己的小腹,大概处于一种被轻微挤扁的状态。 「开始了哦~」 耳边传来她轻声的耳语,随后,她轻柔地挺动着腰肢,黑丝小腹温柔地摩擦挤压着我的肉棒。 细腻柔软的肌肤隔着黑丝的触感,麻痹的痒感随着一次次蹭动不断涌来,然而肉棒是被她完全压住,每当肉棒开始兴奋地跳动,尝试翘起,就只会和她的小腹贴得更紧,磨蹭的快感也就更强烈。 「呐~只是被这样蹭,笨蛋抖M肉棒也是超级兴奋呢~一跳一跳的,好可爱~」 「肉棒都不能翘起来,只能被屈辱地压扁~」 她磨蹭的力度在稍微增加,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先走汁随着她小腹的挤压,一点一点地从前端漏出来,沾湿了她小腹附近的黑丝连体服。先走汁的润滑,让摩擦的快感变得更加强烈。 「这样摩擦就已经湿了吗~那如果,这样呢~」 她突然开始前后左右地扭动着腰肢,本就被压扁的肉棒在狭小的空间中被各个方向的摩擦刺激着,挤压着。一股股流出的先走汁不断沾湿着那块狭小的空间,已经在一阵阵蹭动中发出淫荡的水声。 「没用的败北癖抖M肉棒,好像已经要被蹭到缴精投降了呢~」 「呼——」 温热的气息再次涌入耳道,肉棒反射性地尝试跳起,却被她的黑丝小腹完全压住,只能在原地徒劳地膨胀着,抽搐着,挤出几滴先走汁。 「那如果,稍微用力的话~」 她突然开始用力地挺着腰肢,黑丝小腹完全压在我的肉棒上,前后摩擦。包皮已经有些被牵拉着,带来轻微的疼痛,但这一切都被过量的,淫荡的麻痹快感所淹没。滚烫的精液已经逐渐爬上尿道,我本能地抱住她纤柔的腰肢,失控地顶着胯部,迎合着她的节奏,在黑丝小腹上贪求着更多的快感。 「雨汐,要去了,我要去了,啊啊啊——」 「呼呼~真的要被黑丝小腹蹭出来了呢,那就——屈辱地喷出来吧~」 我紧紧地抱住她的腰肢,不断地挺着腰,而她用力地前后扭动着腰肢,紧紧贴住我的小腹,把肉棒进一步地挤扁,快速磨蹭着。随着她突然开始左右扭动腰肢,精关瞬间失守。伴随着全身的一阵剧烈抽搐,肉棒喷出了滚烫粘稠的精液。 在她温柔地扭着腰,把肉棒残存的一点精液全部榨干之后,坏笑着坐起来盯着我。那小腹上的黑丝连体服,已经沾满了白色粘稠的精液,一点点往下流。 「诶~李明先生的抖M肉棒,好糟糕~」 「被脚踩出来,被手榨出来,被腿夹出来,被小腹蹭出来~」 「就是一直——没有真正尝过小穴的味道呢~」 「怎么样,要尝尝吗~」 她微微俯下身子,把我压在身下,用湿润的眼神挑逗着我。小腹轻轻贴着我微微疲软下去的肉棒,轻柔地扭动磨蹭着。麻痹的快感再次涌入下体,肉棒官能性地翘了起来。 她怎么还来……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不要。」 我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平淡地回应。 「诶~可是你的身体好像不是这么说的呢~」 她扭着腰,小腹对肉棒的摩擦和挤压变得更加强烈了。肉棒已经完全勃起,在残留的白浊精液的润滑下,快感一阵比一阵强烈。 「李明先生,已经快要一个月了,你是没有真正碰过雨汐一下呢~」 「真的会有李明先生这种男人吗~送到嘴边的肉都不吃~」 她的脸越凑越近,我脸上的温度也越来越高。 「雨汐,你别这样。」 我还是尽量保持着温柔克制的语气。 她不理我,一边扭动着腰肢,用小腹磨蹭着我的肉棒,一边慢慢俯下身来,脸越凑越近,嘴唇都几乎要碰到了。她的眼神也从一开始的湿润诱惑,变得格外认真。 「呐,李明先生~」 她认真地盯着我,微微嘟了嘟嘴,这大概是再明显不过的了。 她就维持着这个姿势。 这是,让我自己做选择吗? 我想,亲上去的话,会发生什么,应该是不言自明的。 她的眼神是怎么回事…… 很复杂,几乎难以形容,基本没有了一开始的湿润和诱惑,更像是认真的审视,质问,还有一丝……期待? 不,这种事,我认为,在确定关系之前,无论如何都是不行—— 我微微向右侧过头去,移开视线。 「噗嗤——」 耳边传来她的轻笑声。 她俯下身,轻吻了一下我的左脸,随后轻轻地放开了我,从我身上下来,躺在我的旁边。 耳边传来她甜美的声音。 「李明先生,大傻瓜~」 她的语气特别轻松,好像很高兴…… 「嗯,我是大傻瓜。」 我附和着她,就这样说下去。 我搞不懂,我不明白。 刚才……是发生了什么,让她特别高兴的事情吗? 「李明先生,晚安。」 「嗯,雨汐小姐,晚安。」 我顺手关上了灯,自然地平躺着。 她的右手慢慢地摸过来,找到我的左手,轻柔地扣住我的五根手指。 所以,这到底是算怎样…… 我不明白,不过,既然她想要这样。 我也轻轻地把左手的五根手指扣了回去。 今晚,大概可以做一个很好的梦。 第五章:宅男程序员与调皮按摩小姐的荒诞同居生活喜剧(完) 冷与暖 2020/11/21星期六23:41 漆黑的天空,昏黄的灯光,空旷的街道,寒冷的空气。 拖着疲惫沉重的身体,独自一人行走在深夜的街道上。 这是星期六的深夜,如果是平时,此时我大概已经被雨汐推倒在床,被她玩弄着被她开发的身体,轻易地榨出积攒一个星期的精液,然后互道晚安,度过一个安宁的夜晚。但今天,周六加班,而且现在才刚刚下班。 拿出手机,看一眼聊天记录: 「今天要加班到很晚,不用等我,你先睡。明天给你做好吃的。」 「辛苦了,晚安。」 「晚安。」 也算是稍微安心了一点,无奈地笑笑。 远方夜空朦胧的红,高楼的黑色剪影,星星点点的灯光,楼顶闪烁着的红色警示灯。 明明是晴朗的夜空,却看不到星星。 已经很久很久,没有看见过星星了,以至于,在我的意识里,好像星星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存在一样。星星确实存在,只不过与我毫无关系。现在走路时,只会习惯性地低头看着脚下,或是看着手机的屏幕。 每当想到这种东西,就有种轻微的窒息感,不过马上又消退下去。 「想和雨汐一起看星星。」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本能地想要把它赶出脑海,结果却变成了—— 「想和雨汐一起,在夏天的夜晚,手牵着手,躺在草坪上,听着蝉鸣,吹着微风,一起抬头看夜空中的星星。」 画面都已经浮现在脑海中了。 最近总是会有这种很乱来的想法,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最终,还是一阵强烈的冷风把我拉回了现实。头发被吹得有些凌乱,脸部不自然地微微绷紧,寒冷的空气灌进鼻腔、气管和肺部,起初有些不适。 不过,在适应之后,反而开始有些享受地大口深呼吸起来。 我喜欢「冷」,这种轻度的不适和折磨让我感到亢奋,清醒而高效。 就像是,我原本的生活一样。 在加班后的深夜,吹着冷风回到家,洗一个冷水脸或是冷水澡,避开地上散落的饮料瓶,随意地走进房间,往那凌乱肮脏的冰冷被窝里一躺,然后在极度的疲惫中迅速失去意识——那与其说是入睡,不如说是昏迷。随后,这一天就算是结束了。反正,第二天也不会有任何值得期待的东西。 其实,倒也有种「我这种烂人,就应如此」的快意。 走着走着,又路过雨汐在职的那家按摩店,感到有些自嘲,轻笑出声。 现在,我当然是没有任何理由再进这家店了。但,如果,10月8日那天的夜晚,我没有在几近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做出打破自己原则的举动,踏进店门,那我和雨汐的相遇也就无从说起。我会继续着我随意颓废的生活,她会继续做她正在做的事情,那么之后,就应该是—— 之前噩梦的场景又浮现在眼前。 还清楚地记得,当时醒来之后,我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般,轻轻地捧住雨汐的右手,低下头,亲吻了她的手背,在心里默默说出: 「方雨汐小姐,我喜欢你。」 在那天,终于是没有再给自己找借口了。 我好麻烦。 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脚步。 回到家,打开门,果然。 保温箱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沙发上放着洗净烫平的工作服,餐桌上留着一张字条。 打开灯,拿起来看。 「辛苦了,吃点东西吧。」 「不要因为太累就偷懒不洗澡哦?」 怎么回事,这点想法都被发现了,要你管……算了,还是洗吧。 轻手轻脚地打开保温箱,拿出托盘,是一杯牛奶和一块面包,冒着热气。吃一口面包,喝一口牛奶,温暖的感觉从舌尖,到食道,最后到胃里。 我喜欢「冷」,但此刻,她的「暖」,我好像更喜欢。 洗完澡,走进房间,才发现她竟然还是和平时周六一样,睡在我的房间里。 慢慢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掀起被子的一角,钻进去,仰卧着,合上眼睛。 意识一点点远离疲惫的身体,但左手似乎被什么柔软的东西碰了碰,是她的右手吗,好像是。所以,她到底有没有睡着,还是说,我可能不小心把她吵醒了…… 本能地牵住了那只手。 很暖和。 2020/11/22星期日7:33 醒了,发现竟然还牵着雨汐的右手。 她还在熟睡,白皙的脸蛋微微泛红,黑色的发丝有些凌乱,平坦的胸口缓慢起伏,这个睡颜,好可爱……突然就产生了对着她的侧脸就这么亲上去的冲动。 不过,很快打消了这个想法,负罪感还是压过了一时的冲动。 说起来,上个周六的晚上,雨汐当时好像很高兴,还亲了我的侧脸,那么,既然如此,我是不是也能…… 算了,不要多想,我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么。 小心翼翼地松开她的右手,起床,洗漱,做早餐。 「昨天加班辛苦了哦。」 餐桌前,雨汐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往嘴里塞东西,反而是看着我,来了这么一句。 这突如其来的关心反倒让我有些不知所措。 「其实,没什么,已经习惯了。倒不如说,昨天没有机会给你做好吃的。嗯……抱歉。」 「诶?为什么要道歉?李明先生又没有义务给我做好吃的。」 「难道说~李明先生,已经认为自己是——」 失言,还被她抓到了。脸上的温度稍稍升高,眼神不自觉地向右偏移,大脑飞速运转,迅速找出一句话,把我自认为她即将说出口的东西堵回去: 「咳咳,今天想吃点什么?」 她没有回答问题,反而是饶有兴致地盯着我。 「呼呼~好可爱。」 她今天究竟是怎么回事?倒不如说,自从上周六开始,她就一直有点……怪怪的。 「别这样,饶了我吧。所以,今天到底想吃点什么?」 「中午想吃炒面,晚上吃土豆牛肉盖浇饭。」 不假思索啊……这只小馋猫,果然早就想好了。我打开手机的记事本,记下来,总算是放下心来,拿起勺子,舀起一勺粥,往嘴里送。 「难道说,李明先生觉得自己是雨汐的老公吗?」 「咳咳——!」 这番突如其来的话,直接让我把半口粥呛了出来。 「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说些什么东西啊……」 「李明先生愿意给雨汐做好吃的,雨汐很高兴。就是有时候,也要注意关心一下自己哦?」 「我已经说了,真的没事——」 一只攥着餐巾纸的手伸了过来,擦了擦我嘴角的粥。我有些怔怔地看着她,不过,很快就下意识移开了视线。 她的那个眼神,感觉,如果多看几秒,就真的要融化了。 吃完早餐,我在自己的房间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也要注意关心一下自己哦?」 我这种人,哪里需要什么关心呢。 工作上的各种压力,一开始确实是有点不适应,但现在已经基本麻木了。虽说确实还是会带来一些负面情绪,但完全可以自己一个人扛着。 不想把压力和负能量传递给雨汐。 得出了这样的结论,算是说服了自己,放下心来,继续写文档。 2020/11/22星期日14:43 晴朗的午后,明亮的阳光,微冷的空气。 这种时候,习惯性地把门窗打开,任由冷风灌进房间。再泡一杯咖啡,坐在电脑桌前,实在是一个惬意的下午。 「呐,李明先生。」 身后传来雨汐的声音,转过头去看,她正坐在床沿。微风拂过,轻轻吹起她黑色的长发,阳光下,她的微笑显得格外动人。我不禁看得有些出神。 直到她伸出手,在我眼前挥了挥,我才回过神来。 「咳咳,什么事?」 她笑而不语,用右手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大腿,左手掏出一支棉球,抛给我一个邀请的眼神。 这是怎样? 「别闹……」 「真的不想试试吗?」 「好吧,那就……辛苦你了,雨汐。」 躺在雨汐有些纤弱的大腿上,很柔软,很舒服,不过抬头一看,她那一马平川的胸部尽收眼底,可以清晰而直接地看到她的面容。 怎么回事,这好像和传统意义上温柔大姐姐的膝枕有点不一样啊?想到这里,笑意已经忍耐不住。 「你刚才笑了,是吧?」 雨汐的脸瞬间黑了下来,用危险的目光盯着我。 「对不起。」 「呐,雨汐确实是平的呢。如果不能满足李明先生的喜好的话,实在抱歉啦。」 她露出一个温柔而无奈的微笑。 什么?竟然一反常态地自己承认了吗?突然觉得好愧疚。 「雨汐,其实……我喜欢平的。」 「诶~真的吗?」 「真的。」 「变态~」 从这句嗔怪中听出的,好像只有高兴。 「躺好,不要乱动哦。」 安心躺好,闭上了眼睛。 棉球缓缓伸进耳道的触感,微微有些瘙痒,下意识地想要扭头,但还是努力克制住了。在棉球轻柔的搅动下,耳道内部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松动,脱落下来,很舒服。 「耳朵里面有点脏呢,李明先生平时要注意个人卫生哦。」 「好,好……对不起,我以后会注意的。」 「唔……又道歉了,你怎么总是这样……」 能听出她有一些委屈和难过,可我此时却不知道说什么,总不能接着道歉…… 「昨天加班明明很辛苦,竟然还道歉,说什么『没有为雨汐做好吃的』……你是笨蛋吗?」 「唉,我真的已经习惯了,你不用……」 「加班无论如何都是不高兴的吧。」 「嗯……」 风停了,温暖的阳光照在脸上,后脑勺和脖子上传来她的体温。好奇妙,之前从未体验过这样的感觉。 「有什么不高兴的,都可以和雨汐说出来哦?」 我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沉默不语。 我不习惯依赖他人,因此相当害怕迈出这一步。我认为,迈出这一步以后,就很难回得去了,原本麻木的内心会变得脆弱而敏感。而且,对自己所爱之人倒垃圾,实在是很过意不去。 所以,我决定坦诚地说出内心的想法: 「雨汐,其实这对我来说真的没什么。其实这种压力对我来说,完全是不痛不痒的程度,你真的不用这样。」 「呐,李明先生。」 她的语气突然变得认真。 「你的这种坚强,其实是一种悲伤的麻木,还有习惯性的逃避。你真的,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我被她的这句话噎住了。 有时候,雨汐就是这样,毫无保留地将我揭穿。她的话语就仿佛这午后的阳光,明亮,温暖,却让我这个冷硬、肮脏,试图逃避的生物无处可逃。 「你一个人把压力和负能量都扛下来了,自认为是很好的选择,可是雨汐一直很难过,很惭愧,不知道能为你做点什么……」 想要开口辩解,她明明做了很多……却有许多诸如「温暖」「救赎」「希望」「治愈」之类的,难为情的词语堵在嘴边。 「呐,如果可以的话,就说出来吧,说出来,应该会好一些。」 好温柔的声音,脸颊上传来她轻柔的抚摸。 确实不想要继续坚持下去了,就这一次,就这一次好了…… 缓缓开口,带着有些颤抖的声音,尝试把自己的不满说出来: 「加班,确实是……不舒服的。没有额外加班费,加到那么晚,而且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应当一样。」 「嗯。」 「上面不管工程方面的困难,先是把甲方的需求一口答应下来,然后中途又改,工期赶不上,最后把压力都转嫁到我们干活的头上……」 「嗯。」 「听从指挥,做了大量的无用功,最后还要被当作替罪羊,这真的是……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嗯。」 我自己都有些惊讶,自己竟然会一口气说这么多。明明在平时看来,是司空见惯的事情,其实是已经在心里积压很久了吗……但随着自己一句句说出来,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从心里一点点流淌出来,身体都变得轻松一些了。 「原本可以在家休息,写写博客,给你做好吃的,轻松愉快的星期六,就又变成了这么一个重复枯燥的日子。没有补偿,有的只是不断重复的工作和更多的命令……」 「嗯。」 「雨汐,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这些东西,我原本是不想说的,真的谢谢你。」 「嗯,没事的。」 「关于道歉,我并不是习惯了不断地服软和道歉,而是我真的过意不去。是我自己提出的合租,结果我经常要折腾工作上的事情,不能好好照顾你……」 「嗯。」 「雨汐,我是真的很喜欢给你做菜,听到你说我做的菜好吃,我会很高兴,所以就想着尽可能多做一些,你想吃什么我都会尽量去做……」 「是真的很好吃哦?而且一直有进步呢。有时候,雨汐说想吃什么东西,其实都是半开玩笑的哦?但是李明先生竟然真的全部认真记下来,去买早餐,去亲手做豆浆,雨汐都看在眼里呢……」 「就,一直觉得,自己很废,只能找到这样的一份工作,连自己的生活都完全控制不了。说白了,我就只是一台机器,一个工具而已……明明觉得重要的事情,却被迫抛下,还有很多事情根本就做不到,怎么这样,怎么这样,我果然……」 思维都变得有些空白,已经无法继续组织语言说下去。 「呐,李明先生。」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呢……」 温柔的语气,陌生的话语。 人生中,大概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 眼泪已经控制不住地流出。好像有什么东西在一点点从心里流淌出来,又有什么温暖的东西在一点点灌进去,把原本空虚的心一点点填满。被雨汐温柔地抚摸着头发,拍着肩膀,此时的我大概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但已经无所谓了,都不重要了,已经足够了…… 恍惚间,好像有几滴温热的液体,滴在了脸上。 2020/11/22星期日16:35 醒了,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侧过头去,和雨汐四目相对。 脸上瞬间发烫,想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在床上打滚。 两个小时前,我都说了些什么啊?好丢人好丢人,怎么办,可以回档吗?可以删除吗? 「李明先生,好能睡。」 我想要坐起来,起床做晚饭,却被她轻轻摁住了。 「怎么了,不想吃晚饭了吗……」 「呐,还有一件事情没做呢,本来,应该是昨天做的~」 「什么事……诶???」 两腿之间的部位被她温柔地隔着裤子抚摸着,酥麻的痒感渗进下体,忍耐了一个星期的敏感肉棒迅速膨胀,顶起裤子,不安分地跳动起来。 「别,别闹,我要去做晚饭——啊啊——」 轻柔的抚弄和揉捏就已经带来强烈的快感,裤子的内侧已经变得湿润泥泞。在雨汐双手的温柔进攻下,奇怪的声音漏了出来,打断了即将说出口的话。 「放松一点嘛,很快的啦~呐,都已经湿透了呢,就这么想要吗~」 「好吧,那就请你……快一点。」 我放松了身体,裤子被轻轻地地解开,扒下,勃起的肉棒弹了出来,被雨汐的双手轻柔地握住,上下套弄着。 「呐,这不是很兴奋吗~」 抿了抿嘴唇,在沉默中享受她的抚弄和刺激,冠状沟附近的撩拨,铃口的摩擦,棒身的揉捏,蛋蛋的抚弄…… 「李明先生,一直说自己是一个M,有这样那样的变态性癖什么的……其实,这样单纯的手交,也同样很舒服,不是吗~」 羞愧地点了点头。肉棒上温柔的抚摸,雨汐温柔的话语,再这样下去要融化了,好舒服…… 「平时,不用把自己逼得太紧哦。」 「像是晚饭什么的,早一点迟一点,其实都完全无所谓啦~现在只要放松下来,全部交给雨汐,变得更加舒服,就可以了~」 感觉意识在一点点陷进去,要变得无法思考了……肉棒在揉捏和套弄下一阵阵地抽动,射精感逐渐涌来,双腿自发地绷直。但好像少了点什么东西…… 「诶,好像快要出来了呢~」 「来吧,把这一个星期的委屈,烦恼,不高兴,都变成滚烫的精液,从肉棒里Biu~Biu~地射出来吧~」 「Biu~Biu~Biu~」 「还是射不出来吗~看来,果然还是要——」 「咕噜咕噜咕噜~啾~」 「!」 雨汐柔软的舌头伸进左耳,开始搅动,舔舐,吮吸的那一瞬间,精关瞬间崩溃,肉棒猛烈地爆发,积攒了一个星期的精液在温柔的揉捏挤榨下,一股股喷射出来。 好舒服…… 我有些脱力地喘着粗气,瘫软在床上。 侧过头,看着雨汐。傍晚橙红的阳光洒进房间,微风轻轻吹起她的头发,温柔的微笑,宠溺的眼神,单纯是看一眼,就感觉要陷进去了,这真糟糕…… 「谢谢你,雨汐……真的很舒服……」 「那,我先去做晚饭了。」 苍白无力的词汇完全不足以描述我现在的心情。尽力克制住本能的冲动,找个借口,穿好裤子,坐起身来,正准备去做晚饭,左手又被轻轻拉住。只好回过头去,看着她。 「怎么了?」 她突然凑了过来,在我的左脸上轻吻了一下。全身的血液仿佛在那一瞬间涌向面部,眼前有些微微发黑,险些晕过去。 「要开心一点哦~去吧~」 在短暂的宕机后,我几乎是瞬间弹下床,红着脸逃进了厨房。 身体好像变得格外轻松,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她到底在搞什么,真的是…… 2020/11/22星期日23:42 雨汐已经睡了。 我站在自己房间的窗台前,大开着窗户,任由冷风肆意地灌进房间。深秋的夜风拂过面庞,已经有些刺痛。 深呼吸。 我仍然喜欢这种感觉,寒冷,刺激,不适,折磨,清醒,孤单。 然而,今天下午的事情,大概,这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呐,李明先生。」 「你的这种坚强,其实是一种悲伤的麻木,还有习惯性的逃避。你真的,想要一直这样下去吗?」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呢……」 「要开心一点哦~」 第一次,毫无保留地向她说出自己的想法。第一次,尝试靠在她身上,更多地依赖她一点。 其实,我向来是害怕这种东西的,我害怕完全地信任和依赖他人。毕竟,如果习惯了依赖,那么如果将来把一直依靠着的东西抽走,会变成什么样子…… 但,反过来一想,其实,我早已变得无法离开雨汐了。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考虑失去,而是,考虑如何保护。 关上窗户,拉上窗帘,钻进被窝。 很暖和。 2020/11/24星期二22:47 雨汐的电脑桌上,又多了一张画。 画面中,我躺在她的大腿上,被她温柔地抚摸着脸颊,哭得像个孩子。 好难为情,她竟然把那天下午的场景画了下来…… 不过,那种,依靠在雨汐身上,把自己完全交给她,被温柔和关心融化的感觉,好温暖,好舒服。 仅仅是回想起来,就忍不住微笑。就算是在这寒冷的夜晚,仿佛也依稀体会到那个下午,阳光照射在脸上的温暖。 自作主张 2020/11/28星期六4:43 身上好像有什么奇怪的感觉…… 被弄醒了,有点懵…… 嗯……腰被搂着,胸口有点痒…… 等等……怎么回事?身体本能地往后一缩,却被怀里的人紧紧抱住。 「雨汐?」 「嗯。」 为什么她会在这个下班的时间点,爬到我的床上…… 「怎么了吗?」 …… 沉默。 短暂的沉默,但如此令人恐慌。 「没什么,只是……有点冷。」 她的声音好轻,还有些疲惫。 本能地感到有些异样,但我不打算多问: 「要开空调吗?」 「不用,这样就好。」 她抱得更紧了一些,缩成一团,钻进我的怀里。额头轻轻蹭着我胸口的衣服,带来一阵阵轻微的瘙痒。 「很暖和~」 「晚安,李明先生。」 「嗯,晚安,雨汐小姐。」 手没有地方放,只好搂住她的腰,轻轻地抱住她。 好像听到了一丝细微的笑声,也不知道是不是听错了…… 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带着疑问和困惑,无奈地闭上了眼睛。 2020/11/28星期六8:02 晴朗的早晨。 醒来后,发现仍然维持着凌晨那时的姿势——侧着身子,搂着雨汐的腰。而她正缩在我的怀里,还在熟睡。 似曾相识的一幕。 白皙的脸蛋,精致的五官,稍稍有些睡乱了的黑色长发…… 等等。 雨汐的脸上,好像有泪痕。 凌晨的时候就已经感觉有些不对劲,但,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看到她脸上的泪痕,就已经有些压抑。 今天找机会,问一下她吧。 嗯……不能再这样盯着她发呆了,已经忍不住胡思乱想。 小心翼翼地收回搂住她的右手,起床,洗漱,来到厨房。 雨汐没有说她想要吃什么,那就——鸡蛋煎饼。当然,还有她喜欢的豆浆。 打散鸡蛋,加入少量的酱油,加入面粉,缓缓注水搅拌,形成均匀的面糊。锅中倒油,烧热,倒入一部分面糊,转动锅子,摊成薄饼。一段时间后,翻锅,煎另一面,煎好出锅。 为雨汐做了一个多月早餐,已经形成肌肉记忆。 10月18日,为雨汐第一次做早餐,那还是在雨汐的住所,面糊调得太浓,导致煎饼太厚,中间的口感都有些粘稠;搅拌不均匀导致的结块,放得太少的油,最终导致了不均匀的口感和表面的焦斑;而且翻面的时候,甚至是笨拙地用铲子一点点铲起来…… 那绝对是失败的吧!回想起来,自己都笑了。 还记得当时雨汐嘴里塞得鼓鼓的,模糊不清地说道: 「好吃的。」 也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挑,还是在说客套话。 打好的豆浆滤去豆渣,倒入锅中,煮沸,撇去浮沫,加入白砂糖,尝一口。 根据之前的评价,大概是她喜欢的甜度……对我来说,稍甜了一些。 把她的那份放进保温箱,夹起一块鸡蛋饼,咬一口。 边缘稍稍有些焦化,口感酥脆,中间的饼皮比较薄,整体口感也比较均匀,酱油的风味很明显。油的量可能稍稍多了一些,有些腻,下次注意一下。整体上,可以。 豆浆的味道,中规中矩,偏甜,但这是她喜欢的,无所谓。 不过,我都已经开始注意这种东西了…… 嘛,都怪那只小馋猫。一想到这是「要做给雨汐吃的东西」,就不知不觉认真起来。 2020/11/28星期六14:18 晴朗而凉爽的下午。 敲响了雨汐的房门,虽然没有关,但还是出于礼貌。 「进来吧。」 走进房间,在书桌旁的床沿坐下。午后的阳光下,她在翻看着桌上的那叠画稿。 「怎么了吗,李明先生?」 面对着她转过身投来的目光,我又下意识移开了眼神。原本到了嘴边的问题,仿佛又咽了回去。 算了,已经来了…… 「雨汐,昨天晚上,是……发生了什么吗?」 「嗯。」 她的眼神稍稍黯淡下来,声音也低了几分。 「店里的事情……」 「嗯。」 右脸不自觉地抽动了一下。我猜中了,但这并不意味着是什么好事。 也许,不应该继续往下问了,我移开视线,抿了抿嘴唇。 反而是她,主动打破了这短暂的沉默: 「呐,店里就是会来各种各样的客人呢……」 「昨天,有客人要吃荤菜。」 低沉,平静的语气,和平时的雨汐完全不一样。 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店里刚好缺人,店长让我去,但我是明确不接这种的……」 「又和店长吵了一架。」 「他骂得很难听。」 「像是,『当婊子还要立牌坊』『其他小姐都卖了,就你比较特殊?』,他还威胁说,『下次再耍小性子,就可以不用来了』。」 听着她用平静的语气描述着,心里只感到一阵阵刺痛。 「客人也是那样呢,他觉得,没有什么不愿意的,只要加钱,雨汐就可以的。」 「嘛……或许他们说的是对的呢……」 她用平静的语言描述着这一切,最后,又露出那个残酷的微笑。 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雨汐。 冷淡,漠然,悲伤,仿佛疏离周遭的一切,又带着一种深刻的自我否定。 好难受,好压抑,好心痛……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我极力地想要驳斥。 「李明先生,雨汐,也是一个按摩小姐呢。」 她的声音已经带着些许颤抖了,却仍然挤出一个平静而残酷的微笑。 「不是的,雨汐……」 轻轻拿起她桌子上的那叠画稿,一张一张地翻过。雨汐的膝枕,我给她做的菜,厨房的拥抱,我们生活中的一幕幕,她用画笔记录下来,而且画技有明显进步。 「之前就听雨汐说过,想要做职业画师的……」 「呐,喜欢乱说梦话的话,是会彻底失败的哦,就像雨汐这样……」 明明说话都已经有些哽咽了,却脸上却仍然挂着悲伤的微笑…… 「雨汐,你是真心喜欢画画的,对吧?」 雨汐双唇紧闭,肩膀微微颤抖,像是在极力压抑着什么东西。 「那就……画画吧,做职业画师吧……我支持你。不用再强迫自己做那种事情了……我不想再看到你这样……」 「笨蛋,笨蛋……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她眼里已经闪动着泪光了。 「嗯,我知道。」 「可以更多地依靠我一点的……雨汐。」 「你已经,很努力了……」 被她扑倒在床上,紧紧抱住。她的肩膀抽动着,大颗的泪珠就这样滴落下来,浸湿了我胸前的衣服。 我只好笨拙地把她抱在怀里,轻轻拍拍她的背。 从来,没有这样承受过一个人的情感。 她哭了好久,好久。 她哭完后,直接就这样在我的怀里,睡着了。 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到床上,盖好被子。 好好睡一觉吧,雨汐。 2020/11/28 17:22 深秋的天,黑得有点快,在这个时间点,已经要打开厨房的灯。 锅里是金针菇炖豆腐,加了一些排骨。 雨汐今天没有说想要吃什么,这是根据她的喜好猜的主菜——一个温暖的,咸鲜口的炖菜,或是红烧菜。 轻柔的脚步声,被她从身后轻轻搂住了腰,右耳边传来她轻声的耳语: 「呐,李明先生,谢谢你。」 「没事——」 突然被她紧紧抱住,柔软的舌头直接伸进右耳的耳道,拨弄舔舐起来。肉棒瞬间弹起,整个人差点就这样瘫软下去。 「呼呼呼~可爱~」 所以不要用这种方式表示感谢啊! 餐桌前。 「不知道这三个菜,你喜不喜欢?」 「又来了——李明先生做的菜,都好吃。」 「决定了吗?」 「嗯。」 她看着我,露出一个微笑。 很单纯,很高兴的一个微笑。 我也笑了,一直紧绷的心情,终于是放松了下来。 「帮我尝尝是什么味道?」 「好~」 她拿起勺子,舀起锅里的金针菇和豆腐,吹几口,送进嘴里。看到她眉头舒展开的一瞬间,就大概已经清楚。 「嗯——真好吃,李明先生是专门研究过雨汐喜欢吃什么吗?」 「因为你平时都喜欢吃一个咸鲜口的炖菜或者红烧菜,所以这次,我也是瞎猜的。」 「竟然都记下来了……在这种事情上意外地认真?」 「也许吧……」 所以怎么感觉是在吐槽我在其他方面很随意啊?不过好像确实是这样,那好吧。 准备动筷子,只见她又舀起一勺汤,吹冷,递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挑逗的微笑。 这是她刚才伸进嘴里的勺子,也就是说,这上面沾满了雨汐的口水…… 本能地摆摆手,摇摇头,身体微微向后一缩。肉棒竟然有了感觉,好羞耻。 「不用,我自己能……」 「啊——」 唉,既然她执意这样。 「啊——」 张开嘴,把那勺汤菜吃进嘴里。 其实,口感上并没有什么特别的,豆腐、金针菇和排骨的香气,整体是咸鲜口,和预想中差不多。 不过,尽管这么想着,还是无法抑制脸上迅速升高的温度。 「应该还行……吧。」 「呼呼呼~好可爱~」 「真是的,快吃吧。」 「好~」 2020/11/28星期六23:32 在这个时间点响起的敲门声,通常只能意味着一件事情。 打开门,雨汐早已换好装束,坏笑着看着我。 但,有些话,大概还是要说出口: 「雨汐,其实不用,我并不是因为这个才……」 「呐,笨蛋。」 她仿佛早有预料,打断了我的话语,眼神变得认真起来: 「如果李明先生真的是出于交易心态而支持雨汐的话……」 纤柔的手指隔着裤子,轻抚着已经勃起膨大的肉棒。 「之前几次,肯定就会把送到嘴边的肉吃下去了哦~」 龟头被用力地掐了一下,全身颤抖,一小股粘稠的先走液喷了出来,沾湿了裤子。 「所以,不用想那么多,只要舒服起来。」 她缓缓凑近我的耳边,轻声低语: 「而且,雨汐很喜欢看到李明先生被欺负的可爱样子呢~」 在她的舌尖撩过耳垂的一瞬间,麻痹的电流穿过全身。被轻轻一推,整个人就瘫倒在床上,她随即凑了上来,凑近我的正脸,坏笑着盯着我。 「呐,今天想要被怎样欺负呢~」 脸上的温度迅速升高,心跳加速。明明已经被她榨过那么多次了,但面对她凑上来的这种情形,还是忍不住侧过头去。况且还是要亲口说出自己的性幻想,很难为情的请求。 「想……想要吃巧克力……」 「诶???」 雨汐发出有些脱线的声音,大概是没有听懂。我只好红着脸,尝试和她解释。 「脚……想要舔雨汐的黑丝脚……」 「变态~」 她的脸上也浮现出一抹羞红,怎么回事……她对这种事情,不应该是司空见惯的吗…… 「先把衣服脱下来吧~」 听从着她的指令,脱下自己的衣服。早已红肿膨大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一阵阵颤抖着。 「在地板上跪好~」 下床,双膝跪在冰冷的木质地板上,雨汐则是悠闲地坐在床沿,居高临下地用蔑视的视线打量着我。鄙视的视线,屈辱的体位……肉棒已经忍不住跳动起来。 「呐,已经这么兴奋了吗,笨蛋肉棒,一跳一跳的~」 她微微抬起右脚,伸到我的面前。黑丝足趾隐隐透着肉色,优美的足弓,粉嫩的足跟,撩动的足趾……这一切都煽动着早已胀满的性欲,同时,还有食欲。 怀着几乎是崇敬的心情,双手轻柔地托住黑丝脚底,伸出舌头,略带试探地去舔舐足趾的前端。 酥麻的触感从舌尖传来,柔嫩的足趾,细腻的黑丝,黏滑的唾液……很奇妙的口感。在舌尖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肉棒瞬间弹起,在空气中徒然地抽动着。 「呐,好吃吗~变态~」 笨拙地点点头,舌头仿佛已经黏在了她的黑丝足趾上,贪婪地舔舐着。从柔嫩的足趾底部,到指甲的边缘,一遍又一遍地舔舐着,仿佛已经上瘾。肉棒明明没有受到任何直接刺激,却挺立着,弹跳着,不断地溢出先走汁。 「好吃的话,就舔得用力一点,多吃一点哦~」 更加用力地舔舐,抱着黑丝玉足,舔舐,拨弄,亲吻,吮吸。在口水的浸润下,黑丝的触感变得更加细腻顺滑,微微酸咸的汗液也混合进来,侵袭着味蕾和理智,本能地感到有些抗拒,却感到强烈的兴奋,肉棒颤抖着,前端几乎已经完全濡湿。 「嗯……舔得很舒服呢,继续。」 在彻底清理完足趾之后,开始舔舐足背,足背舔起来稍稍有些僵硬和骨感,但丝毫不敢怠慢,用唾液和舌头清理干净每一处死角。 接下来是最诱人的足底,伸出舌头,贪婪地舔舐着足底饱满的嫩肉,被口水沾湿的黑丝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色泽,每一次伸出舌头舔舐,都拉出一条条银白色的细线。肉棒早已失控地翘起,贴在了小腹上。当舔到足心的那一刻,雨汐的脚突然微微缩了回去。 「嗯嗯——~有点痒……」 微微点头,只好更加温柔小心地去舔舐足心,清理干净后,接下来是微微被撑开,透着诱人肉色的足跟。 「呐,舔得很认真呢,要好好奖励一下哦~」 所以是怎么奖励…… 「!」 肉棒下侧瞬间传来淫荡酥麻的快感,此刻的肉棒似乎比平时还要敏感几倍,瞬间吐出了一大口先走汁。雨汐的左脚就这样把我的肉棒顶在小腹上,温柔地上下揉搓着。 「好好舔哦~舔到我满意的话,就让你射出来~」 温柔地抱住她的脚,更加卖力地去舔舐她的足跟,被撑开的黑丝舔舐起来有些单薄,但能更明显感觉到黑丝包覆着的足底的嫩肉,吮吸,亲吻,舌尖打转……这一切几乎都是出于本能。而与此同时,被顶在小腹上揉搓欺负的肉棒正发出清亮的水声,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射精感已经缓缓涌来。 「呐~李明先生,抬头哦~」 肉棒上的刺激停止了,我停下舌头的动作,有些茫然地抬起头。只见雨汐微微俯下身子,对准被我捧住的那只右脚,优雅地伸出舌头,黏稠的口水从她的嘴里流出,在舌尖汇集,缓缓流下,在空中拉出淫靡的银白色丝线,最后落在已经被口水完全打湿的黑丝淫足上。看到这一幕,几乎是癫狂的冲动和快感涌入下体,肉棒几乎要在没有刺激的状况下爆发。 「继续享用吧~对于你这样的变态来说,应该变得更好吃了吧~」 已经完全失去理智,捧住她的丝足,伸出舌头,舔舐,贪婪地吮吸着甘甜的口水。肉棒再次被她的左脚顶在小腹上,粗暴地上下摩擦,过量的快感涌入身体,滚烫的精液已经在肉棒中汇集,好舒服,好舒服,要坚持不住了,要去了—— 「射吧,恋足癖变态~」 「!」 黑丝足趾毫无征兆地,粗暴地插入口腔,然而舌头仿佛早已失控,仍然卖力地舔舐着,本能地想要干呕,翻起白眼,眼泪已经从眼角流出,但身体只感受到一阵阵的快感。她的左脚骤然加速,肉棒在粗暴的蹂躏和挤压下发出一阵阵淫靡的哀嚎,在短短的几秒内猛烈爆发。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地喷出,沾满了她的黑丝足底和小腿。 「一副坏掉的样子呢,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心脏猛烈地跳动,喘着粗气,几乎脱力。以残存的微弱力气,点了点头。 跪在地上,花了几分钟才缓过来。双腿有些发软,甚至是在雨汐的搀扶下才勉强站起来的。 清理干净后,洗漱,关灯,躺在床上。 「呐,真的有那么舒服吗?」 雨汐侧过头,好奇地看着我。 「是真的很舒服,请务必继续这样。」 「变态~」 短暂的沉默。 「李明先生,今天,真的谢谢你。雨汐不知道,要怎么才能回报你……」 她还是觉得对我有所亏欠吗……我并不这么认为。 「没事,雨汐,你只要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可以了……你不应该受那种苦……」 「笨蛋,大笨蛋……」 「嗯。」 她迅速凑了过来,亲了一下我的左脸。原本稍稍消退下去的面部温度和心率,又再次被她提了起来。 肉棒上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是雨汐的手指隔着内裤,在轻柔地爱抚着。 「呐,又勃起了呢。」 「真的不用……」 「不行,把精液交出来——」 她继续爱抚着我的肉棒,轻声说道。 「其实雨汐觉得,李明先生的性癖,有点自私呢~」 「诶?为什么?」 「唔,虽然说看似是被动的一方,其实一直是自己在享受……」 「嗯,你这么一说……」 好像确实很有道理,是怎么回事? 「刚才玩的时候,雨汐要一边抬起右脚,一边用左脚欺负肉棒,其实很累的哦……」 「抱歉,我……」 又道歉了,可是,这要怎么补偿啊? 「而且,李明先生的肉棒。要是只能被欺负到败北喷精的话,会不会,太浪费了呀~」 内裤被她轻轻地扯了下来,龟头被她灵活的手指玩弄着,酥麻的快感一阵阵涌来。 「不,我认为……」 稍稍往旁边缩了一些,我以为雨汐又要…… 「别紧张~不过,还是把精液喷得一干二净会比较好呢~」 肉棒上的套弄开始逐渐加速,快感一阵强过一阵,先走汁一股股地流出,射精感已经浮现。 「笨蛋肉棒,变态肉棒,真是的……果然还是要靠『那个』吗……」 「什么?」 「咕噜咕噜咕噜……啾~」 「!」 温软湿滑的舌头伸进左耳,侵略性地搅动,撩拨,吸吮。肉棒的快感仿佛瞬间被放大数倍,精关瞬间失守,残余的精液在手指的抚弄和压榨下,一股股地喷射出来。 「呼呼呼~真管用~」 「所以说这是犯规,这绝对是犯规啊!」 「呐,舒服吗~」 「很舒服……」 帮我擦掉喷出的精液,雨汐终于安分地躺好,闭上眼睛。 「李明先生,晚安。」 「雨汐小姐,晚安。」 左手又被温柔地牵住了,很暖和。 算了,既然她喜欢,那就随她吧。 我们的故事 2020/11/30星期一16:42 「辞掉了。」 看着雨汐发来的消息。 算是松了一口气。 但,从这一刻起,必须要负起责任了。 「好。」 想起了什么,继续打字: 「对了,今天傍晚,新的数位板和电脑配件就到了,能帮忙收一下快递吗?」 「李明先生?」 「嗯……帮你检查了一下,之前的设备确实是不能用了,也难怪你一直在手绘。」 「谢谢你……真的,谢谢。」 「没事,加油吧。」 加油吧,雨汐。 至少为了她…… 加油吧,自己。 2020/11/30星期一21:47 几乎是准时下班,却仍然想要走夜路回家。 一个人,低着头,漫步在夜晚的街道上。 从认识雨汐,到现在,还没有两个月。 从第一次服务,到去照顾她,再到同居,最终决定负担起这一切,支持她去追求自己喜欢的东西……回过头来看,仿佛,有些不可思议。 也许,我从一开始就已经喜欢上她了。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呢,或许,就是在看到那句「晚安」,流下眼泪的那一刻。 夜晚,冷风,街道,灯光。我喜欢这些东西,泡在这种寒冷空旷的孤独中,就感到自在,有一种归属感。 不过现在,始终有一个地方在等着我,或许仍然可以被称为「出租屋」「住所」。 但我认为,或许,现在它有了一个更恰当的称呼。 「家」。 温暖的「家」。 2020/11/30星期一22:37 到了家门口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好丢人。这么久了,大概是第一次。 敲了敲门,打开手机,打字: 「雨汐,我忘了带钥匙,抱歉。能帮我开一下门吗?」 「笨蛋。」 脚步声,紧接着,门被打开。雨汐微笑着,故意挤出夸张的语气: 「是要先洗澡呢?要先吃饭呢?还是要先……吃·我·呢?」 「喂,别这样……」 这是什么恶作剧吗?是的吧!我们还远远没到…… 不过,好像在客观事实上确实如此。虽然很胡来,但是莫名觉得合理,是怎么回事? 走进屋子,关上门,换伤已经在门口整齐摆放好的棉拖。看着屋子,有些出神。 两个月前完全不是这样的。 开着的暖气,桌上的面包,亮着的保温箱,沙发上熨烫好的衣服,干净的地面,整齐摆放的物品……还有,在我面前摆了摆手的雨汐。 「辛苦了,吃点东西吗?」 「嗯,谢谢。」 咬一口面包,喝一口牛奶,很暖和。 不过,还是有些担心。 「雨汐小姐不要给自己太大的压力哦?家务杂事这些,都可以分给我做的,你画画就好。」 「好过分的说法……其实雨汐不喜欢这样哦?」 「可我也不是花钱雇了个保姆啊……」 「唔……什么嘛……那我命令你,现在去把我换下来的丝袜洗干净!」 「什么什么,这明明是奖励吧?」 「变态,真是拿你没办法呢~」 吃完东西,洗完澡,装好电脑,已经很晚了。躺在床上,关灯,闭上眼睛。 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钻进了被子,牵住了我的左手。 雨汐最近总喜欢这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 再这样下去的话…… 算了,不胡思乱想了,睡觉。 2020/12/5星期六14:35 稀松平常的周六下午,正打算回房间,恰好碰到雨汐从房间里出来。 「一起去喝咖啡吗?」 等等…… 什么?雨汐?喝咖啡?况且家里就有各种速溶咖啡,甚至还有咖啡机,想喝咖啡当然可以在家里解决,这怎么都说不过去吧,所以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是……」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她轻轻伸手勾住衣角的动作打断。微微低下的头,抬眼偷瞄的动作和脸颊上的红晕…… 自己脸上的温度也不自觉地升高了,要拒绝这样的雨汐,对我来说就不可能…… 「嗯,行吧……只是,怎么突然想到喝咖啡了?」 耳边传来雨汐的轻声低语。 「去嘛……而且还有好多想和李明先生一起做的事情……」 这已经不是喝咖啡的问题了。 现在只有两个陌生的字眼浮现在脑海中——「约会」。 一想到这里,心跳就已经加速,而且难免有些恐慌。 显然,作为一个没有任何恋爱经历的宅男,也没有任何的约会经验,更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但此时此刻,已经没有拒绝的选项。 「好吧。」 「记得换衣服哦~」 「……好。」 好羞耻,感觉被当成小孩子了。 换上了平时都不怎么穿的风衣,盯着衣橱发呆。 今天的我,一定是拿错了剧本。 走出房间,看见换好衣服的雨汐。白色衬衣,白色围巾,深灰色外套,黑色水手裙,连裤厚黑丝,黑色系带短靴。整体上相当清爽整洁,只是…… 「这样穿真的不冷吗?」 「不冷的啦——走吧。」 2020/12/5星期六15:17 「所以你真的是在喝咖啡吗?」 我用难以置信的眼神打量着雨汐,而她正撕开又一支糖条,毫不犹豫地全部倒进咖啡杯里。 在认为杯子里的东西大概已经「安全」了之后,雨汐伸出微微颤抖的手,端起那杯东西,闭上眼睛,抿了一口。 「还不错。」 这是她说出的感想。 还不错吗……这差不多已经要变成糖水了吧…… 低下头去,喝自己的那杯热美式。纯粹的苦味和浓香,再加上这一小盘饼干,大概算是一顿不错的点心。 「呐,李明先生。」 雨汐抬起头,一脸认真地看着我。 「你觉得,我们的关系,像是什么样子?」 第一时间想到的竟然是「男女朋友」,甚至是「老夫老妻」。 不过好在没有把这么脱线的话直接说出口: 「比较特殊的同居室友……吧……」 「有多特殊?」 她微微凑过来,脸上的表情带着些许玩味和好奇。 「……我不知道。」 下意识地移开了视线。 所以,尽快结束这个话题吧,脸上的温度和心跳的速度已经要失控了,饶了我吧。 「唔……」 雨汐突然拖着下巴,一副很不满的样子。 「好不坦率……有时候,希望李明先生能帅气一点呢……」 所以显然是带着答案来问我的吧…… 「新设备,用着还顺手吗?」 我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转移话题了,喝了一口咖啡,盯着窗外,抛出这么一句。 「很好用哦,不过已经很久没用过板子了,基本功都要重新练了……」 「加油。」 「好~」 吃着饼干,喝着咖啡,晒着太阳,看着街景。 虽然和雨汐约会很幸福,但与此同时,又想要这段时间快点结束,好想要逃走。 因为,完全没有做好心理准备。 不知不觉间,又在低头发呆了。 「啊——」 抬起头,发现她叉着一块蛋糕,送到我嘴边。 这是她的惯用伎俩,但这次对我没用,就算上面沾了口水,也当作是奖励了。果断张嘴,把那块蛋糕吃下。 但,还是中招了。 甜,很甜,过分的甜。蛋糕本身已经很甜,夹着蜂蜜,表面还撒上了一层糖粉,复合的甜味在嘴里扩散开来,简直有些发齁。我不禁露出了有些痛苦的神情,皱着眉头,尝试把这块东西咽下去。赶紧拿起咖啡,灌进嘴里。 「呼呼呼~」 她一副意料之中的样子,笑得好开心,可是我吃得好痛苦。 这绝对是恶作剧吧! 2020/12/5星期六20:05 我们从电影院出来,走在街道上。 今天,就这么陪她玩了一天。 夜晚的街道,原本对我来说,是很有归属感的场景,空旷,令人放松,仿佛原本就属于这里。 但此时,雨汐就在我旁边走着。她微微低着头,盯着不远处的地面,呼出的热气在寒冷的空气中凝结成白雾。 气氛有些紧张。 约会的结尾,会是什么呢。 好危险。 又想要逃走了。 雨汐这几个星期的态度,其实我并非不清楚,只是在装傻,不断地装傻。 又想要维持现状了。明明已经为她做到这个地步,连自己的人生都搭进去了,她也已经做了那么多,我却还是…… 「呐,李明先生。未来,有什么打算吗?」 她看着远方,缓缓走着,提出这样的问题。 我真的对未来没有什么计划,而且她似乎之前问过类似的东西…… 「等雨汐小姐成了职业画师,就经常约稿。」 「呼呼~还有呢?」 「想给雨汐小姐做一辈子的菜。」 「诶——这个听过了,好没出息……」 想不出来了,沉默。 倒是她,又提出了不知道怎么回答的问题: 「那就是说,李明先生是打算和雨汐做一辈子的『同居室友』了?」 啊……像这种问题,她今天已经提出过好几个了。每次,我都只能红着脸别过头去,这次也不例外。 低着头,继续跟着她向前走。这不是家的方向,这是去江滨公园的路。 「李明先生,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我没觉得对你很好。」 「唔……又来了……」 肩膀被她轻轻锤了一下。 「李明先生,你的性格,有时候很让人生气哦。」 「嗯……是怎么了吗?」 她有些生气地鼓着脸。 「明明为了雨汐,改变了那么多东西,做了那么多,结果还是说着『啊,我才配不上』『没有那么好』『我这种人』什么的……」 「本来就是吧,这只不过是因为——」 突然被她抱住,因为寒冷变得有些麻木的右脸被温热柔软的嘴唇贴上了。 「不许再这么说了,不然我要生气了。」 「好吧……」 被她缓缓松开后,脸上发烫,心跳加速,有些呆愣地看着地面。 短暂的沉默。 路过一家早餐店。现在是晚上,自然是没有开门,店门口的卷帘门紧闭着。 「明天早上,想要喝豆浆。」 雨汐突然冒出这样一句。 「不是每天早上都会给你做吗……一直都有。」 她不理会我,继续自言自语。 「每天早上,都想要喝豆浆。」 「那就每天早上,都给你做豆浆。」 她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歪了歪头,微笑着看着我: 「想要喝一辈子李明先生做的豆浆。」 心脏仿佛在那一瞬间停止,随后猛烈地跳动起来。下意识地侧过头去,咬紧嘴唇。 原来,在我看来平平常常的一句话,其实是这种感觉吗…… 「那就给雨汐小姐做一辈子的豆浆。」 我有些别扭地挤出这一句,耳边传来一阵轻笑。雨汐好像很高兴,继续向前走着。 我低着头,快步跟上。 所以,这种话,也许当时在我看来仅仅是字面意思而已,但实际上—— 「想要给雨汐小姐做一辈子的菜。」 啊……原来如此…… 就这样跟着雨汐走着,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江滨公园。 柔和的灯光照在空旷的人行道上。 安静,非常安静。城市的喧嚣仿佛被隔绝在外,只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声音,还有我们两人的脚步声。 雨汐突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我。冷风微微吹起她的长发。那眼神中饱含的期待,脸颊浮现的红晕,嘴角挂上的一抹微笑,都显然指向了同一件事情。 她在等什么,不言而喻。 心脏在疯狂跳动,脸颊在迅速变烫,大脑在飞速运转,各种各样的借口涌入脑海。怎么办?怎么办?好想逃啊。但是,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像是「我当个笑话说,你也当个笑话听吧」,像是「不要这样,真的会过苦日子哦」,像是「有点冷,我们先回去吧」……这种东西,在此时此刻,根本就说不出口,我也不会允许自己说出这种…… 转过身去,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看到的那一瞬间,仿佛大脑就变得空白。尝试把逃避的借口全部放下,遵从内心的想法。嘴唇翕动着,喉咙仿佛被堵住,要说出那句话对我来说是如此困难,但是,但是…… 深呼吸。 吸气,吐气。 「方雨汐小姐,我喜欢你。」 她高兴地笑了,灯光下,冷风中,那个笑容是如此灿烂美好,又是如此深刻复杂,开心,幸福,温暖,释然…… 「呼呼~」 「可以哦。」 「李明先生,我也喜欢你。」 被她紧紧地抱住,温热柔软的双唇直接贴上了我的嘴唇,我只能有些笨拙地抱回去,尝试着回应她的动作。彼此温热的眼泪打湿了脸颊,渗进嘴唇,苦涩,发咸。双唇被她灵活的舌头撬开,牙关自然地放弃了抵抗,舌头笨拙地,徒然地回应,舔舐,吮吸,挑动……理智在此时仿佛全部融化,思维中存留着的只有纯粹的爱意。 在几乎令人窒息的亲吻过后,她才恋恋不舍地松开,擦擦脸上的眼泪。 「呐……木头~」 「哈???」 回家的路上,我们牵着彼此的手,一直没有松开。 2020/12/5星期六23:35 敲门声。 「门没有关。」 忙着写完最后一点博客,迅速地敲着键盘。 开门的声音,身后,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最终在椅子后方停下。双肩被她的手轻柔地搭上,细腻的丝织物和衣服的面料微微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一阵阵鼻息弄得脖子的侧后方有些瘙痒。 「呼——」 湿润的气流钻进右耳,酥麻的电流穿过身体,猝不及防的我动作当场变形,硬是在键盘上敲出了几个错字。 「呼呼~还要写多久呀?」 「很快,很快……」 在我的侧脸轻轻落下一吻后,她不再继续捉弄我,而是坐在床沿,就这样看着我写博客。 在尽快码完字,发出去之后,有些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微微合上眼睛。 两腿之间传来一阵阵酥麻的瘙痒,伴随着布料和丝织物摩擦的沙沙声,肉棒不安分地跳了起来。连忙坐起来,睁开眼睛。 雨汐就这样坐在床沿,伸出她纤细的黑丝美腿,在我的两腿之间温柔地摩擦着。然而,随着视线的上移,看到了让大脑短暂宕机的一幕。 穿着连体黑丝的雨汐面色羞红,微微低头,用湿润而荡漾的眼神抬眼瞄着我,嘴里叼着一只避孕套。 不是不是不是……等等。我呆愣地看着她,思考着如何处理这个情况。下体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正在压缩着我的理智和思考空间。肉棒在黑丝足底隔着裤子的爱抚下,已经完全勃起,将裤子撑起了一个小帐篷。 「雨汐,我想被踩出来。」 「驳回♡」 她露出一个危险的笑容,身体缓缓凑了过来,脚上揉搓的力度又重了一些。膨大的肉棒在裤子里挣扎着,漏着先走汁。 「真是的,李明先生就是这点不好呢,一直想要被玩弄欺负,自己一个人舒服,最后喷出来什么的~」 「和你同居的这两个月,雨汐……一直在自己解决哦。」 「呐~抖M笨蛋肉棒,只知道败北喷精,也应该让它好好发挥一下原本的功能了吧~」 「雨汐……想要……就给我嘛……」 先走汁已经将肉棒顶部周围的裤子完全濡湿,在黑丝足底的温柔抚弄,她撒娇的请求和淫语的挑逗下,理性已经轰然倒塌。 躺在床上,衣服被她一件件地脱下,黑丝手套有意无意地划过腰侧,乳头,酥麻的快感涌进身体,引得肉棒一阵阵跳动。 在把我脱到一丝不挂之后,雨汐直接坐在我的大腿上,投来湿润的眼神。包覆着连体黑丝的美臀在大腿上微微蹭动。完全勃起的肉棒被她温柔地扶起,套上轻薄透明的避孕套。 「呐,紧张吗?」 「嗯……」 「呼呼~明明平时是一个恋物癖变态,用雨汐穿过的黑丝偷偷自渎,在雨汐的手穴,膝穴,腿穴和足穴里喷个不停。怎么,到了这个时候~反而~」 「饶了我吧,请不要再说了。」 柔软的阴阜贴了上来,雨汐正认真地扶着肉棒,尝试对准自己身下已经流着粘稠液体的泥泞入口。 「呐,抖M笨蛋肉棒,勃起的时候都贴着小腹了哦?」 「那是因为被踩得太多了——」 「所以,要用小穴好好纠正回来~」 在对准后,雨汐轻轻地,坐了下去。 敏感的肉棒前端没入包覆着黑丝的,泥泞湿润的入口,缓缓探入雨汐的蜜穴中。小穴中的紧致肉壁被微微撑开,随着肉棒的缓缓插入,又微微地收紧,伴随着黑丝的酥麻触感,全方位的,近乎要融化肉棒和理智一般快感扫过肉茎,全身不由自主地一颤。 「呐,李明先生~」 「嗯?」 「喜欢♡」 雨汐突然猛烈地向下一坐,肉棒的前端顶破肉壁内部的薄膜,小穴的内壁一阵阵抽搐,不规则地收紧着,一阵阵强烈的快感涌入下体。但她的脸上已经渗出几滴汗珠,眉头紧锁着,抿着嘴唇,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雨汐,真的没事吗……要不要……」 心痛,我不希望她勉强自己。但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已经俯下身来,用双唇堵住了我的嘴。 「啾~」 温柔的耳语。 「没事的……雨汐……雨汐很高兴……」 「呐……快一点……」 雨汐淫荡地扭动着腰肢,紧致的肉壁从四面八方毫无保留地压榨着肉棒。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的刺激,一阵阵本能的冲动涌入身体,再也控制不住,向上顶胯。 「唔嗯……」 耳边传来一阵愉悦的,同时又有些痛苦的呻吟。好心痛……要不还是…… 「雨汐,如果你真的难受的话,就……」 「没事,很舒服……」 我有些犹豫了,而雨汐又开始扭动着腰肢,肉壁包裹着肉茎,快感和冲动同时冲入下体,再这样就忍不住了……又本能地把腰肢向前抽送了一下。 「嗯……」 好像她的痛苦有所减少,这一次喘鸣仿佛含着更多的愉悦。 「呐,可以哦……刚才这一下很帅气~继续~」 试探性地连续抽送着腰肢,肉棒在小穴中缓缓抽插着,前端的肉壁被撑开,收紧,又再次撑开。温热的黏液包裹着整根肉茎,密集的褶皱扫过棒身的每一处敏感点,肉棒已经开始跳动起来。雨汐温柔地扭动着纤柔的腰肢,抽送着下身,迎合着我的节奏。 「啾~」 再次被她吻住,这一次,湿软的香舌直接撬开了我的嘴唇和牙齿,探入了口腔深处,灵巧地戏弄起了我的舌头。香甜的津液一点点流进口腔,此时此刻,已经被爱意包围,身体只剩下本能的冲动,理智已经被温柔全部融化。好想让她舒服,好想给她…… 本能地抱住了她纤柔的腰肢,在膨胀的情欲下,双手已经控制不住地在她身上轻抚起来。黑丝的细腻触感,包覆着黑丝的柔嫩肌肤,雨汐的身体,好色情……下体的抽送也无意识地渐渐加快,在雨汐扭动腰肢和抽送臀部的压榨下,强烈一阵阵的快感不断涌来。清亮淫靡的水声回荡在狭小的房间里。 「嗯嗯嗯……再用力一点……再深一点……舒服……」 雨汐松开了我的嘴唇,面色潮红,眼神迷离,一阵阵娇喘已经从她嘴中漏出,而她还在用挑逗的淫语渴求着更多。雨汐微微张口,突出舌头,舌尖垂下淫靡的银色丝线,我张开嘴,贪婪地吮吸着这香甜的津液。 快感和性欲已经将理智全部焚尽,用上全身的力气,向前顶着腰肢,膨大到极点的肉棒在小穴中搅动着,顶撞着,抽插着,过量的快感涌入下体,前所未有的射精感在此刻涌来。 「嗯啊啊……要去了,要去了……」 淫乱的喘息,娇弱的淫语,身上流下的汗珠。小穴内部的肉壁剧烈收紧,夹得肉棒一阵阵疼痛,但空前的快感压过了痛苦,紧紧抱着雨汐的腰肢,抽送着下体。精液逐渐爬上了尿道,肉棒剧烈颤抖起来,在小穴的压榨下,精关已经即将失守…… 「嗯啊……给我……射给我……啊啊……」 「咕噜咕噜~啾~」 「!」 温热湿软的舌头探进右耳,舔弄,挑逗的一瞬间,下体的快感仿佛瞬间被放大几倍,精关直接打开,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雨汐在自己怀里痉挛着,颤抖着,发出淫乱的急促喘息声。 彻底排空精液后,倦意渐渐袭来,有些脱力地躺在床上,喘着粗气。雨汐直接瘫软在我的怀里,凑近我的耳朵,带着急促的喘息,轻声低语: 「唔……好棒……今晚的李明先生……好棒……」 「……抱歉,弄疼你了吧……」 「还好啦……一开始是有点痛哦,不过后面就还好啦~」 雨汐颤抖着支起身子,湿润粘稠的小穴从肉棒中缓缓拔出,流出一缕缕粘稠的红色。轻轻地把灌满白浊浓精的避孕套取下,叼在嘴里。 心疼,想要抱住她,下意识伸出手,她却摇了摇头,用手指轻轻提起那只灌满精液的避孕套,悬在嘴上,伸出舌头。白浊粘稠的浓精从中缓缓流出,拉出丝线,落在她的舌头上,被搅动,玩弄着。缓缓吐在黑丝手套上,拉丝,又被全部舔掉。 最后,她像是品尝美味的食物一样,把那一口浓精,全部,吞了下去。最后,终于是放松下来,脱力地靠在我的怀里。 关上灯。 温热的吐息在胸前带来一阵阵的瘙痒,脸颊柔软滚烫的触感,黑色长发柔顺细腻的触感,黑丝手套在身上轻柔的爱抚。 「啾~」 「啾~」 …… 亲吻,亲吻,还是亲吻…… 仿佛要把之前积攒的,缺失的爱意在此刻全部补上。 「呐,李明先生,爱你。」 「雨汐小姐,我也爱你。」 「晚安。」 「晚安。」 日记 2020/12/6星期日14:43 晴朗的午后,我们靠在床上。 雨汐微笑着,在我面前晃动着她的那本日记。 「呃……这是你的私人物品……」 「想和你一起看嘛~」 「好吧……」 她翻开了那本日记。 10月9日。 来了个奇怪的客人,应该是第一次来,很紧张。 「所以我哪里奇怪了啊——」 「呼呼~少射一次,还那么拘谨什么的~」 「明明是被你玩得太舒服太刺激了吧……」 「咕啾~」 又被舔了耳朵,全身颤抖,肉棒跳起。 「呐,这么敏感的话~」 「就是因为被你植入了这么多弱点性癖吧……」 10月15日。 又是那个奇怪的客人,被他关心了。 「又少射一次,还关心小姐,有你这样的客人吗~」 「插进嘴里,对你来说是真的不太舒服的吧……」 「嗯……但是没事哦?李明先生之后想要的话……」 「不不不,我很简单的。踩我,就可以了。」 「变态~」 10月18日 李明先生,他带着药和水果来到我家里,给我做饭,还不愿意上床睡觉…… 和他合租,同居了呢。总是觉得,他像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不知道为什么。 「呐,你当时,究竟在想些什么呢~」 「也许我从一开始就喜欢上你了,但当时一直在给自己找借口。像是『自我满足』『卑劣的伪善』『过家家』什么的……」 「李明先生,你对自己都好不坦率,好麻烦……」 所以不要这么无情地戳穿我啊…… 10月23日 这个星期提了各种各样任性的要求,李明先生,他都没有拒绝。 吃了很好吃的早餐,心情都变好了很多。 可以看出他原本是个肮脏,随意,不负责任的人,但是很努力地在为我做出改变呢。 帮他做了一些杂事。 「好羞耻的回忆……」 「雨汐提了好多不合理的要求哦?像是酸辣汤,跑腿买早饭什么的,为什么要同意呢?」 「被你夸奖的感觉,好温暖,好高兴,感觉麻烦一点都值了,就……」 「笨蛋。」 10月25日 穿过的丝袜被李明先生猥亵了,用来自渎。 作为惩罚,把他踩在脚下榨得一滴不剩了。 画了想象中一个星期前的李明先生。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当时……」 「没事的,反而很方便哦~像李明先生这种对着丝袜都会顶胯发情的恋物癖M男,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对自己动手动脚什么的~只要『不小心』留下鞋袜……」 「所以这是表扬还是批评啊……」 「只要『踩下去』,你就会败北喷精~好好玩~」 脚背被黑丝脚底温柔地贴住,在雨汐说出「踩下去」的瞬间,被狠狠踩住。肉棒在没有任何外界刺激的情况下,竟然徒然地剧烈抽动起来。 「诶,是真的呢,变态~」 「饶了我吧——不过之前的我真的有那么不堪吗……」 「你觉得呢?」 「……大概比你画得还要夸张吧。」 10月29日 他真的亲手给我做了豆浆!他明明可以直接拒绝的…… 好好喝,甜甜的,温暖的。 喝豆浆的时候哭了…… 给他做了饼干,但是失败了。 「有那么夸张吗,一碗豆浆而已……」 「明明可以直接买的,或者直接拒绝,为什么你真的亲手去做了……」 「因为你说过,想喝我亲手做的豆浆,我一直记着。」 「笨蛋……啾~」 被亲了侧脸,脸上发烫。 「我晚上回家,吃饼干的时候,也哭了。」 「呼呼~有那么夸张吗,一盘饼干而已~」 「啾~」 亲了回去,只见她的脸上也染上一抹红晕。 11月1日 本来想搬走的,不想再连累他的。 他又给我做了好吃的,全部都是我之前说过想吃的菜。 还想再喝一碗早上的豆浆,还想再喝一碗,再喝一碗…… 发现自己好像变得离不开他了。 喜欢他……吗…… 「呐,李明先生,为什么要对雨汐这么好,雨汐不过就是一个按……」 「啾~」 用嘴唇堵住了她即将说出口的话。 两行眼泪从她的眼角滑落,轻轻伸出手,抱住她,擦去流下的眼泪。 「给你做一辈子的菜哦,雨汐小姐。」 「嗯……」 11月8日 昨晚做了一个噩梦,和李明先生分开了,我失去了底线,他失去了信念。 惊醒了。 他亲了我的手。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醒着。 他喜欢我,很明显的感觉。 「诶?所以你当时其实是在装睡吗?!」 「呼呼呼~纯情又害羞的李明先生,好可爱啊~」 「唔,饶了我吧……不过,有一件事怎么,这么巧合……」 「呐,是什么?」 「你做的梦,好像和我的一样。」 11月15日 我都把他压到身下了,他只要亲上去,我就做了。 他还是拒绝了。三次了,他没有碰我一下。 原本是想把第一次作为礼物和回报献给他,然后强迫自己从他身边离开的…… 现在呢…… 再也,再也不想离开他了。 「傻瓜。」 我摸着她的头发,低声说道。 11月22日 他哭着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一样。 他明明可以再多依靠我一点的,却喜欢硬撑。 「雨汐,谢谢你。」 「没事哦,今后工作上有什么烦恼的话,都可以说出来哦,我一直都在。」 「……好。」 11月28日 他愿意支持我去做职业画师…… 从没想过会这样。 他为了我,已经愿意…… 「谢谢你,李明先生。」 「没什么,只是……」 「笨蛋,把人生都搭进来了,还在说着『没什么』……」 「一直有一个困惑,雨汐小姐。」 「什么?」 「你掌握了我所有的弱点性癖,明明可以轻而易举地把我变成钱包,却……」 「笨蛋。」 「嗯……」 「因为,喜欢你。」 12月4日 明明生活中已经像个丈夫一样了。 他好像还在内耗拉扯,好麻烦。 推他一把吧。 「呐,李明先生,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雨汐表现得还不够明显吗?」 「我其实在想着,等你成了职业画师,有独立经济能力之后,再让你做决定。」 「诶?笨蛋,你这已经是钝感到极点了吧……木头~木头~」 「最后,还是被你逼到无路可退了呢。」 「唔……我一直在想你什么时候会告白呢,我等了好久。」 「对不起。」 「没关系,啾~」 12月6日 昨天晚上,第一次和他做了。 一开始有点痛,但是,好舒服,好满足,好幸福。 「李明先生,昨天晚上,舒服吗?」 「嗯……很舒服。」 「李明先生,一直说自己是一个M男贱狗什么的……」 「嗯?」 「其实,你好像只是缺乏一点支撑,动力,理解和爱。你自己为了雨汐,改变了好多东西呢。现在的李明先生,很可靠,让人很安心……」 「好羞耻……」 「是的吧?」 「好像也没错……」 她合上那本日记,搂住我的腰,侧头轻轻靠在我的肩膀上,闭上眼睛。黑色的秀发隔着衣服,带来柔软顺滑的触感。午后的阳光撒在我们身上,温暖,宁静,美好。 不过……还有一个疑问。 「我说啊,雨汐……」 「嗯?怎么了。」 我红着脸,说出自己的疑问。 「之后的,H……」 「真是的,李明先生,好色情……首先说好一点哦?禁止李明先生自己一个人偷偷打出来,射精权,没收♡」 「唔,那……」 「想要的话随时可以找雨汐哦?」 「谢谢,那调教……」 「呼呼~看心情♡」 「嗯?」 「雨汐其实性欲很强的哦~真是的,之前只能自己一个人弄出来,还要想办法帮李明先生调教榨精什么的。李明先生要把之前欠下的精液全部射进雨汐的小穴里,才能提『被踩』『舔脚』之类的请求哦~」 「所以……雨汐的性欲,到底有多强?」 已经有些不安,吞了口口水。 她投来一个湿润而挑逗的眼神。 「呼呼呼~李明先生,你已经跑不掉了~」 「不,不要——」
